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巴莫域治痛別車路士進退維谷,俄羅斯軟實力一炮成空?

艾巴莫域治痛別車路士進退維谷,俄羅斯軟實力一炮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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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危急售,有銷售專家估計車路士大約價值22億英鎊,艾巴莫域治卻叫價高達30億,葫蘆內裏賣什麼藥?

文︰王家豪(莫斯科國立國際關係學院博士生)、羅金義(香港教育大學社會科學系副教授)

「以這種方式跟球隊分手,讓我痛苦萬分。」本月初俄羅斯富豪艾巴莫域治(Roman Abramovich)宣佈出售英格蘭足球會車路士(Chelsea FC),是否意味着一個時代的終結?一般相信這決定跟俄羅斯對烏克蘭用兵有關,皆因多年來他與普京政權關係密切,很可能會遭受英國政府制裁。到3月9日早上英國政府正式凍結其資產,賣盤煞停。儘管艾巴莫域治為人作風低調,這次動盪卻不可能不刮起政界和體育界紛紛議論;從此回望球壇一代梟雄的經歷,看的不只是20年來的英超生態,還有俄國政治的波譎雲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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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克宮的「魔鬼交易」

艾巴莫域治生於猶太家庭,父母早喪,孤雛由居於北部烏赫塔(Ukhta)的叔叔萊布(Leib Abramovich)收養。他就讀烏赫塔工業學院時,正值蘇聯推行改革重建(perestroika),在動盪時代他毅然輟學創業。那些年蘇聯物資短缺,負責管理工業原材料和消費品供應鍊的萊布運用純熟的談判和溝通技巧為達官貴人搜羅各種高需求的進口產品。受惠於萊布建立的龐大商業人脈,艾巴莫域治在創業路上暢通無阻,也從實踐中學懂了如何管理人事關係和財富。

以俄國學者Sergey Altukov為首的研究團隊指出,他的首要管理原則是「先人後事」(First Who, Then What)——首先選擇正確的人,然後才決定合適策略。他深受叔父熏陶,同樣熱衷於建立龐大的社交網絡,成為了逾30家世界各地不同範疇企業的創始人,並且樂意將權力下放予合作夥伴。

1990年代初的俄羅斯營商環境惡劣,從事貿易生意的艾巴莫域治卻憑藉能源業務致富,與克里姆林宮的關係千絲萬縷。他跟當時的首富別列佐夫斯基(Boris Berezovsky)過從甚密,又在前總統葉利欽的庇佑下透過貸款換股計劃以廉價獲得西伯利亞石油公司(Sibneft)擁有權,從而累積豐厚資產。投桃報李,他與其他寡頭商賈支持葉利欽競選連任,令後者在低民望下奇蹟勝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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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上台之後大力打擊謀求政治勢力的寡頭商賈,旨在扶植親信掌控國家重要資產,進一步鞏固政權穩定;而嚴懲私有化中的違法致富者自是不乏民意支持。別列佐夫斯基多和霍多爾科夫斯基(Mikhail Khodorkovsky)首當其衝,後者掌管的尤科斯石油公司(Yukos)破產收場。包括艾巴莫域治的其他一些寡頭商賈望風折腰,放棄追求權力,換取比較「自由」的生活權利。

普京:足球霸業的幕後大哥大?

曾經在葉利欽時代擔任政府經濟顧問的阿斯倫德(Anders Aslund)透露,艾巴莫域治向普京政府作出多項妥協,包括出售俄鋁和俄羅斯航空的股份,又將西伯利亞石油公司轉售予俄羅斯天然氣公司(Gazprom);他最終也跟別列佐夫斯基反目,對簿公堂。更有趣的是他承諾為發展俄國足球進行投資,包括在國內興建球場、聘請荷蘭名帥軒迪克(Guus Hiddink)出任國家隊主教練、協助申辦2018年世界盃等。

跟普京「握手」之後套現了大筆資金,艾巴莫域治在2003年以1.4億英鎊收購瀕臨破產的車路士,頓成一時佳話。儘管在收購聲明中自稱是「足球的熱心追隨者」,但他對足球的「迷戀」似乎來得突然,傳說是在此之前不過數月,獲邀到奧脫福球場觀看曼聯對皇家馬德里的經典歐聯賽事之後才忽然興致勃發。他最初打算收購曼聯,但礙於作價太高和股權過於複雜而未有成事;也曾考慮入主阿仙奴或熱刺,最終情歸車路士,因為它既是倫敦球會,但股權相對簡單和財政狀況欠佳,收購過程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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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艾巴莫域治-車路士-普京」成為撲朔迷離的謎題。例如兩年前英國《金融時報》記者貝爾頓(Catherine Belton)著作《普京的人民》(Putin's People)中,艾巴莫域治被形容為普京的「收銀員」,是普京指使他收購車路士,藉以替俄羅斯在英國提升影響力和認受性,甚或蠱惑(corrupt)西方世界。艾巴莫域治入稟控告貝爾頓誹謗,結果雙方在法庭上達成和解協議,後者承認書中含有不實內容,同意修改相關章節。不過,他也在一些法庭程序上承認過曾經用金錢換取政治影響力。

顛覆英國足球傳統

艾巴莫域治入主車路士之後,球會搖身一變成為成為歐洲豪門,迄今共贏得19項主要錦標,包括5次英超冠軍、5次英格蘭足總盃、3次英格蘭聯賽盃、2次歐聯冠軍、2次歐霸冠軍、1次歐洲超級盃和1次世界冠軍球會盃。當中比較具歷史意義的是2004-05球季在時隔50年後奪得頂級聯賽冠軍,2011-12球季首次奪得歐洲聯賽冠軍和今年2月首次奪得世界冠軍球會盃,盡收天下牛耳。

多年來艾巴莫域治向球會以個人借貸方式注入巨資超過15億英鎊,將球會命運徹底改變,因而一直深受球迷愛戴——即使他連番辭退同樣備受球迷擁護的領隊。最令人痛心的一次發生在2015-16球季,當時球隊的聯賽成績不濟,導致兩度入帥的傳奇領隊摩連奴再次被裁。不過,車路士球迷並沒有批評班主,反而遷怒於球隊的主力球員,痛斥夏薩特、法比加斯和迪亞高.哥斯達等為「叛徒」。BBC首席球評家Phil McNulty認為,這正是艾巴莫域治厲害之處,跟車路士球迷建立了一種默契,以巨額投資和球會佳績換取後者對自己的任何決定都吞聲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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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永續距離遠!掌握永續力三秘訣,人人都能成為永續生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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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續」一詞可說是近來最夯的名詞,想要落實永續並非難事,只要把握永續力三秘訣:參與永續素養大調查、認識經典案例及掌握永續新知做起,就能快速提升永續力!

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讓充滿變動的大環境成為全人類的「新常態」,疫情讓世人看見,環境是人類最大的危機;隨著後疫時代來臨,站在關鍵重建點的我們,更要積極化危機為轉機,往前建設一個有韌性且永續的社會。因此當前除了要擴增永續的想像,不只是做環保,還要讓永續不該只是一種宣稱、一句口號,必須仰賴所有人在日常生活中的點滴實踐。

永續不是口號 涵養永續力三秘訣從生活領航

如今「永續」已成為全球企業顯學,然而真正的永續,卻不僅僅是政府、企業該付出努力,永續該被每個人落實在日常中,就像空氣、水一樣自然,就如同作家安娜.拉普(Anna Lappé)的名言:「你的每一次消費,都在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

只要人人皆具備永續力,就能在日常生活中自然輕鬆地落實永續。

什麼是「永續力」呢?簡單來說,它是人類必備的關鍵素養,能引領大眾察覺問題、發展解方,以形塑更好的社會樣貌,是非常重要的關鍵能力。至於要如何涵養出如此重要的永續力,其實並不難,從參與永續素養大調查、認識經典案例及掌握永續新知這些秘訣做起,就能快速建立起永續力!

培養永續力的第一步 從填寫「永續素養大調查」做起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要涵養永續力,首先得從自己的永續力檢視起,花個十分鐘,參與「永續素養大調查」,了解自身對於永續議題的掌握度,就是重要的開始。

長期關注永續發展的星展銀行,攜手社企流及願景工程基金會,繼2021年發起全台第一個「永續素養大調查」,吸引萬人參與填答後,今年更加聚焦,以「永續力是你的超能力」為主軸,再度發起「永續素養大調查」,並結合專書、嘉年華等活動,以多元精彩內容邀請大眾一起涵養永續力。

有鑑於去年的調查結果,不少人將永續與環保劃上等號,為了擴大大眾對於永續的想像,並促進更多永續行動,這次的「永續素養大調查」,不僅聚焦包含ESG、淨零等關鍵名詞內涵,還包含像是全球 SDGs 指標完成概況、台灣國民法官上路、淨零轉型策略等國內外重要的永續發展政策及現況,填答也涵蓋教育、食農、氣候變遷、社會兼容等廣泛的永續議題,聚焦成為50 道題目,只要用喝一杯咖啡的時間,即可輕鬆完成填答,而填答完成後,還能免費兌換與抽獎獲得總價值超過 50 萬元的永續好禮!

向經典案例學習 展現為永續奮戰鬥士的星展隨行精神

再來,向經典的永續案例取經,是厚植實力的重要的作法。有鑑於此,星展銀行去年與社企流、願景工程基金會攜手推出永續生活家系列專訪,今年亦發起「風格生活,星展隨行」的品牌活動,邀請具社會影響力的風格生活家,與大家分享永續生活的實踐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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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沒有垃圾的公寓生活、萬秀洗衣店

像是台灣與烏拉圭混血的知名Youtuber金魚腦,便以推廣「無塑」、「環保」議題大受矚目,平時也熱愛分享旅遊生活與跨國文化,今年更從環保的支持者,躍升為經營者,在台北開了一間「無包裝商店」實體店,店內選品也持續推廣永續理念。而零廢棄夫妻則是在面對身邊的舊物時,比起直接丟進垃圾桶,反而思考如何為它們創造新價值;萬秀洗衣店主理人張瑞夫,則是打造一個循環平台,幫助洗衣店業者可自主上架那些被遺忘、卻仍完好無缺、具清潔保障的衣物找到新歸屬,盼能開啟大眾對於舊衣的新想像。

這些案例,皆打破框架,擴大永續能在生活中實現的樣貌,而同為實踐永續的夥伴,星展銀行更以『與眾不同的銀行 (different kind of bank)』自我期許,要『更像為永續奮戰的鬥士( Eco-warrior )(為永續奮戰的鬥士)』,號召大眾一同響應,實踐永續!

不斷掌握新知 涵養充實永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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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最後的秘訣在於不斷掌握永續新知,為了讓資訊更加普及,也更能被大眾接受,星展銀行同樣展現創意,與社企流、願景工程基金會舉辦「永續力是你的超能力」策展,除了專題內容將聚焦台灣現況,精選「教育、食農、環境、社會兼容、城鄉發展」五大議題,推出議題指南與人物對談,為大家錨定議題、掌握永續新知外,也透過永續行動嘉年華的舉辦,邀請於長期於永續領域耕耘者,透過創新展覽、選物市集、未來論壇等多元方式,開啟對話交流及互動的大門,還有藉由專書收錄國際與台灣趨勢,並集結國內外、各類型單位的永續案例,作為公民或組織於生活和工作層面實踐的指南,帶大家輕鬆掌握永續新知。時代變動迅速下,擁有永續力,就是驅動社會變得更好的超能力!永續行動嘉年華將於 10 月 15 、16 日在華山文創園區舉辦​​,以輕鬆、有趣方式,為公民打造全方位的永續力。活動免費參與、即日起開放報名:https://bit.ly/3DDiv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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