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美國在冷戰後參與的歷次戰爭,絕大部分左派口中的「侵略」都是合法的

回顧美國在冷戰後參與的歷次戰爭,絕大部分左派口中的「侵略」都是合法的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與美國的行動對比,俄羅斯早在2014年把克里米亞搶過去,就是二戰後首次「搶占領土」的非法行為。這次在攻打烏克蘭更是完全非法的。俄羅斯甚至連裝模做樣先在聯合國安理會討論一下的門面功夫也不做,把聯合國完全抛在背後。

最後是敘利亞内戰。起因是敘利亞的阿薩德(Bashar al-Assad)政權與阿拉伯國家聯盟22國(包括敘利亞的自由軍政府)所承認合法的「自由軍政府」之間的內戰;以阿拉伯國家的思維,這是「阿拉伯人的家事」。在北約加入之前,卡達、沙烏地阿拉伯(支持自由軍)和伊朗(支持阿薩德)都已介入了戰爭。美國和北約雖然支持阿拉伯國家聯盟所支持的自由軍政府,但沒有參戰。

到了2014年北約參戰,這是因為內戰形勢出現突變,「伊斯蘭國」在敘利亞和伊拉克橫空出世,成為史無前例的恐怖主義者組成的「國家」,於是聯合國安理會通過2170號決議(2014),支持軍事打擊恐怖主義。美國和北約等組成有30多國參與的「聯合特遣部隊-堅決行動」(Combined Joint Task Force - Operation Inherent Resolve)進場參戰(北約以外的國家包括澳洲、約旦、沙烏地、阿聯、紐西蘭)。因此,這也不是什麼「侵略」。如果說美國是「侵略」,那麼隨後俄羅斯也直接介入「反恐戰爭」了,為什麼俄羅斯就不是「侵略」呢?

至於以色列反擊加薩的恐怖主義組織,是行使「國家防衛權」。以巴衝突當然有漫長的歷史,是非對錯非常難判斷。然而,就近期每一次軍事衝突,有哪次不是哈馬斯以加薩地帶為基地,先襲擊以色列?以色列的反擊,雖然沒有聯合國授權,但同樣是「正當的」。

由此可見,除了伊拉克戰爭有爭議(在筆者看來是「合法的」,但錯誤的;與科索沃戰爭恰好相反)之外,美國在冷戰後參與的所有戰爭都有確鑿的法理依據。

與美國的行動對比,俄羅斯早在2014年把克里米亞搶過去,就是二戰後首次「搶占領土」的非法行為。這次在攻打烏克蘭更是完全非法的。俄羅斯甚至連裝模做樣先在聯合國安理會討論一下的門面功夫也不做,把聯合國完全抛在背後。

順便說一句,一些反美宣傳長期用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把戰爭中的死亡全部都歸咎在美國上,諸如「美國發動的XX戰爭,導致XX萬人死亡。」然而事實上,絕大部分這些死亡人口都和美國沒有直接關係,比如阿富汗戰爭中的死亡人口,絕大部分都是被塔利班不時發動的恐怖襲擊中的平民受害者,此外還有重要的部分是戰場上作戰的塔利班,以及阿富汗政府軍及盟軍人員。

因此,所謂「為什麼美國做得,俄羅斯做不得」根本就是錯誤的提問。正如同樣是殺人,一個是正在執行法律的警察,一個是濫殺無辜的悍匪,你卻質問「為什麼警察能殺人,悍匪不能殺」,這豈非可笑?

最後,Whataboutism不能淪為荒謬的「比爛主義」

Whataboutism的邏輯基礎是,通過對比歷史案例而藉鑒現在應該怎麼做。這種思維本身不能說是錯的。然而,要把它用對,一來要「怎麼比」,即有合理的對比,比如以上通過分析美國和俄羅斯,就可以說明那類的對比不合理;二來更要看「怎麼用」,必須有good will,向好的方面藉鑒。可惜的是,現在通行的Whataboutism,卻變成了「比爛」的游戲。

這裡舉一個筆者在中國論壇看到的例子。它非常好地說明了何為「比爛」。

在這次烏克蘭戰爭事件中,德國足協為表示支持烏克蘭,在聯賽徽號上換成了烏克蘭國旗的黃藍顔色。於是有中國球迷不滿意了,說:「尼瑪,別的歐洲國家就算了,德國當年在烏克蘭沒少犯罪,好意思啊。」

這裡要解釋一下。按「正常人」的邏輯,既然德國以前「在烏克蘭沒少犯罪」,那麼現在心中愧疚,不是是應該更支持烏克蘭人才對嗎?但按中國球迷的邏輯,反而變成了:「既然德國以前傷害過烏克蘭,現在俄羅斯傷害烏克蘭就沒有資格指責俄羅斯了」,潛意思當然是:「既然德國侵略得,為什麼俄羅斯就侵略不得?」

歷史的經驗和教訓,本來要讓我們從中學習,以締造一個「更好的世界」。但在Whataboutism 的「比爛」思維中,歷史教訓卻成為「我們也要那樣做」的理由。

應該說,這種「比爛」思維,近年來一直充斥著簡體中文世界。比如,以前美國加拿大迫害印第安人,那麼中國就有理由對維吾爾人西藏人不友善。比如美國歷史上排碳多,於是中國就有大條道理先按美國的排放量大排放一輪,諸如此類。從這次烏克蘭事件可看到,這種「比爛」思維不是中國的特產,很多其他國家也有一大堆。

在聯合國大會緊急特別會議上,南非的說法就是一個「比爛」的例子。其邏輯就是,既然以前「西方國家對其他國家被侵略沒有那麼在乎,那麼現在其他國家也同樣不應該在乎烏克蘭被侵略。」至於什麼「投票贊成了就代表承認不公正」,只是在這個基礎上借題發揮罷了。

其實,同樣在聯合國大會的辯論中,丹麥代表的發言就很能啟發意義:如果西方國家以前做得不好,那麼我們就更應該把握這個機會,從烏克蘭被侵略事件開始,把這件事做好。而不是互相報復。只有這樣,世界才會越來越好,而不是越來越壞。

筆者覺得丹麥代表的發言,很完美地KO了南非代表(儘管不是專門回應南非代表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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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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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頁文藝術總監 顏伯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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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為微疼、馬力歐、顏伯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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