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教申訴不斷,為何「視幼兒如芻狗」恣意打罵的幼教老師有恃無恐?

幼教申訴不斷,為何「視幼兒如芻狗」恣意打罵的幼教老師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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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幼兒是形塑人格、品性的重要時期,但人本教育基金會卻不時收到關於公立幼兒園的申訴案件,其中包含破口大罵、強迫餵食、動手腳。今天不是要以這些少數幼師來代表台灣幼教,但是要檢討為何他們仍有辦法立足於公立幼兒園。

文:陳稚宜

人本教育基金會這兩年總共接到15件幼教申訴案,包含強迫餵食、要孩子吃廚餘、毆傷孩童、甚或要全班不理幼兒等。孩子最小二歲最大六歲,卻在幼稚園遭遇如此殘酷、不合理的對待。

總統說:「0-6歲國家一起養。」,我們現在不得不追問,國家,會怎樣一起養?一個已經簽約要落實兒童權利公約的國家,我們的幼兒政策,絕對不能只在討論補助多少錢,還要問,是怎樣的「養育文化」用掉了這些錢。

只從申訴案例來談,可能不能說「這就是全貌」,但從這些事件中,我們絕對可以來檢視,養育文化中的糟粕。

視幼兒如芻狗——隨意打、罵、捏

人本經手的申訴案例中,最多的就是體罰,這個深入校園的儒家思想遺毒,在幼教老師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視幼兒如芻狗恣意打罵就是一種:

  • 大班孩子畢業典禮排演,前導師覺得孩子沒跳好,從背後大力拉扯孩子導致孩子摔倒顏面有擦挫傷。
  • 孩子咬傷同學,老師就用指甲掐孩子的手臂,孩子回家後發現手臂上有瘀青。
  • 兩歲半的孩子上幼兒園第三週臉上有瘀青,老師跟爸媽謊稱小孩在廁所跌傷,但孩子回家後說老師有打他。為了釐清是哪位老師動手,家長上網進入幼兒園的網頁讓孩子指認,小孩說喜歡園長和A老師,但一見到B老師就說:「我害怕這個老師、討厭這個老師,這個老師會打我、罵我、捏我。」

這些會體罰孩子的老師們,只要孩子不順他的意、不夠聽話、不夠符合期待就會打、罵、捏孩子,其他園內的旁觀老師即便看在眼裡,也不會勸阻,甚至幫忙說謊包庇。

孩子上幼兒園就像擲骰子賭運氣,遇到不適任老師打傷孩子,家長去報案,換來警方冷淡回應:「要是不成立的話,你們會變誣告喔。」無論是警方的輕視態度還是老師們的師師相護,都是對孩童的羞辱與歧視,這是台灣教育中一個核心且根本的問題,老師的地位備受尊敬,即便打傷了幼兒,隨便說個理由都可以輕放。

侵犯幼兒身體自主權——強迫小孩吃東西

吃飯是與生俱來的重要生存能力,也是自主控制發展的一部份,什麼東西要吃下肚,什麼不吃,孩子們當然需要嚐試接觸的機會,但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孩子身上。過去極權皇帝要求大臣、子民喝下毒酒。沒有想到,21世紀的現在,幼兒園老師宛如皇帝般逼小孩吃廚餘。

老師把孩子的嘔吐物裝袋掛在孩子脖子上,要孩子在教室門口罰站。

媽媽去接小孩下課,老師先跟媽媽說因為小孩不自己吃飯和畫畫,所以她有打了幾下,力道可能有點大,有點受傷,跟媽媽簡單道歉。但事實是,小孩吃飯哭到吐被打。媽媽發現小孩身上至少有四處瘀青、微血管破裂,當晚直接就醫、驗傷。

小孩因為吃飯比較慢,幼兒園的四個老師不願意陪她還會連名帶姓的吼她、用力打她的頭。有一天,孩子回家跟爸媽說:「我不想吃瓜瓜,把瓜瓜丟到小豬桶裡,老師拿起來叫我吃下去,我跟老師說瓜瓜髒掉了,老師說沒關係,就把瓜瓜塞到我的嘴巴裡,我就吐了,老師要我把吐出來的東西吃回去,我就吐更多。」

我在閱讀申訴案時,心中充滿困惑,老師強迫孩子吃飯、吃廚餘、掛嘔吐物在脖子上,到底要教孩子什麼?孩子可以學會什麼?想要找一個類似的情境來思考,竟然想到早年的孤兒院,但這些孩子可都是有爸爸媽媽的。

孩子進幼兒園是要建立自我的發展、慢慢學會與人互動相處,不是立即要學會遵循社會規範、看懂別人的臉色、或是配合老師行事方便;再者,吃飯本應該是享受的事,這樣只會讓孩子在沒有學會珍惜食物之前,就先害怕食物—問題是,老師在乎這個嗎?

惡行的溫床,是體制的包庇縱容

這起申訴發生在台北市某公立幼兒園,孩子在上學兩週之後跟爸媽說「不想去學校、可怕的學校」,也開始出現奇怪的舉動,例如:不正常尿失禁、突然語出「不要發呆」,且會無意識打大人的手等。

爸媽調查後發現孩子在學校被教保員性騷擾,而且受害的幼兒不只一位。孩子說,在幼兒園睡覺時,老師(教保員)會用鉛筆劃她的手、用鉛筆刺她的屁股,還會「把我帶到校園溜滑梯旁,命令我脫掉褲子及內褲,用東西戳我的下面,我跟老師說不可以,但他還是繼續,我就一直哭。」

人本介入調查後發現,這所幼兒園不只一位教師行為不當。其他的不當行為還包括,因為孩子沒有脫鞋子,老師就對孩子破口大罵、老師威脅同學要將他們換到特教班、小孩尿褲子,老師讓小孩穿著尿溼的褲子一整天、老師用力拽拖學生、吼罵孩子⋯⋯。

更可惡的是,園方明白幾位老師都有虐待學生的問題,但第一時間並不是通報處理,而是找其他家長為自己聲援以及找學者為自己背書,且在事發後的調查程序上,利用幼兒的表達能力不如成人,以引導式問題詢問幼兒,導致幼兒多次不願意陳述,讓調查結果對園所有利。

公立幼兒園是地方政府最可以介入處理保障幼兒的地方,但是從學校到教育局層層官僚都不願意多花心思介入處理,調查會議開在孩子受傷害的園內且要求幼兒參加,調查的會議記錄也由幼兒園老師寫,這些粗魯的行為明白的嘲笑家長、嘲笑孩子們,因為學生會畢業、會離開校園,保護老師比較重要——即便不適任。

那麼,問題只剩下一個:這批孩子離開之後,還會有下一批孩子。要多少孩子受傷,你們才願意處理老師、處理園長、處理幼兒園不當對待的問題?讓我們再強調一次,這些都無關幼教教學專業,這些都只是在說,不要讓幼兒在幼教中身心受傷害。要談該在幼教教什麼嗎?你們先停止傷害以及包庇傷害,才有資格談論。

本文經人本教育札記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原標題: 不可思議事件簿—幼教申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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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溫偉軒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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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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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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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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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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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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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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