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柱等一干藍綠政治人物成為「紅統」,一切只因為他們「失勢」了

洪秀柱等一干藍綠政治人物成為「紅統」,一切只因為他們「失勢」了
圖為洪秀柱2021年與中國國台辦主任劉結一會談|Photo Credit: 中央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筆者相信連戰、宋楚瑜、洪秀柱與介文汲等任何一人,甚至於高安國等退役將領,只要他們在政府或者軍中還有一丁點的影響力,都不會去給中共唱讚歌,更不會配合中共發表統戰言論,所以一切都還是因為他們「失勢」了。

文:吳冠佑

筆者向來不吝於批判「紅統」,但是一直以來我都很不願意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洪秀柱前主席。一來我認為她是「換柱」的受害者,對她有強烈的同情,二來我覺得她只是民族情緒強烈了一點,渴望兩岸能重歸一統,但是對中共政權的本質應該還有些許的認識。可是從去年7月,她發文道賀中共建黨百年開始,我便逐漸產生連她「也不想演了」的感覺。

當然,洪秀柱並不是唯一給中共建黨百年道賀的藍營大老,中國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與親民黨主席宋楚瑜也不落人後,紛紛向北京政權表態。其他做出類似表態的,還有曾經代表中國國民黨選立委的,前中華民國駐紐西蘭代表介文汲。

上述每一位深藍人士,雖然都是國民黨或者親民黨大老,卻也都在中華民國政府內擔任過要職,他們如今的發言全部都與他們過去的職責相互違背。

為什麼一群曾經在國父孫中山先生遺像下誓言效忠中華民國體制的忠臣,會淪落到為自己曾經誓言打倒的敵人唱讚歌呢?就算武力反攻大陸的時代已經結束,過去宋楚瑜擔任新聞局長、介文汲擔任駐紐西蘭代表,以及連戰擔任副總統等職務的時候,最大的工作不就是要防範中共的統戰,防止中共在海外吃中華民國豆腐,或者至少反對中共政權統治台灣的嗎?

怎麼一卸下了自己的職務,就好像中華民國的生存發展不再與自己有關,好像整個中華民族的大一統,比自己曾經捍衛過的法統,乃至於台灣2300萬人民的福祉還要重要了?更何況這樣的大一統,還是完成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下。他們發表這樣的言論,難道就一點都沒有良心的掙扎嗎?不覺得今天的自己在否定過去的自己?

他們發表這些看似投敵的言論,是否代表中國國民黨的立場?如此高調肯定中國共產黨,強調「中國夢」不能少了台灣,又是否代表他們真的相信「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那套鬼話?難道民族大義,真的凌駕於他們的理性之上,讓他們不顧一切的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中共身上?還是他們選擇這樣做,其實還有其他打算?就讓筆者來一一分析。

全部都是邊緣人物

無論洪秀柱、連戰還是介文汲,他們都不是中國國民黨的主流人物,在台灣政壇上更是早已沒有市場。宋楚瑜在親民黨或許還是檯面人士,可是整個親民黨在台灣都已經邊緣化,因此他們沒有一個是真正有政治影響力的人。尤其是在給中共建黨百年道賀之後,相信國民黨再也不可能提名他們競選公職,自然他們一切的發言都只能代表自己,沒有辦法代表中國國民黨。

洪秀柱、連戰、介文汲與宋楚瑜絕對不是國民黨、泛藍陣營或者台灣出現的第一批親共政治人物。自從台灣解嚴以來,無論是藍色還是綠色的政治人物,總都會有一批人跳出來替中共說話。他們的共同點還未必都是「統派」,而是他們通通都是國民黨或者民進黨內的過氣人物,也因為對政壇主流失去了影響力,才會不顧一切靠攏中共尋求政治生命的「第二春」。

當然中共也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要,他們往往會從統戰的角度出發,將先前反共或者反中的鷹派轉化為統派或者親中派,來彰顯自己政治主張的正確性。所以現今親共的政治人物,過往一定都是旗幟鮮明的反共鷹派或者深綠獨派。比如李登輝上台之後,第一批倒向中共的政治人物,就是過去兩蔣時代反共最為激進的所謂CC派。

比如1988年因為訪問大陸而被開除黨籍的老立委胡秋原、1998年創立海峽兩岸和平統一促進會的前立法院長梁肅戎,甚至於CC派的掌門人陳立夫,晚年都開宗明義主張「第三次國共合作」。甚至就連中共提出的「一國兩制」統一模式,他們都毫不避諱的表達支持。然而陳立夫可是從1931年擔任中國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長以來,就在第一線與中共進行情報作戰的特務頭子。

後來在東北與中共地下黨較量的梁肅戎,還有到台灣後成為反共理論家的胡秋原,都還只是陳立夫的學生。三個過去在兩蔣時代被視為極右翼反共份子的黨國元老,到了李登輝時代卻又成為了和平統一的急先鋒,實在是看了讓人拍案叫絕。可是CC派的倒戈並不是個案,那些率先與大陸開展交流的退役將領,同樣過去在服役時一個比一個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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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民國二十六年二月東南日報新廈落成紀念特刊 @ public domain
1937年的陳立夫

前往大陸尋找政治「第二春」

率先提出「寧共毋獨」口號反對李登輝的滕傑、第一個率團訪問大陸的退役將領鄧文儀,過去在大陸時代都是「藍衣社」的成員,主張效法希特勒(Adolf Hitler)以及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以鐵腕手段肅清共產黨。高喊「不再反共」的許歷農老爹,在1941年「新4軍事件」爆發時,正是中共宣傳中指控的那種「只打共產黨,不打日本人」的反共「頑軍」。

正是因為他們過去與陳立夫一樣,都是極端反共的右翼人士,等到退役後前往中國大陸發表親共言行,才會讓中共得到「轉化階級敵人」的成就感,進而得到對岸的優待與重視。而這些來自大陸的優待與重視,對於退休或者退役後,尤其是在解嚴後失去手中特權以及不再受到社會景仰的他們而言,其實是具有龐大吸引力的。

至少能夠在讓他們被黨外或者民進黨人士辱罵為「老賊」、「米蟲」的同時得到一些心理上的慰藉,這是為什麼會有很多老外省政治人物與退役將領從90年代起喜歡往大陸跑的原因。可是跑大陸的絕對不是只有老外省人或者老黨國,許多老的黨外與民進黨的過氣政客,立場同樣會因為被擠出權力核心的關係而由反中轉為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