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天堂:寇特・科本傳》:超脫樂團為好幾世代的人發出「集體咆哮」,也為被霸凌的邊緣人提供力量

《沉重天堂:寇特・科本傳》:超脫樂團為好幾世代的人發出「集體咆哮」,也為被霸凌的邊緣人提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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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1994年4月5日,寇特・科本飲彈自盡。此舉出於他自己的選擇,在他那短暫、狂暴、才華洋溢的生命中,很多事情都是這樣。資深音樂記者查爾斯・克羅斯花了四年的時間研究,進行了超過400次採訪,獨家取得科本從未發表過的日記、歌詞、生活照,以及大量記錄文件,勾勒出這位傳奇人物的一生。

文:查爾斯・克羅斯(Charles R. Cross)

二〇一九年版後記

《沉重天堂》最早於二〇〇一年九月出版,「正式」的出版日期是當月的二十四日,配合《從不介意》發行十周年紀念日。這個超脫樂團最重要的一張專輯發表的日子最終卻沒怎麼登上媒體版面,因為當月稍早發生的九一一事件蓋過了龐克搖滾界的紀念日。這本書的一名讀者寫信告訴我,當時他正坐在世貿中心的其中一棟建築辦公桌前閱讀這本傳記,一架飛機衝過來撞了旁邊的那棟建築。他把書放下來,開始逃命。

二〇〇一年後的這些年來,《從不介意》發行的十五、二十、二十五周年紀念日引起了許多評論分析,討論這張專輯、寇特的一生及他的自殺所帶來的影響。自殺研究學者說,一九九四年,關於寇特死亡的報導是最早的幾次報紙在「側邊欄」段落列出求助資源以及800免付費求助電話。從那之後,自殺率就持續緩慢增加,比以往更為普遍,數目甚至能和濫用鴉片類藥物的數字相媲美,而且這兩者經常都是相輔相成。

在所有自殺事件中,由酒精或毒品而引起的就占了三分之一。一九九四年,也就是寇特死去的那一年,有三萬一千名美國人自殺。到了二〇一五年,數字攀升到四萬五千人。這些統計數字印成白紙黑字,看起來很可怕,但如果觸及到你所關愛的人,那更是嚇人。我自己也深刻了解這所帶來的痛苦。我其中一個自殺了的朋友是個消防員,因為職業的關係,他經常都是第一個接觸死亡現場的人。我最後一次和他講話是在他讀完這本書之後,他告訴我這一切都沒道理,他永遠無法想像自己做出這種選擇。後來他自殺了。

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並沒有數據顯示每年的自殺死亡人數 中,有多少人是有錢人或名人——在那些自殺身亡的人當中,沒有哪一條人命比較卑微或者比較不讓人心碎——但看來這個趨勢也正在攀升。曾經有一度,若在搜尋引擎中輸入「名人自殺」,寇特・科本就會是前幾個出現的搜尋結果,與他並列的還有文森・梵谷和希薇亞・普拉斯(Sylvia Plath)。

現在,這份名單上還有羅賓・威廉斯(Robin Williams)、亨特・S・湯普森(Hunter S. Thompson)、亞歷山大・麥昆(Alexander McQueen)、蘿倫・史考特(L'Wren Scott)、唐・科尼 利厄斯(Don Cornelius)、凱特・絲蓓(Kate Spade)、朱尼爾・塞奧(Junior Seau)、大衛・福斯特・華萊士(David Foster Wallace)、艾維奇(Avicii)、安東尼・波登(Anthony Bourdain)、克里斯・康奈爾(Chris Cornell),以及許許多多的人。

根據最初的報導,寇特自殺之後,西雅圖出現了一個自殘的高峰,但後來這個領域的專家分析顯示,在接下來的一年,人數其實是降低的。一名公衛學者告訴我,他認為媒體提供的心理健康資源在當時自殺的數字上扮演一定的角色,就短期來看,導致數字下降了。美國全國自殺預防生命線(The National Suicide Prevention Lifeline)有專業心理健康協助員提供二十四小時無休的服務,電話是:1-800-273-TALK(8255)。加拿大危機服務處(Crisis Services)也提供類似的專線,電話是:1-833-456-4566。英國的撒瑪利亞會(Samaritans)服務專線電話是:116-123。

在這看似永無止盡的死亡名單上(其中還包括毒品或暴力相關的死亡事件),寇特絕對不是最後一個離開我們的西雅圖樂手。愛麗絲囚徒樂團(Alice in Chains)的雷恩・史戴利(Layne Staley)死於二〇〇二年,他跟寇特很熟,兩人都是音樂界和毒品界的名人(他們曾經跟同一個海洛因毒販買過毒品)。雷恩死了一段時間後,屍體才被發現。但令人驚訝的是,驗屍官宣布他的死亡日期跟寇特一樣,是四月五月,就在寇特死的八年之後。

在他們之前,油漬搖滾世代死亡的人物還包括安德魯・伍德(Andrew Wood,一九九〇年死於毒品)、七年婊子樂團(7 Year Bitch)的史蒂芬妮・薩金特(Stefanie Sargent,一九九二年死於毒品)、混蛋樂團(Gits)的米婭・薩帕塔(Mia Zapata,一九九三年死於謀殺)。

在寇特之後死掉的有空洞樂團(Hole)的克里斯汀・百福(Kristen Pfaff,一九九四年死於毒品)、瘋狂季節樂團(Mad Season)的約翰・貝克・ 桑德斯(John Baker Saunders,一九九九年死於毒品)、超脫樂團的一名音響師湯姆・普法弗(Tom Pfaeffle,二〇〇九年死於謀殺)、愛麗絲囚徒樂團的麥克・史塔(Mike Starr,二〇一一年死於毒品) 以及克里斯・康奈爾(二〇一七年死於自殺)。

我希望康奈爾會是我這一代最後一個出現在這種名單上的人,但我對此表示懷疑。然而,這並不只是西雅圖的故事。毒品濫用、心理疾病和憂鬱症並不是西雅圖音樂圈獨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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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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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節目來賓張雍提供
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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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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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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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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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一起幫助孩子結束旅程,重返家園!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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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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