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評】《大海借路》:來一趟鹽分地帶青鯤鯓之旅,海洋為這座島嶼帶來許多可能性

【書評】《大海借路》:來一趟鹽分地帶青鯤鯓之旅,海洋為這座島嶼帶來許多可能性
台南將軍區青鯤鯓|Photo Credit: Guanting Chen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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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代閱讀的時間點上,讀者讀到的是女性怎麼繞過,而不是直接打破眼前的重重阻礙,來擺脫宿命和環境,找到人生的出口。《大海借路》和《大港的女兒》的背景都是海洋,也意味著海洋的豐富,總是為這個島嶼帶來許多的可能性。

文:李拓梓(國藝會副執行長)

因為《大海借路》而起的青鯤鯓之旅

春假的時候跑了一趟青鯤鯓,那是台南將軍一帶的小漁港,官方名稱為「青山漁港」,比起附近的將軍漁港、有代天府的南鯤鯓、有鹽田的北門、有黑面琵鷺的七股,青鯤鯓是個小的不得了的村落。

會來到這個小鎮,是因為周梅春的小說《大海借路》。幾週前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出席這本書的發表會,為了對文學表示尊重,我特意找來了書,好好的讀了一遍。一讀不得了,情節引人入勝,讀來愛不釋手,花了兩三天的時間就把十三萬字大作看完。

西南部沿海從北門、將軍到七股附近,稱作鹽分地帶,以不靠海的佳里為中心,日本時代就出過吳新榮、郭水潭等重要的作家,也在台灣文化運動的參與上寫下重要的一頁。戰後這樣的藝文氣氛也傳承了下來,羊子喬、楊青矗、周梅春、稍年輕的《鹽田兒女》蔡素芬,都是出身此地的重要作家,早期在南鯤鯓舉辦的「鹽分地帶文學營」,也是幾十年前的文藝青年朝聖之地。

周梅春女士是鹽分地帶的重要作家之一,不過這幾年據說都在寫兒童文學,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寫小說。她說這本書是先寫了五萬字,投給國藝會爭取獎助,評審時被小說家宋澤萊認為是當代女性主義小說的傑作,因此得到支持,就繼續寫了八萬字,完成《大海借路》的十三萬字長篇。

宋澤萊在推薦時比較了李昂、廖輝英等比較古典的女性主義作品,認為鄉土文學當中女性的角色要不然就是《油麻菜籽》的容忍,不然就是《殺夫》的反抗,但《大海借路》卻不是容忍也並非反抗,而是借力使力,讓女性在艱困的環境中,走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他的評論和例子都很古典,其實《大海借路》無論是內容的鋪陳、女性自我成長的勵志感,以及風土的描述,都讓我想起第一次寫小說就上手的陳柔縉《大港的女兒》。

《大海借路》寫青鯤鯓和鹽埕埔,《大港的女兒》寫愛河和高雄市,前者的時間背景是戰後,後者則橫跨了戰爭;前者是虛擬,後者是虛實穿插,但總歸是圍繞著台灣的歷史和女主角在時代中如何找到自己的出路。在當代閱讀的時間點上,讀者讀到的是女性怎麼繞過,而不是直接打破眼前的重重阻礙,來擺脫宿命和環境,找到人生的出口。兩本書的背景都是海洋,也意味著海洋的豐富,總是為這個島嶼帶來許多的可能性。

回到青鯤鯓,本來是個離島小漁村,靠著頭人們從澎湖運來大石丟進淺灘,終於在本島和離島間借出了一條可供行走的道路。現在的青鯤鯓和佳里之間,已經有可以開到六七十公里的筆直公路連結,退潮時可以看到護岸兩側的潮間帶,鷺鷥棲息、蟹類活動,也有不少這幾年種電政策下的太陽能光電板,但不太能夠確定看見的幾塊連續的大石,是不是當年青鯤鯓人向海借出來的那條路。

橋那邊的漁村當然依舊是很匱乏,一天沒幾班的公車,零零落落的居民,泊在岸邊的小漁船。去的那天是春假,堤防邊停了十數台車,正疑惑著那為何路上都沒人,就看見往巷弄裡指的「秀里蚵爹」指示,走進去一看裡面大約二三十觀光客,有些正在吃,有些在排隊,三十五元的價格很公道,比我熟悉的台北大稻埕老攤便宜十五元。

穿梭在門牌分別為「鯤鯓」和「鯤溟」的巷弄裡,房子大多矮小,偶而一兩棟兩三層高的建築,應該是外地回鄉者所興建,也有一些破敗的房子,想來可能就是像《大海借路》的阿秀一家那樣,離開就不再回頭的鹽分子弟的老家。

繞出彎曲巷弄之後看到烏魚子的賣店,走進去詢問,價格並沒有特別貴或便宜,詢問冷凍庫裡的魚獲是不是自己的塭仔所養,店員倒也很老實的說沒有,都是從附近進貨來賣,反正網購很方便,青鯤鯓做店面租金很便宜。想這也是台灣生意人「大海借路」,繞過障礙也能前進的一種變巧。

春季海邊的風很大,沒有太陽的地方會感覺冷,離開的時候看見大橋前有座螃蟹塑像,有點吉祥物的感覺,但沒有頗具名氣的「虱目魚小子」那麼顯眼。因為讀書而興起了這趟旅行,心裡有著看到、摸到場景的踏實感,遂沿著海邊新闢的大道,呼嘯著往更南邊的大都市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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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元宇宙新生代-COVID世代來了!品牌如何接招?

元宇宙新生代-COVID世代來了!品牌如何接招?
Photo Credit:shutterstock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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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宇宙當道 C世代透過雲端群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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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在Gather_Town開設線上分享會,運用虛擬互動,在元宇宙中貼近C世代。
Photo Credit:爆米花數位
HP在Gather Town開設線上分享會,運用虛擬互動,在元宇宙中貼近C世代。

被封鎖的國界 C世代追求不出門能買天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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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Chome_24h購物開設立陶宛館,讓C世代透過最熟悉的手指購物就能嘗到異國好
Photo Credit:爆米花數位
PChome 24h購物開設立陶宛館,讓C世代透過最熟悉的手指購物就能嘗到異國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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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爆米花數位
PChome 24h購物搶先Apple推出訂閱方案,幫助C世代更能擁抱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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