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是重振中國雄風,還是販賣男子氣概的毒藥?

「一帶一路」是重振中國雄風,還是販賣男子氣概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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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3年中國透過一帶一路計畫來展現國家經濟肌肉的同時,招募許多國內的男子到海外務工,他們攜帶著社會販賣的男子氣概出國,卻被迫在外地「賣身」來達成國家與資本的期望。他們榨乾了血與淚,為的就是在這絲路上找到返家的方向。

文:楊鈞傑

一帶一路創造的就業機會幾乎由男性獨佔。然而,看似高薪、光鮮亮麗之下,一帶一路的成就卻也是建立在剝削這些男性工人而來[1]。那這群中國男人為何要冒著風險到海外工作?以建築業、運輸業等傳統男性產業為主的一帶一路項目中,消失的女性身影又在哪裡?

走向海上絲路的推力——男子氣概的重擔

隨著習近平在2013年提出「海上絲綢之路」,中國有許多國營與民營企業開始向外擴點,範圍包括東南亞、非洲、拉丁美洲國家,以累積當地的中國資本。而這些企業多半是建築業、採礦業、運輸業等傳統以男性獨佔的產業,因此創造的就業機會也都是男性獨佔 [2]。

對於這些海外企業而言,他們更喜歡用「中國人」,因為語言相通,所以管理起來方便容易,再加上當地人不像中國勞工那麼「乖順」且「有紀律」,使得這些企業龍頭都喜歡在國內發招聘廣告,透過「高薪」來吸引中國男子到海外務工,吸引許多債務纏身或必須支撐家計的男性冒險到海外工作。

然而,這種為了改善家庭經濟,頂起家庭中的「兒子」、「丈夫」、「父親」責任的男子氣概,使得他們必須為五斗米忍受企業家父長制的權威管理制度。

舉例而言,一名原本在剛果民主共和國務工的小陳,為了養家才出國多賺一些錢,沒想到公司的管理制度簡直視工人為敝屣,不僅以「考核」來扣工人薪資,更對他施加肢體暴力,使得他不得不逃離園區 [3];另外,在印尼莫羅瓦利縣的中國工人李均洋也提到,他曾經向上司反映亂扣工資的問題,卻引來上級的一陣毒打 [4]。

為了「上有老,下有小」而勞動的「男子氣概」展現,到了工地時卻是需要被企業所「規訓」;為了培訓一帶一路的「產業預備軍」,所有系統皆為軍事化管理,如不可以罷工、不能出園區、不行頂撞上司等,否則就會遭受扣薪資和體罰等處置。

於是,男人的「闖」天下在這裡是有限制的,一方面這些男子因社會角色的期待,背負起養家的責任到海外做粗活,但另一方面到了工地卻必須服從公司的領導,拒絕工作上出現「出風頭」且「侵略性」的男子氣概,任何事都必須忍氣吞聲。男子氣概給了這些男人出國的推力,卻也給了這些男人回不了國的拉力。

「我覺得我被賣到這邊來了……」

這個男子氣概的拉扯之間,就使許多中國男性工人成為人口販運的受害者,被迫困在海外強迫勞動,成為一帶一路政策下的犧牲品。

根據報告 [同1, p4] 指出:「中國不但缺少充分有效的關於販運人口的數據,而且1997年《刑法》還將1979年《刑法》的販運人口犯罪的對象縮小到了婦女兒童,只有拐賣婦女兒童才構成拐賣人口犯罪,拐賣成年男子和對其進行剝削行為不構成拐賣人口罪。」

這個制度上的漏洞使得男性工人難以向國家機構與國際組織申請援助。去年10月,五名原本在印尼務工的中國男子,因為護照被德龍公司給扣押,向中國大使館補辦護照也被拒絕,使他們遲遲無法回國,而走向偷渡到馬來西亞這一條路,爭取回國的機會 [5]。

一名在阿爾及利亞的中國工人也提到:「簽證辦好了之後,你上飛機的時候他把護照給你,你下了飛機以後你一出機場,出機場他把你護照給收了,他說在這的工作人員要買當地保險。把你護照收了,護照拿去身份證拿去。後來我才知道他是騙子,哎......」[6]。

這些中國男性受到一帶一路的高薪誘因,被企業以誘騙方式招募到海外工作外,還被扣押護照、限制行動自由、超時工作、拖欠工資、非法簽證、虛假承諾、恐嚇與威脅、無醫療保障等 [同1],這些都符合國際勞工組織(International Labor Organization, ILO)對成人人口勞動販運與強迫勞動的指標,包括欺騙與強制性的招募、剝削、脆弱性等 [7, p.4]。

一帶一路——那些被緘默的女人

一帶一路所帶來的影響看似集中於男性,而女性的角色又在哪?

「那時,因兩個小孩接連感冒、發燒,加上婆婆的傷病,許婉琪只能選擇辭職,每天在醫院、學校、家三點一線跑著。一早起來,掐著時間給小孩領吊瓶,給婆婆送飯、清理排泄物,接小孩放學,再回醫院……晚上獨自開著電瓶車回家,她只覺恍惚,『闖紅燈我都不知道。』」[8]

面對丈夫們集體離去,做為妻子的女性只能一肩扛起家務,包括照顧孩子、公婆,打理家庭,甚至必要時還需外出打零工,賺點家用。五名偷渡到馬來西亞的妻子們都說道,她們必須承受丈夫帶來的心理壓力,不僅要擔心丈夫無法回家,還要分擔丈夫帶來的情緒宣洩,加上丈夫在外出事需要緊急用錢,妻子還必須承擔經濟壓力,有人因此還得了輕度抑鬱與產後憂鬱症 [同8]。

另一方面,單身女性也可能受到一帶一路項目的影響而到海外工作,但多半都是從事文員、翻譯工作,有的還甚至被召去「按摩業」。

一名網友在百度貼吧的〈誰在中鐵塞爾維亞打工〉回應:「我一個朋友女的。去哪裏打工。以紫銅礦業留學去的。那邊的老闆說是做按摩的一個月。一萬多。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被騙了」[9]。

姑且不論這則留言的真假與否,但從這個案例可窺見在大量男性如「產業預備軍」輸出海外時,女性為主的性產業極可能要支撐中國男性的性需求而生。而這些性工作者既不在一帶一路的項目裡,又遊走在非法產業的邊緣,很有可能成為人口販運下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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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 給你最便利與智慧的未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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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W家用充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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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前一天晚上忘了充電,或是有著不同於平常通勤的路程安排,也無需擔心,此時可充分利用目的地充電裝置來補充續航里程。早從2014年開始,BMW總代理汎德便在台灣建置超過百座的公用交流充電座,像是公用停車場、飯店、經銷商展示中心都有;不僅如此,2022年開始總代理汎德更啟動經銷商與外部場域合作建置目的地交流充電站,再加上現有的公用交流充電座,迄今全台已有超過兩千座BMW電動車可使用的交流電充電座,只要透過「My BMW App」或「BMW充電App」就可以查詢充電站點資訊,大幅增加外出時的用車便利與行程規劃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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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W i 高速充電網官方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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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從實用性思考 有效破除里程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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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需專人到府評估安裝可行性
註二:WLTP測試規範下所測得之數據
註三:BMW iX xDrive50車款。
註四: 詳細銷售辦法請洽BMW i指定授權經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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