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即時通訊只是讓你自己跟自己忙而已

有時候即時通訊只是讓你自己跟自己忙而已
Photo Credit:Andres RodriguezCC BY SA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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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時通訊軟體讓人可以即時跟想要的人溝通,拜科技所賜可以很短的時間內閱讀其他人寫的文章,基本上只要傳送的跟接受訊息的人都在線上,訊息的收發是沒有時空限制的。你甚至不用真的對話,只要分享自己看到的東西就好。社交媒體讓不在同一個地方的兩個人連結,十分符合現在的趨勢:什麼都要快。吃飯、教育、新聞傳播、剪頭髮、看醫生、性愛、度假等等。

做事很快代表獲得更多的時間,但是要多的時間幹嘛?在即時通訊的例子裡,好像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只是為了做我們已經做得比以前快的事情,也就是我們把時間還是花在一樣的事情上面,消耗的時間跟得到的時間其實是差不多的。每周我們花更多的時間在傳送及接收朋友及家人的訊息。我們比以前更常溝通,好像溝通這件事一直都是好事。

可真的是這樣嗎?

溝通就跟教育一樣都是有照價值去分門別類的,有好的溝通跟不好的溝通,有效溝通及無效溝通,當然有時候為了溝通而溝通是好事(比如說要知道瑪莉為什麼那麼難過,噢!因為她男友跟她哥有一腿)但是有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實際的情況適用於很多重度使用者身上,而他們也同意這項說法:和其他人使用即時通訊軟體聊天,只是為了打發無聊、避免孤單,很有效地讓你忘記自己只是在打發時間。因為手上拿著手機會給你自己很忙的錯覺,並覺得正在跟你聊天的人是很需要你,可是大部分的時候並不是這樣:你只是自己跟自己忙,即時通訊軟體並不是一個好的溝通工具,其實它比較自我中心。

即時通訊的殺時間特性近幾年常被人拿出來討論,這就像一場社交遊戲,在重度使用者間使用頻率十分高,我覺得它跟生物學家講的「交互利他主義」(reciprocal altruism)十分相像,在人實現夢想的路上幫助他們,給予他們需要的。聽起來有點複雜其實不然:每個人在這場遊戲中對於自己來說都是他者,也是其他人自我的一面鏡子。別人反映著你自己的個性,你也會反映出其他人的個性,當別人跟你喜歡的東西有認同時,你也會真正喜歡某樣東西;你感覺很好因為他們讓你感覺很好,而他們會感覺很好也是因為你讓他們感覺很好,一直不斷循環下去。這就像你跟一個很醜的朋友說他很漂亮,因為你知道他也會說你很漂亮,即使你長的真得很醜,只要兩個人不斷互動溝通你就不會去管現實是怎樣。

你沒有時間去思考「自我」這件事,因為真正關心的是別人眼中反映出來的自己,依賴著這個「自己」生活。

這種過度的依賴是人們應該要思考的,即時通訊讓大家沒有時間去反省小視窗外的現實生活,而往往現實生活跟想像及熟悉的很不一樣,我們只是隨波逐流,讓情緒帶著我們,跟著對方的情緒波動,已經預設自己可以回應任何對方打的話。一個人的自我建立在外在的世界,受外界牽動,因為你從來不會管自己的情緒,雖然置身其中但是控制自己的是他人。

就像使用網路一樣,如果你不去選擇資訊,就是別人來幫你選,甚至是搜尋引擎來幫你選,因為他早已經過濾掉許多資訊,你只能接受一跳出來就看得到的資訊,自我已經消失,建立在外界資源上。

如果你一直都在為讓你很忙的人忙,那麼你會漸漸迷失自我,失去對自己的主導權。世界正在縮小因為你看不見手機螢幕外的世界,最後你會失去自我,甚至不會培養出自己的人格,因為你早對就這個世界失去興趣,有興趣的反而是鏡像世界裡的自己。在小小的世界裡,自戀和自滿勝過自重,你這個人會變得更無聊,因為對這個世界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你的世界就是充滿「讚」的世界。

上面所說的就是我對現在台灣即時通訊的印象,台灣的情形比我自己的國家還要嚴重,造成這種情形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個原因是大家對於最新的科技發展已經習以為常,另一個可以拿來解釋的是比較沒正面的想法,台灣的教育不鼓勵學生發展自我,比較喜歡強調的是傳統,別人怎麼做我們就該怎麼做,但其實自我意識是一個非常值得讚賞的個人特質,在溝通的時候不會讓別人牽著鼻子走。

走到哪裡都可以看得到人手一機,低著頭不停地滑滑滑,人們好像被手機奴役了一般,但這也反映了台灣社會文化其實出了一點問題,尤其是在教育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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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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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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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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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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