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星馬兩地的新柔長堤,是疫情之下最遙遠的一英里路

往返星馬兩地的新柔長堤,是疫情之下最遙遠的一英里路
新柔長堤的夜景。Photo Credit:Lionel Lim CC BY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馬來西亞和新加坡的疫情趨緩,「兩岸」之間的Vaccinated Travel Lane (VTL) 旅遊通道也於2021年11月29日開通,陸路也在12月20日通行,入境的旅客必須完成接種新冠疫苗。

編按:本文所指的「兩岸」,為分別在新柔長堤兩端的新加坡和馬來西亞。

由新加坡《電台958》林鳳玉、鄭民琪聯手製作的《最遙遠的一英里路:兩岸暖心溫情的護送者》Podcast影片,簡短但深深打動人心,為我們揭開長堤兩岸人性化的真人實事:

媽媽生育後,必須拋下滿月的嬰兒,回來新加坡工作,如何將愛心傳達給孩子呢?她們通過每天來往橋的兩岸的物流公司,凌晨4、5點將母乳交到物流公司手中。早晨8、9點,孩子醒來的時候便可以喝到媽媽的乳汁了。

在新加坡工作的孩子如何吃到家鄉菜?物流公司將媽媽炒的菜送到孩子手中,進餐的時候飯菜還是溫熱的。

因管制措施,來不及跟親人說再見,孝子孝女到場的時候,親人已經火化了。如何不讓生命留下遺憾?

因疫情而失去工作,最後當上物流司機,每天將「人情」送到兩岸人的手中,這是因禍得福,尋獲人生的意義。

當下的疫苗接種者旅遊通道(VTL)讓一些人終於可以回家,跟兩年不見的親人會面,有些則不打算急著回去,將機會留給更有需要的人。

「Tough time never last, tough people will」,這是我的《從夜暮到黎明》網站副題所傳達的訊息。沒有不結束的嚴冬,他日這場席捲全球,恍如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冠狀病毒戰結束後,回顧「戰爭」期間所暴露的善良與醜惡的人性,肯定有許多不滅的印跡。

往事並不如煙

新柔長堤是全球最繁忙的陸路關卡,塞車是正常的,空蕩盪才是新聞。疫情前繁忙時段通關費時兩三個小時,長假期則幾乎癱瘓,堪稱「最長的一英里路」。疫情時只能在橋的兩岸張望,永遠都抵達不到,一英里(約1.609公里)路何其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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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Reuters/達志影像
繁忙的新柔長堤車流

2020年初新冠疫情在新馬爆發後,馬來西亞決定3月18日至31日「鎖國」(MCO),全面實施人員移動管制措施,限制馬國公民出國,也禁止所有外國遊客入境,過後禁令一再延長。

疫情暴發前,每天約25萬至30萬人次往返新柔兩地,許多工作人士首當其衝,有人緊急啟程返新,有人鎖國當晚要住在哪裡都毫無頭緒。移民與關卡局多管齊下,疏導陸路關卡的人流。

不久後,新加坡衛生部跨部門工作小組宣布從4月7日開始實施「阻斷措施」(circuit breaker measures),禁止多個國家的人員入境或過境,國人也禁止出境,否則後果自負。

8月1日,新加坡移民與關卡局和馬來西亞移民局公佈「互惠綠色通道」(Reciprocal Green Lane,簡稱RGL)和「周期性通勤安排」(Periodic Commuting Arrangement,簡稱PCA)詳情,從8月17日開始實行通勤安排,讓兩國持有長期工作證件人士,連續工作至少3個月後申請短期回鄉,過後再跨境工作至少3個月,不過這項措施僅用於新柔之間的陸路關卡。通關安排方面,必須由雇主或接待的政府機構提出,不接受個人申請。此外,馬來西亞為互惠綠色通道定下每週400人的限制, 週期性通勤安排則為每週2000人。

週期性通勤安排讓滯留在馬來西亞的員工可以回到新加坡上班。不過,對於數目龐大的越堤族來說,新措施的幫助可能只是杯水車薪,每天在新加坡衣食住行的開銷恐怕讓他們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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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新柔長堤將柔佛海峽分成東西兩半。

新馬VTL旅遊通道  

隨著兩地接種普及化,新馬VTL航空旅遊通道於2021年11月29日開通,陸路也在12月20日通行,入境的旅客必須完成接種新冠疫苗。

南非的變種病毒奧密克戎(Omicron)在世界各地傳播,甫推出的新馬VTL馬上受到影響。為了遏制病毒傳播,新加坡停止售賣2021年12月23日至2022年1月20日的VTL機票與巴士車票,但已經購票的旅客不受影響。 2022年1月21日起,VTL配額和車票數量減半,單向巴士從50趟減至24趟。

新馬VTL陸路旅遊通道有兩家指定的巴士公司,馬來西亞漢達英達(Causeway Link)於 1月10日上午10時起,售賣2月1日至6日(年初一至年初六)往返新馬的6480張(每天1080張)VTL車票,本地工作的馬來西亞人在網上搶購,兩小時內就售完了。另一家獲得授權的新加坡星運旅遊(Transtar Travel)也是一樣。星運旅遊於1月12日突然發售至2月底的2萬多張往返車票,10小時內售罄。乘客上車前必須出示有效的巴士車票,疫苗接種證明,以及檢測證明。

入境新加坡的附帶條件包括:

1. 出發前的14天內沒有新馬以外的旅行史。

2. 出發前的兩天內進行新冠病毒PCR或 ART檢測,必須在衛生部批准的診所或醫藥機構進行。

3. 出發前必須在網上預約抵達樟宜機場後的PCR檢驗。

4. 短期訪客必須在3天前通過 SG Arrival Card with Electronic Health Declaration網站提交相關個人資料。

5. VTL 旅客必須擁有最低保額為 3萬元新加坡幣(約61萬新台幣)的旅遊保險,承保範圍包括與疫情相關的醫療和住院費用。

6. 下載「合力追踪」(TraceTogether)應用程序並註冊填寫個人資料。

入境馬來西亞的程序類似,短期訪客必須擁有返回新加坡的回航機票。

新加坡跟歐盟一樣,將基本疫苗接種程序(兩劑mRNA疫苗)的有效期定為270天,可預見不久之後,追加劑將成為VTL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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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Lionel Lim CC BY 2.0
新柔長堤的夜景

公共醫療承受的壓力

旅遊通道是否進一步放寬,牽涉到公共醫療所面對的壓力。

各行各業都有人員流動,公共醫療界也不例外。估計2021年約3000人離開公共醫護崗位,辭職率約8%(Straits Times January 11, 2022)。跟過去相比,2018年為4600人,2020年3700人。超過一半年齡介於30至39歲,年齡小於30歲與40歲以上各佔1/4,與公共醫療隊伍的年齡結構相致。

疫情下,世界各地都在爭取有經驗的醫護人員,使到本地醫療體制壓力增加,這是新加坡根據醫療體系的負荷程度來製定開放的步伐的首要考量。

新加坡人不再湧入新山

新山人來說,或許六根清淨得多,不再見到前來消費,擠滿商場食肆的新加坡人。

柔佛州務大臣哈斯尼在2020年8月指出,馬來西亞實施行管令後,柔佛估計已有約3萬9000人失業,如果加上在新加坡工作被裁退的人數,柔佛的失業人數預計有10萬人。新馬兩地邊境限制是馬國客工丟掉工作的關鍵因素之一。

新山中華總商會會長劉國勝表示,新山多個經濟領域的生意,有多達30%至50%須依賴新加坡遊客和在新加坡工作的馬國客工消費。隨著邊境封鎖,除了失去每個週末商場處處可見的新加坡消費者,許多馬國客工也因為各種因素而不再消費,失去人潮的新山商場因此失去60%至70%的生意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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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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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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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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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Shutterstock/達志影像
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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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世界展望會
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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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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