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移工寶寶的「關愛之家」躍上大銀幕:「會來找我們的移工媽媽,都是因為她們已走投無路」

照顧移工寶寶的「關愛之家」躍上大銀幕:「會來找我們的移工媽媽,都是因為她們已走投無路」
Photo Credit:電影劇照,關愛之家提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曾經有一位叫「冰冰」的寶寶被移工媽媽半夜遺棄在關愛之家門口,媽媽什麼都沒說就匆匆跑了,後來工作人員發現門口的「冰冰」才趕緊收留他,但因為冰冰在出生時並沒有得到妥善照顧,各大醫院也以「這個孩子沒辦法核發寶寶手冊」為由不予收留醫治,最後冰冰短暫的人生只活了幾個月就夭折了,這件事讓楊姐與關愛之家的人大受打擊。

文、攝影:Asuka Lee劇照提供:關愛之家

「Mimi加油,Mimi加油……」這是一部拍攝專門收留、照顧移工黑戶寶寶的「關愛之家」的記錄片片尾結局,畫面中,關愛之家創辦人「楊姐」楊婕妤在黑夜中駕車載著寶寶們外出返家時,車子正好在爬坡,速度慢了下來,後座的寶寶們突然用童稚的聲音大喊:「Mimi加油,Mimi加油……」,鏡頭帶到楊姐堅毅的眼神,雖然筆者之前已採訪過關愛之家多次,但看到這個結尾仍然忍不住為之動容。

這部長約半小時的記錄片,片名叫作《有時Mama,有時Mimi》,出自年輕記錄片女導演蔡佳璇之手。《有時Mama,有時Mimi》是國內知名記錄片導演楊力州推動的18支「怪咖系列記錄片」的其中一支,並由隆中向上教育基金會贊助拍攝,該片4月1日(週五)於台北市三創生活園區5樓的Clapper Theater舉辦首映會,筆者亦受邀觀賞此部真摯動人的影片。

影片放映結束後,主辦單位舉辦的座談會邀請「怪咖系列」監製楊力州、本片導演蔡佳璇、本片主角關愛之家創辦人「楊姐」楊婕妤、立法委員王婉諭、律師尤美女、公共電視記者兼本場座談會主持人陳廷宇輪番發言,眾人侃侃而談拍片過程、對關愛之家的印象、以及對移工黑戶寶寶的看法。

首先發言的楊力州,談起為何要推動這18支「怪咖系列」記錄片,他笑說自己小時候也是個怪咖,但後來才發現,台灣有很多各行各業的「怪咖」是推動社會價值進步的動力,其中一位影響他很深的 「怪咖」 是台灣同志運動先驅祁家威,「他三十年前就公開出櫃、站在天橋上舉彩虹旗,當時看來是不折不扣的怪咖,但三十年後的現在,同志婚姻合法化了。」

因此楊力州也期待,透過這一系列的「怪咖」記錄片,讓更多特別的怪咖可以被看到、被肯定,「我想透過影片的力量,讓這些人不要像祁家威一樣站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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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suka Lee
推動「怪咖系列記錄片」並擔任監製的楊力州,認為許多各行各業的「怪咖」是推動台灣社會進步的動力,他希望讓「怪咖」的故事被更多人看到。

本片導演蔡佳璇則說,早在2015年她還在唸大學時就曾經去過關愛之家當志工,當時就對楊姐及可愛的移工寶寶們留下深刻印象,加上受到記錄片《T婆工廠》的影響,後來唸政大傳播研究所時,就以關愛之家為題材拍攝過作業,是以聽到楊力州的怪咖系列計劃時,她馬上就想讓楊姐這位「怪咖」被更多人看到。

蔡佳璇表示,她使用的拍攝方式是用貼近日常生活的角度,影片中也出現印尼移工父母在醫院待產、從緊張到喜悅的情緒,甚至有移工媽媽在關愛之家浴室內緊急生產,引來其他好奇的寶寶們接頭交耳討論的畫面,的確十分貼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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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suka Lee
策劃拍攝本片《有時Mama,有時Mimi》的導演蔡佳璇說,她想用貼近日常生活的拍攝角度,讓觀眾去理解關愛之家平常在做的事情。

而影片的第一主角「楊姐」楊婕妤,與筆者之前採訪她的印象一樣,總是帶著笑容、用平淡的語氣講著我們聽起來覺得非常心酸的事。她說,過去幾年台灣境內由失聯移工(舊稱逃跑外勞)產下的黑戶寶寶,前前後後約有900多位,關愛之家照顧過其中700多位,大部份都已經返回母國,但目前仍有187位由關愛之家收留照顧中。

楊姐提到,會來台灣當移工的東南亞女性幾乎都介於20到40歲的適婚生產年齡,且人是有情慾的,離鄉背井十幾年一定會孤單,一旦有穩定交往的對象,也會有想當母親的渴望;但台灣社會風氣目前普遍不接受移工在台懷孕生子這件事,對雇主及仲介都造成很大的困擾(事實上根據筆者知悉,仲介多半要求懷孕移工墮胎或遣返),這種情況下有的移工媽媽既想顧全親生骨肉、又不想被遣返,就只能選擇逃跑,一邊打黑工一邊想辦法自己生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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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Asuka Lee
「關愛之家」創辦人楊婕妤人稱「楊姐」, 她總是帶著笑容、用平淡的語氣講著我們聽起來覺得非常心酸的事

「我們成立關愛之家,並不是鼓勵移工在台灣猛生小孩,事實上會來找我們的移工媽媽,都是因為她們已經走投無路了。」楊姐坦承,她願意接手照顧這些失聯移工的黑戶寶寶,的確是游走在合法與非法之間,「但我沒有想這麼多,我只知道我如果不幫她們,她們只能在荒郊野外之類的惡劣環境自行生產,對母子雙方都非常危險,然而,每一個被生下來的新生命都是無辜的。」

楊姐苦笑說,她與關愛之家在做的事的確外人很難理解,關愛之家常被人檢舉有逃跑外勞出沒、讓她們被迫一直搬家,「不誇張,我們前前後後搬了一百多次家」,更遭到某位台北市議員三不五時施壓質詢(經筆者搜尋,為國民黨籍台北市議員王浩),但在當前環境下,她們也只能以人道的角度繼續苦撐。

楊力州導演補充,楊姐講的語氣很平淡,但她確實經歷許多生離死別的場面,常常要被迫看見幼小的生命在她面前消逝。

像是影片中有描述,曾經有一位叫「冰冰」的寶寶被移工媽媽半夜遺棄在關愛之家門口,媽媽什麼都沒說就匆匆跑了,後來工作人員發現門口的「冰冰」才趕緊收留他,但因為冰冰在出生時並沒有得到妥善照顧,各大醫院也以「這個孩子沒辦法核發寶寶手冊」為由不予收留醫治,最後冰冰短暫的人生只活了幾個月就夭折了,這件事讓楊姐與關愛之家的人大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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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電影劇照,關愛之家提供
對楊姐而言,她收留這些失聯移工的寶寶時,不會去管合法或非法的問題,只因這些移工媽媽真的走投無路。

而參加座談會的兩位法界代表、律師尤美女及時代力量現任立法委員王婉諭,也談起她們在法律上所做的努力。

尤美女律師說,她欽佩楊姐身上散發出的正能量,「簡直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當時她也有聽到「冰冰」夭折的憾事,因此後來就協助推動修法,讓所有移工寶寶無論父母是誰,都可以核發寶寶手冊、接受醫院完整照顧,「每一位被生下來的寶寶都是無辜的,不應該因父母的身份而受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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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中華民國糖尿病學會統計,2000至2014年全台第2型糖尿病人口由84萬人逐步上升至220萬人,且以每年約15萬人的速度持續增加。若以此成長趨勢來看,保守估計台灣目前糖尿病人口約有250-300萬人左右,數量相當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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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腸泌素在臨床益處顯而易見,可受到健保財務吃緊,2019年起健保給付限縮影響,目前國內腸泌素健保給付僅限於糖化血色素達到8.5%,且時間持續長達6個月;或已發生如心肌梗塞、缺血性腦中風等重大心血管疾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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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常血糖控制目標:空腹血糖130 mg/dL、餐後血糖160-180 mg/dL、糖化血色素7%以下(根據不同年紀與臨床狀況,控制目標會有些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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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元醫師指出,如不符合上述健保給付標準者須自費使用腸泌素,每個月平均要花上3000至4000元的藥物支出,還不含門診掛號、診療、照護等相關費用,長期累積下來金額相當可觀。

因此在現行健保給付條件下,造成很多糖友即使血糖控制不佳,卻因經濟不允許,無法及早使用腸泌素治療,進一步增加衍生心腎共病的風險。此一結果不僅對糖友病情控制是一大打擊,長期也反而更無助於降低整體健保財務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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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此一現況,李弘元醫師強調,雖然他認同為維持台灣醫療體系長久運作,健保財務考量有其必要性。但就長遠目標來看,腸泌素現有的健保給付標準不僅在臨床實務上有違常理,更不符合國際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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