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奇才》:以色列如何利用軍售,與中國、新加坡和印度建立外交關係?

《武器奇才》:以色列如何利用軍售,與中國、新加坡和印度建立外交關係?
一架以色列空軍的F-16 於2014 年於以色列南部的一處基地起飛。Photo Credit: 燎原出版提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以色列在科技新創方面的成就並非遙不可及,只是有沒有欲望走出要改變的舒適圈。以色列有懼怕走上斷頭台的惡夢,因此有了主動改變的動力。它的成功人人都可以複製,而且秘笈全都公開揭露。 你還在等什麼?

文:雅科夫・卡茨(Yaakov Katz)、阿米爾・鮑伯特(Amir Bohbot)

自以色列建國以來,國防上的外交關係,尤其是軍備銷售關係就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不只是替以色列經濟賺進幾十億美元這麼明顯的原因而已。以色列被阿拉伯世界的敵國包圍,利用其科技上的優勢與軍事專業,與平常迴避了這個猶太人之國的國家——例如俄羅斯、中國、新加坡和印度建立外交關係。

這些國家感到興趣的原因各不相同。有些國家相當欽佩以色列建國與興起的過程,想要複製這樣的成功;有些則面對與以色列類似的威脅,其敵國和以色列邊界上的國家一樣,也是操作蘇聯製的武器,因此想要從以色列在多年衝突與戰爭的經驗中學到一些東西。

雖然這些軍售案確實有助於建立外交關係,就像與中國的案例,但以色列卻也必須付出代價,因為這常常會造成以色列與頭號盟友美國之間的關係緊張。

「費爾康」系統(Phalcon)就是一個例子,它在以色列對外軍售來說,可能是最糟的案例中具有最重要地位。「費爾康」是一種空中早期預警指管(AEWC&C)飛機,原本賣給中國的金額預計會達到約二十億美元之譜,成為以色列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軍售案。以色列看到的好處不只是在經濟面。中國對以色列的某些敵人具有相當的影響力,耶路撒冷希望這次軍售案在讓以色列成為中國最大的武器供應商後,能左右北京當局的外交觀點。

「費爾康」的銷售談判於一九八○年代晚期開始,甚至比兩國開始正式建立外交關係都還要早。一九九三年,以色列在北京設立使館的第二年,拉賓成了以色列第一位造訪中國的總理,談判也隨之加溫。中國開放全球投標,以色列正式交出了提案,與俄羅斯和英國競爭。

空中預警系統在現代戰場上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因為它能提供即時情資和雷達偵測,使軍隊得以取得並保持空中優勢。以色列的「費爾康」由國營公司IAI以色列航空工業的子公司Elta開發製造,是世上最先進的空中預警系統之一,能同時追蹤好幾十個目標。中國打算利用這些飛機監視其海上邊界的動靜,並將軍力投射到亞洲各地。

拉賓回國後,便請國防部通知五角大廈,以色列決定投標中國預警機採購案一事。這樣的要求很正常。以色列與美國在幾年前達成協議,以色列可以賣武器給中國,只要賣的東西裡沒有美國的技術就行。

當以色列向中國提案,要將「費爾康」系統——混合雷達與電子情報系統——裝在一架標準的波音客機上時,中國人卻堅持要用俄製的伊留申(Ilyushin)運輸機。這樣事情就變複雜了。以色列從來沒有和俄羅斯買過軍備,因為俄羅斯正是以色列眾多敵國的主要軍備供應國。俄羅斯也已經在競標案中出局,完全不打算幫助以色列。

但拉賓還是想要把這件事談成。他在一九九五年詢問葉爾辛總統(Boris Yeltsin)關於飛機的事情。他得到的回應很正面,卻沒有接到任何承諾。兩年後,納坦雅胡總理去了莫斯科一趟,終於把這件事談成。為了確保此事與中國有關的部分保持在檯面下,總理身邊的記者聽到的消息都說這架飛機是以色列自己要用的。

在納坦雅胡回來之後,IAI的執行長莫西.科雷特(Moshe Keret)便飛去莫斯科處理技術細節。他想辦法把購機的價格殺價殺到了四千五百萬美元。但真正的問題在於要讓俄羅斯的工程師明白以色列需要的新設計,不然「費爾康」的雷達系統會裝不上去。這點後來證明有點複雜,雖然伊留申公司的母公司在莫斯科有辦公室,可是飛機的組裝廠是在烏茲別克,引擎則是在烏克蘭製造。

以色列向莫斯科購機的協議一談成,馬上就與中國簽下「費爾康」的協議,然後收到了訂金,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納坦雅胡相信絕對的公開透明,因此在飛機談成之後,就告訴當時的美國總統柯林頓(Bill Clinton)眼前的進度。美國人沒有非常滿意,但也沒提出什麼嚴重的反對。可是就在一九九九年,一切都變了。巴拉克選上了總理,幾個月後那架伊留申降落到了本古里安機場。幾天內,那架有著巨大雷達圓頂的怪飛機就出現在當地報紙的頭版上。這次與中國的交易天下皆知了。

一切都公諸於世之後,中國國防部長遲浩田決定要來一趟以色列,了解事情的發展。這是歷史性的一刻,第一次有中國國防部長來訪。但以色列沒有料到的是,遲浩田在特拉維夫檢閱儀隊的照片居然會造成美國如此光火。

舉例來說,頗具影響力的《紐約時報》專欄作家羅森索(A. M. Rosenthal)就譴責巴拉克政府,說不該讓「軍階最高的天安門事件殺手之一」來以色列拜訪。他還寫說這個猶太人之國連一把手槍都不應該賣給中國,更別說是將有一天可能協助北京當局擊落美國軍機的技術。

批評的聲浪日漸升高,美國國會也開始注意事態的發展。突然之間,一切都豬羊變色。

二○○○年四月,美國國防部長柯恩(William Cohen) 公開譴責這次軍售,並警告此舉將會影響美國在亞洲自由作業的能力。同年六月,美國眾議院通過一份沒有強制力的決議,反對這次的軍售。美國眾議院撥款委員會(House Appropriations Subcommittee on Foreign Operations)主席桑尼.卡拉漢(Sonny Callaghan)還建議將美國對以色列的軍事援助預算縮減到兩億五千萬美元,相等於中國支付的訂金金額。

「紐約的戈德堡太太若是聽到他在太平洋服役的兒子,因為一架猶太空中預警機而被擊落,心裡會作何感想?」五角大廈的官員是這樣責問以色列的對口單位。

科雷特飛去華府,想看看能不能找K街上最好的遊說公司幫他接下「費爾康」的案子。有一家公司說願意試試看,其他則說不可能。科雷特回到以色列時,終於明白這個軍售案是談不成了。現在只剩下公開承認失敗而已。

到了二○○○年年中,巴拉克已完成撤軍,讓以軍離開駐紮十八年的黎巴嫩,同時還正在準備參加大衛營高峰會,就是他後來向阿拉法特提出相當務實的和平協議卻遭到對方拒絕的會議。以色列若要與巴勒斯坦談和,就需要美國的支持,精確來說是升級以軍軍力與撤離墾殖區的經費支援。「費爾康」在這些事面前不得不被犧牲掉。

「費爾康」軍售案的取消,與後來二○○四年以色列被控使用美國科技升級過去賣給中國的無人機所造成的種種危機,使五角大廈十分震怒。他們的回應就是暫停讓以色列參加預計要購買的F-35聯合打擊戰機的開發工作。五角大廈與以色列國防部之間的聯繫也只剩下最基本程度。以色列必須選邊站,在沉重壓力下,政府同意完全、無限期停止出售武器給中國。

「費爾康」事件對以色列而言是一記警鐘。軍售案可能有助於打開新的大門,但如果不小心處理的話,也可能讓別的國家從此對以色列不聞不問,有時甚至不只一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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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燎原出版提供
2013 年在以色列南部的一次軍事演習中,一名以軍士兵正投出一架雲雀無人機。

現在以色列手上多了一架飛機,以及因違約而必須支付給北京的沉重違約金。這時IAI都幾乎完成雷達與相關子系統的安裝工作了。他們非常需要找到一個新的買家。

科雷特跑了一趟印度,簽下了一紙契約,賣出的不是一架「費爾康」預警機,而是三架,總價達到驚人的十一億美元。印度是個不尋常的買家選項,因為這個國家不到十年前才剛和以色列建立完整的外交關係,而且在這次軍售案談成時,外界還不太清楚兩國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很少有人知道兩國建立的外交關係其實包括國防這一塊。

跟中國一樣,以色列與印度的關係也是早在正式建交前就開始了。早在一九七○與八○年代,印度官員就常常往來以色列,請求以色列協助他們在喀什米爾對抗巴基斯坦。印度人想學習新的戰術,並將重點放在日漸重要的電子作戰上,而這正是以色列的專長。這時雙方的交易規模都很小,大多數還需要經過第三方仲介。

雖然印度從與以色列的關係當中得到了好處,但它仍只能私下來往,原因包括冷戰選邊站的問題,不想激怒國內大量的穆斯林人口,以及必須與阿拉伯世界保持關係。

一九九○年,兩國關係開始升溫。前任空軍司令、時任國防部督察長的大衛.艾佛利秘密飛往倫敦,與印度國防部長V. P. 辛格(V. P. Singh)見面。喀什米爾的戰爭還在持續,印度需要升級軍備,主要在使用的前蘇聯載具已經不足以滿足需求了。

幾個月後,艾佛利派了一群由高階軍官和國防企業代表所組成的代表團前去新德里。然後他本人也飛去當地,與印度總理納拉辛哈.拉奧(P. V. Narasimha Rao)見面。這是史上第一次,有以色列高階國防官員和印度國家元首開會。

艾佛利與會時,身邊有直接的對口單位——印度國防部督察長為伴。他帶了一封時任以色列國防部長拉賓所寫的信,信中拉賓表達了歡迎與印度建立國防關係的立場。在介紹過後,拉奧請他的幕僚離開,他想和艾佛利單獨談談以色列有些什麼東西,這個猶太人之國又有興趣與印度建立什麼樣的關係。

艾佛利為拉奧簡單說明以色列的軍事能力,又給他看了拉賓的信,並說明以色列與印度加深關係的重點在哪裡。

「我們的軍售案是沒有條件的,」艾佛利說,「我們是個小國。超級強國的國防關係是有外交條件的,我們沒有。」

拉奧對他聽到的東西很滿意。印度在找上以色列之前,曾試過向美國購買軍備,卻接到一長串的外交條件——大多都是人權問題,印度必須先滿足這些條件,軍售才會通過。

拉奧把印度國防部督察長叫回房內,授權他和以色列簽署價值二十億美元的軍購案。以色列對於和印度做生意的方法還有很多事情要學,但這筆生意後來還是很值得。到了二○一四年,以色列對印度的軍售總額已達到一百億美元,使以色列成為印度僅次於俄羅斯的第二大武器供應國。這樣的軍售使印度在外交方面對以巴衝突的觀感就有了改變。舉例來說,在二○一五年,印度在聯合國三次對以色列不利的決議中,全都選擇棄權。

新加坡是以色列另一個先建立軍事關係、後建立外交關係的國家。新加坡後來成了以色列的重要盟友,根據各種不同的報導,該國甚至還參與了以軍最先進的幾套武器系統的研發。今天的星國武裝部隊是世界上裝備最精良的軍隊之一,而且佔據星國總預算的兩成。

新加坡與以色列的關係,要從一九六五年新加坡從馬來西亞獨立說起。當時的新加坡沒有像樣的軍隊,雖然英國正在協助馬來西亞建立軍隊,這樣的提議卻沒有套用到新加坡身上。這個國家需要協助,而且迫在眉睫。

新加坡的新任國防部長吳慶瑞秘密邀了以色列駐泰國大使莫德柴.奇德隆(Mordechai Kidron)來到新加坡。奇德隆帶了一位摩薩德的代表,在新加坡獨立後沒有幾天就到達,並且肩負著耶路撒冷的清楚命令:對這個新生的國家提供軍事援助。他們的提案很吸引人。以色列和新加坡同樣沒多久前才立國,並已成功在短時間內建立了一支強大的軍隊。這兩個國家有許多共通點:兩個國家都很小、也都被敵國包圍,以色列是埃及和敘利亞,新加坡則是馬來西亞和中國。

新加坡國父兼第一任總理李光耀認識奇德隆,也很喜歡他。他們幾年前在奇德隆來訪、希望在新加坡還沒獨立前就在這裡設立以色列的領事館時就見過面。李光耀雖然很信任這個猶太人之國,但他還是叫吳慶瑞先保留以色列這個選項,直到他接到另外兩個求援的對象印度與埃及的回音為止。但幾天後,吳慶瑞傳來的消息卻不甚樂觀。印度「祝新加坡幸福繁榮」,卻完全忽略了新加坡對軍事援助的請求。埃及的反應也很類似:他們承認新加坡是個獨立的國家,卻沒有回應派海軍顧問過來的請求。李光耀最失望的是當時的埃及總統納瑟,他還以為自己跟這位總統算有私交呢。

李光耀現在別無選擇,只能批准去找以色列,但仍指示一切要保密,以免激怒穆斯林國家馬來西亞。三個月後,一群以色列人由一位名叫傑克.埃拉札里上校(Jack Elazari)的人帶隊抵達新加坡。為了隱藏他們的身分,新加坡宣稱他們是墨西哥人。

埃拉札里出發前,先去見了時任參謀總長的拉賓。拉賓告訴他:「記住,我們不是去把新加坡變成以色列的殖民地。你的工作是教他們學會軍事專業,讓他們自立自強,最後自行運作他們的軍隊。」

以色列也確實這麼做了。他們沒有組織大規模訓練,而是專注在訓練一小群略有軍事經驗的新加坡人,把他們教成軍官。還幫忙建造基地、建立準則,並打造軍方與政府之間的運作架構。這整個過程中總共募集、訓練了約兩百名幹部。

李光耀想要像以色列一樣的全民軍隊,並以強制徵兵為兵源基礎。但這位新加坡元首一開始還希望以色列只徵召沒有工作的人,也就是他口中的「社會上的野蠻人」。李光耀舉了日本當例子。他說日本在二戰中擊敗了教育程度更強的英軍,證明軍人並不需要智力。他說軍人不需要思考,只要聽命行事就可以了。

埃拉札里和他的團隊不認同這樣的看法。他們向李光耀解釋,說日軍之所以在二戰中聽命勇猛作戰,是因為他們願意為天皇付出一切。「這不是教育的問題,」他們說明道,「是動機的問題。」李光耀聽進去了。

就在以色列代表團繼續工作的同時,奇德隆回到了新加坡,要求新加坡要給以色列一點報酬。他說新加坡差不多該承認以色列、讓兩國互設使館了。李光耀說這根本不可能。如果和以色列建交,一定會造成國內的穆斯林族群不滿,同時也會激怒明顯傾向阿拉伯世界的馬來西亞。

一九六七年,六日戰爭爆發。李光耀雖然對以色列打勝仗鬆了一口氣,但這場戰爭也給了新加坡一個新的兩難。聯合國正在準備通過譴責以色列的決議,李光耀知道如果新加坡投下贊成票,埃拉札里和他的團隊就會棄新加坡而去。但如果他棄權或投反對票,全世界馬上就會知道以色列和新加坡有一腿。他現在進退兩難。

在深入思考之後,這位新加坡元首決定棄權,實質上等於承認這個島國和猶太人之國有往來。那既然頭都剃一半了,就沒理由不成全以色列先前的請求了。以色列於一九六八年十月獲准在新加坡設立貿易辦事處,六個月後就獲准設立使館。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武器奇才:以色列成功打造新創生態圈的關鍵》,燎原出版

作者:雅科夫・卡茨(Yaakov Katz)、阿米爾・鮑伯特(Amir Bohbot)
譯者:常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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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中東衝突的第一線尋找以色列成為軍事強國的原因
無人機、飛彈防禦、電子戰、網路戰都是他們的強項
說穿了,以色列就是世界武器的新創研究室
本書不藏私,完整告訴你如何成為最頂尖的新創團隊

「如果你的面前有一面牆,直接拿頭去撞是很不明智的,你必須想別的方法完成任務。你必須想辦法保持創意。」
——裴瑞斯,以色列前總理

神奇,但不神祕。

以色列在科技新創方面的成就並非遙不可及,只是有沒有欲望走出要改變的舒適圈。以色列有懼怕走上斷頭台的惡夢,因此有了主動改變的動力。它的成功人人都可以複製,而且秘笈全都公開揭露。

你還在等什麼?

一個人口僅800多萬小國的以色列,不但是全民皆兵,而且男女皆要入伍,不光是全世界排名第六的武器出口國,還可以培訓數量龐大的武器與高科技產品的研發人員。光是武器本身,就佔了該國總出口的一成。自2007年以來,以色列每年都要出口價值約65億美元的武器。

為什麼以色列做得到?本書說明許多以色列開發獨特武器系統與戰術的故事,希望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這跟他們的DNA無關,而是勇於創新的開發精神,導致這個彈丸之國有這麼多驚人的成果。其中最明顯的例子,即使在軍中也可以經常看到——鼓勵年輕軍官舉手在重要討論中發言,且可以公開反對上級的意見。在以色列,無論是在軍隊,還是在學校,或是其他培訓機構,都會教導年輕人要堅韌不拔、敢於質疑權威、不拘禮節、寬容失敗,並培養年輕人跨學科的創新能力。以色列的「強悍」並不建立在體量之上,而是在創新和效率上著手。

以色列可以說是許多高科技的源頭、始祖!他們的高科技武器是許多國家的軍隊趨之若鶩、求之不得的裝備,是21世紀武器強國的創新搖籃。從衛星到飛彈防禦系統、從無人機到網路作戰,以色列身處於現代戰場投入新軍事科技的第一線,甚至發展出今天傲視全球的尖端科技。除了自用,還有許多出口的機會,甚至利用這些技術做外交、國防合作,奠定了以色列在世界武器強國的地位。台灣在高科技武器發展的道路上,也曾得益於以色列的飛彈技術,研發出屬於台灣的飛彈系統。

雖然並不算是大國,但以色列投入研發工作的金額卻是世界之最,並且持續獲選為世界最創新的國家之一。如果以色列的想法不夠有創意,這個國家很可能就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這是一種優勢,而這種優勢持續保持在以色列的手上,因為他們確保自己擁有最優秀的人才。

除了經費,以色列最大的資產是他們珍貴的人民。人民的創新與合作精神,不是與生俱來的特性,而是沉浸在一個有利於創新、創業的環境所培養出來的結果。這種迫切進行的人才培訓,源自於他們的一種憂患意識。以色列整個國家的存在一直都面臨危機。就如構思以色列衛星計畫的負責人對作者所說的那樣:「斷頭臺的陰影能讓人思路清晰。」

在一個周邊強敵環伺,四方的敵人都希望將其從地圖上消失的國度,它的人民必須自立自強。「我們有想作出改變的欲望。我們總是在討論應該怎麼改革,同時想出新的方法與想法,重新改寫規則。這就是關鍵性的優勢。」以色列必須有不同於其他人的作法,甚至在能所不能的情況下,完成所有的任務。這是一種奇蹟,卻也是可以借鏡與學習的奇蹟。

「以色列人並不是和其他國家的人有不一樣的基因,而是他們有一種壓力,一種要贏、要生存的壓力,是這一點逼得我們必須拿出最好的表現。」

本書特色

  1. 作者活潑生動的文字,引述當事人的親眼所見所聞,說明許多至今外界不甚清楚的事件過程
  2. 訪問在歷史上的重要關鍵人物,為作品本身增添了權威性
  3. 剖析以色列立國的過程以來到現今為止,在高科技發展方面的創新與克服萬難的新思維,值得在各個領域做管理工作的讀者借鏡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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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燎原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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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王祖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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