《GUCCI:豪門謀殺案》原著:古馳就是一切,是財富、權力,也是派翠吉雅與女兒們的地位象徵

《GUCCI:豪門謀殺案》原著:古馳就是一切,是財富、權力,也是派翠吉雅與女兒們的地位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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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CCI:豪門謀殺案》

墨里奇奧從曼佐尼街一路走至雷德利花店,裡頭的花匠十分擅長製作流行樣式的花束。墨里奇奧謹慎地思考該在小卡上寫些什麼,深怕派翠吉雅會誤解任何字詞,最後他決定簡單地簽上自己的名字「墨里奇奧・古馳」。

然而當花束送到醫院時,派翠吉雅卻憤怒地將花束砸在桌上,連拆都沒拆開,因為墨里奇奧精挑細選的蘭花與派翠吉雅種在青鳥之家前的一模一樣,派翠吉雅難過地想到自己已不能再進到那裡。派翠吉雅回到家的一週後,家裡又送來了更多的蘭花,以及墨里奇奧的親筆小卡寫道:「早日康復。」派翠吉雅聲淚俱下,整個人癱到了床上。

「那個混蛋竟然連看都沒來看我!」派翠吉雅哭喊道。

僅能多活幾個月的派翠吉雅催促著她的律師開始採取行動,他們主張派翠吉雅答應協議條款時身患疾病以至精神狀態不健全,因此要收回派翠吉雅與墨里奇奧第一次談成的離婚協議,此舉讓派翠吉雅多爭取到帕薩瑞拉精品街的公寓,以及奧林匹克大廈的其中一間公寓,總價值高達四十億里拉,在當時相當於三百萬美金。

同時,墨里奇奧必須支付她於聖莫里茲頂級飯店為期兩週的假期的所有開銷,並必須每個月給兩個女兒兩千萬里拉,約莫為一萬六千美元。雙方為此重新協商並擬定全新的協議,條款中派翠吉雅所得的贍養費遠比先前的豐厚許多,包括每年一百一十萬瑞士法郎,約為八十四萬六千美金,以及一九九四年必須一次給付的六十五萬瑞士法郎,約為五十五萬美金。

派翠吉雅還可終身免費住在帕薩瑞拉精品街的空中別墅,該處需立契轉讓給亞歷珊卓和阿萊格拉,派翠吉雅的母親則獲得蒙特卡羅區的一處公寓以及一百萬瑞士法郎,略少於八十五萬美金。

派翠吉雅起初被懷疑為惡性的腫瘤,後來經診斷為良性,她在休養期間靠著思考如何報復墨里奇奧以重獲精力。

她於六月二日在日記引述一段義大利女性主義作家芭芭拉・阿爾貝蒂的文字:「仇殺。我忘了仇殺並非僅限於受迫者的行為,天使也同樣適用。報仇雪恨是因為你千真萬確,絕不退讓是因為你曾遭冒犯,高貴並非代表原諒,而是要找到最好的方式羞辱對方,並放飛自我。」幾天後她又寫道:「只要醫生允許我聯絡媒體,我就要讓每個人都知道你骨子裡是個怎麼樣的人。我會上電視,我要不斷地為難你到你死,到我毀了你為止。」

她也用錄音帶記錄了她的滿腔怨氣,並將之交給墨里奇奧。

「親愛的墨里奇奧,我有記錯嗎?當我得知在我開刀當天,你是如何輕巧地躲避照顧女兒以及我媽媽的責任,一切不言自明,他們告訴我若沒接受手術就僅剩一個月能活⋯⋯我想告訴你,你是個冷血的怪物,應該登上所有報紙頭版的怪物。我要讓每個人都知道你骨子裡是個怎麼樣的人,我會上電視,我會去美國,我要你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

錄音機播放出派翠吉雅尖銳的聲音以及充滿仇恨的言詞,墨里奇奧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後聽著。

「你不用來看我⋯⋯我的寶貝們正面臨著失去母親的險境,而我的母親則可能失去她唯一的女兒,你希望⋯⋯你試過要鬥垮我,但沒得逞,我已到鬼門關走過一遭⋯⋯因為你必須假裝自己沒錢,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買下法拉利,然而在你開著法拉利四處閒晃時,我們家裡的白沙發成了米色、鑲木地板充滿坑洞、地毯需要汰舊換新,而牆壁也需要再修補,你也知道灰泥會隨著時間剝落!但我們沒有錢!所有的錢都奉獻給了總裁先生,其他人該怎麼辦?墨里奇奧,你已讓人忍無可忍,連你自己的女兒都不尊敬你,為了忘卻創傷甚至不想再見到你⋯⋯你是我們所有人都想忘掉的麻煩⋯⋯墨里奇奧,你的報應還沒完呢!」

墨里奇奧突然間一把抓起錄音機,拔出錄音帶並朝辦公室的另一頭扔去。他不肯將剩下的內容聽完,直接就將錄音帶交給了佛朗西尼。佛朗西尼把錄音帶置入堆積如山的證物中,並建議墨里奇奧聘請一名保鑣,然而墨里奇奧冷靜下來後卻決定一笑置之,他不想受派翠吉雅的威脅所擾。

當年八月,墨里奇奧同意讓派翠吉雅至她最愛的青鳥之家休養,這段假期讓派翠吉雅獲得了充分的休息,而她也趁這段時間重新主張自己於該處的房地產權。

「我要這青鳥之家永遠屬於我。」她於日記中寫道。

儘管離婚協議中的條款已有諸多豐厚的更動,但派翠吉雅仍言出必行,她邀請了記者至帕薩瑞拉精品街的公寓採訪她,並大力誹謗身為商人、丈夫和父親的墨里奇奧。墨里奇奧深信連他與同性外遇的傳言都是出自派翠吉雅,實則根本無中生有。

她還濃妝豔抹、花枝招展地登上了當時最知名的脫口秀節目《後宮》。她坐在攝影棚內鼓起的沙發上,對著觀眾大肆地抱怨墨里奇奧・古馳如何想用「一盤扁豆」對她始亂終棄,然而她口中的扁豆可是米蘭的空中別墅、紐約的公寓和四十億里拉。

「本來就屬於我的東西根本不該出現在協議中。」她義正辭嚴地說道,現場的來賓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更不用說全國各地的觀眾了。「我必須為我們的女兒們著想,她們此刻連自己的未來在哪都看不見⋯⋯我一定要為女兒們站出來抗爭,抗爭成功後,不管她們的父親想搭上克里奧爾號出遊六個月都隨他高興。」

一九九三年秋天,派翠吉雅意識到墨里奇奧可能會失去公司的掌控權,便馬上代表墨里奇奧介入其中。但她並非是想幫助墨里奇奧,如她後來所解釋,她是想要幫女兒留住古馳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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