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侶高票連任北方邦邦長,代表莫迪推行「印度多數民族主義」的再一次勝利

僧侶高票連任北方邦邦長,代表莫迪推行「印度多數民族主義」的再一次勝利
印度北方邦邦長阿蒂提亞納特(Yogi Adityanath)|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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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多數民族主義是印度人民黨取得民意支持、贏得選戰的致勝法寶之一。在印度總理莫迪領政以來,印度逐漸成為一個堅持所有公民要能夠擁有共同文化、身份、歷史、信仰的印度教民族主義國家。

文:吳宣萱

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國家。

日前,印度北方五個邦份經歷時長一個月的的議會改選後,於3月11日結果出爐。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帶領的執政黨印度人民黨(BJP)在果亞邦(Goa)、曼尼普爾邦(Manipur)、北阿坎德邦(Uttarakhand)和北方邦(Uttar Pradesh)四邦份中,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印度人民黨在全國人口數最多的邦份北方邦,拿下403個席次中的255席。其中,又以該邦的邦長阿蒂提亞納特(Yogi Adityanath)戰績表現尤為亮眼,他在自己的選區拿下超過65%的選票。依《中央社》報導所示,阿蒂提亞納特基本確定會再次入主邦政府,成為北方邦37年以來首位得以連任的邦長。

主流媒體將印度人民黨此次的勝利歸功於莫迪政府「印度多數民族主義」的推行,但通過現象看本質,選舉結果所示的民族多數主義盛行,理應被視為一個社會現象,而探究背後的歷史脈絡,將能使我們進一步窺探印度政黨政治的變遷和發展。

印度民族主義之所以在北部地區,特別是今天我們要聚焦討論的主角——北方邦,有著一呼百應的聲勢,和印度人民黨的崛起、該邦的社經結構組成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首先,我們先探討何謂印度多數民族主義?關於這個概念,可以粗略切成兩部份來詳細探討:印度民族主義和多數主義。

印度在1947年獨立後,當時的政治菁英為了能夠統合地域上因民族、語言、文化相異而十分破碎的國家,選擇重新形塑一個以印度共和國公民為基礎的集體意識,此意識被稱為「印度民族主義」。實際作為體現在政治、經濟和文化等層面,如:政治制度建立傾向西方政治架構的聯邦主義(Federalism),尊重各個「社群」的特殊性,試圖化解內部的民族衝突和矛盾;文化上,法律明文廢止舊有的種姓歧視和給予特定階層優惠性的差別待遇。目的就是為了給予所有印度公民一個平等、無差別的政治身份,進一步強化對印度共和國的認同。

多數主義(majoritarianism),直觀而論,就是少數服從多數,以多數人的意志為優先,不重視少數和個人。參考學者布萊恩・吉爾文 (Brian Girvin)觀點,印度人民黨試圖將過去包容多元的聯邦體制,轉向單一的民族國家模式。換句話說,印度公民的認同被化約成一個既定的形象,而佔印度總人口近八成的印度教教徒,以多數優勢成為這個形象的定義者。

印度多數民族主義是印度人民黨取得民意支持、贏得選戰的致勝法寶之一。在印度總理莫迪領政以來,印度逐漸成為一個堅持所有公民要能夠擁有共同文化、身份、歷史、信仰的印度教民族主義國家。

再者,若要側寫印度人民黨支持者的形象,除了「忠誠的印度教徒」、「反抗舊有種姓階級」、「仇視穆斯林」,還有一個特點——中產階級出身,包括小商販、公務員、專業人士等。

自歷史脈絡論這個現象,要回推到1980年代,當時印度進行經濟改革,推動計劃經濟,工業和貿易朝向自由化發展,降低多種產品的進口關稅,結果進出口的貿易差額促使政府大量向外國舉債,以致1980年代中期開始,印度鉅額的財政赤字和國際收支平衡問題成為該國宏觀經濟一大挑戰。此政經背景下,對當局失去信心的選民轉向支持印度人民黨,特別是印度人民黨標榜要推行自由經濟市場,建立反腐敗、去官僚的便民政府。

印度人民黨也在近年的選戰中,延續一直以來的政黨理念,強調經濟發展,制定與發展相關的政策,塑造為政清廉的形象,藉此也更加穩固該黨的基礎支持群眾。例如,針對此次的地方議會選舉,北方各邦的人民黨候選人還額外推出福利政策吸引非印度教徒。

面對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疫情後居高不下的失業率和通膨率,印度人民黨候選人不再像過往一樣僅強調共同信仰的價值,開始注重社會福利以吸引非基礎支持者的選票,像是在北阿坎德邦喊出每月向受過培訓的失業青年提供3000盧比補助金、供給長者6000盧比的養老金等等。

綜上所述,回過頭來理解阿蒂提亞納特的成功,可以歸因於他在宗教、社會福利及犯罪治理的積極態度。根據《印度時報》(The Times of India)的報導,阿蒂提亞納特的勝選奠基於他宗教性很強的瑜伽士形象,有效落實印度政府推行的社會福利法案和嚴厲打擊犯罪,像是推動婦女及青年創業方案、興建廉價住宅、成立巡邏小組在學校附近保護女學生等等舉措,深得民心。

儘管也有不少聲音譴責阿蒂提亞納特的施政有意打壓穆斯林,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顆政治新星在形象清廉和推行印度民族多數主義的道路上平步青雲,被支持者稱為「印度人民黨的未來」,更有勢頭成為角逐總理大位之人。我們可期阿蒂提亞納特成為未來研究印度政黨政治的一個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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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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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沈默也是一種謊言」從導演李雲翔的角度來看,這些越不被關注的話題,越應該花時間去了解,從他執導紀錄片《活摘》、《求救信》到這部真人真事改編的《沉默呼聲》,都一再挑戰許多人不敢觸碰的敏感神經。

「自由就像空氣,你只會在窒息時,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對於身處臺灣的我們,尤其是對1990年後出生的人來說,透過選舉投票、上街遊行、訴諸法律來維護個人權利,彷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其實民主、自由、人權並非一蹴可幾,而是好幾個世代努力爭取來的甜美果實。由李雲翔執導的《沈默呼聲》,便是一部試圖讓觀眾重新省思自由與人權如何得來不易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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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敘事線展開各自的掙扎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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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美國芝加哥郵報記者丹尼爾,過去曾經撰寫過六四天安門事件的相關報導而遭到中國驅逐。當他好不容易再度踏上中國土地時,又碰到了法輪功事件,讓他開始感到動搖,直到後來目睹男主角一行人試圖揭穿謊言的行動,加上事件越來越甚囂塵上,讓他重燃記者魂,決定為受害者發聲,將這些極力被掩蓋的真實公諸於世,兩條敘事線也終於產生交集和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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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是種無奈,亦是種被消音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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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比電影更加風聲鶴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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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呼聲》
上映日期:2022.8.12
上映地點:全台戲院同步上映
購票資訊詳見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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