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晚清的影像敘事(上):身為洋務運動領導人,李鴻章對於「洋玩意兒」抱持相對開放的態度

關於晚清的影像敘事(上):身為洋務運動領導人,李鴻章對於「洋玩意兒」抱持相對開放的態度
Photo Credit: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立體照片的存在感在攝影史不容小覷。近代攝影術及光學演進,乃至當代AR、VR顯學,從平面、立體錯覺,再到虛擬實境的進程,說明了人類探索視覺界限的好奇心從無極限。

文:張維晏

照片中,她們裹著厚實的寬襟大袖長袍,一派標準旗裝,服飾上綴有鮮明精巧的繡花兒,盤著被稱作「二把頭」的代表性旗髻,兩側簪了高調頭花,腳踩高高的花盆底鞋(旗鞋)。

愣一看,像極了當代清宮劇劇照!不過,圖中婦女們的臉上可沒嬪妃宮女的雍容閒適。她們顯得相當平實、接地氣,扳著悄無聲息的疲態與愁容。【圖1】

e59c961efbd9cjames-ricaltonefbc8ce3808ae
Photo Credit: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
【圖1】利卡爾頓,《戴著典型的頭飾的一群滿族婦女》,1900年,立體照。

事實上,這些婦女都是滿族基督徒。她們在八國聯軍北平(北京舊稱)受圍困時,從倫敦教會數百個避難據點被帶走。當時教會所屬的學校與教堂皆因戰火毀於祝融。據攝影師本人記敘,她們身處的地點原是一位義和團領袖的老家,後來被教會和無家可歸的難民所佔據。[1]

《戴著典型的頭飾的一群滿族婦女》(A group of Manchu women with typical head-dress at the London Mission, Peking, China),由兩張相同內容,但角度稍微偏移的照片並置而成;照片攝於1900年,時值重大歷史意義的世紀之交。此作由美國攝影師利卡爾頓(James Ricalton, 1844-1929)所拍攝。

利卡爾頓原本是位教師,後來在1891年毅然辭去教職,轉行成為一名專業攝影師、戰地記者,並在1900年左右踏上了中國這塊土地。1899年至1901年間,中國發生了義和團運動,那時,他甫結束在菲律賓群島一整年的行程。

菲律賓當時正試圖藉「美西戰爭」(Spanish-American War)脫離西班牙三百多年來的統治,以訴求獨立,然而美方在擊退西班牙後卻以2000萬美元取得菲律賓主權,受到菲律賓人民強烈反彈,革命軍因而與美軍宣戰,此為「美菲戰爭」(1899-1902)。

人在菲律賓的利卡爾頓身處前線,他在呂宋、班乃島及宿霧拍攝了幾近一千九百多張底片,內容涵蓋了戰爭、生活和產業景觀,是位多產的(戰地)攝影師(記者)。

利卡爾頓留下的大量立體照(stereograph),必須藉光學儀器「立體鏡」(stereoscope)來觀賞。【圖2】透過立體鏡,能使兩張略微差異的圖片在視覺上合併,從而使平面圖像產生3D般立體效果。它們是最早的3D影像先驅。

1651139010524
Photo Credit: 美國國家美術館藏
【圖2】該圖為美國藝術家卡爾・伯格尼斯(Carl Buergerniss,1877-1956)所繪之老霍姆斯在1860年設計的立體鏡。伯格尼斯,《立體鏡》,1940年代,水彩、石墨、色鉛筆,36.5 × 45.6公分。

最初,「立體鏡」是由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博學的科學家及發明家惠斯登爵士(Charles Wheatstone, 1802-1875)在1832年發明,並於1838年首次發表。其論文〈對視覺生理學的貢獻。第一部分。關於雙目視覺的一些顯著且迄今為止未被觀察到的現象〉[2]中,詳細闡述立體鏡的成像原理,並說:

當原本打算由右眼看到的圖形被放置在立體鏡的左側,而原本打算讓左眼看見的圖形被放置在其右側時,會產生一種非常奇特的效果。能見到一個三維圖形,如前述浮雕中所見那樣顯著,但它的形態與圖紙位於適當位置時所看到的形態不同。[3]

就在惠斯登發表其立體鏡研究後,隔年(1839)法國攝影家達蓋爾(Louis Daguerre, 1787-1851)便因發明了「達蓋爾銀版攝影法」(Daguerreotype),並宣告攝影的誕生而為人所知;與此同時,英國攝影先驅塔爾伯特(William Henry Fox Talbot, 1800-1877)也向皇家學會提出利用光在紙上成像的相關研究。某個程度來說,攝影史搭著光學(Optics)的列車在人類科學文明軌道上疾駛著。

立體鏡與立體照在1850年代左右開始蔚為流行,很快地在19世紀50、60年代形成風潮。【圖3】美國醫生老霍姆斯(Oliver Wendell Holmes, 1809-1894)就曾在〈立體鏡和立體照〉(The Stereoscope and the Stereograph, 1859)中談到:

立體鏡是一種使表面看起來立體的儀器。所有透視和明暗處理得當的圖片,或多或少都有立體感;但是通過這個工具,這種效果被相當地強化,以至於產生了一種現實的表象,這種表象以其表面的真實性欺騙了感官。[4]

我們正在將立體鏡視為討喜的玩具,並將照片視為一種迷人的新奇事物。……[5]

1651139157245
Photo Credit: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
【圖3】封面圖上的女士正使用一種稱為「Brewster-type」的立體鏡觀賞立體照片。《加利福尼亞風景瑰寶:由驗光師Lawrence & Houseworth拍攝及出版的景觀圖錄》封面,1866年,版畫

繼19世紀中期一系列西方列強的侵華行動(鴉片戰爭及諸多不平等條約)後,1900年八國聯軍挾雷霆之勢,再次把屹立千年東方古國的尊嚴啃食殆盡。

他們高舉鎮壓義和團之亂的旗幟,張揚地入主帝都。即使各國心懷鬼胎,但卻擁有一致信念──必須讓這個驕傲的帝國臣服於(西方的)文明與理性之下。

隨軍攝影師們充當了戰地記者的角色,「攝影」成為列強炫耀「勝利」、「成就」、「遠征」的直觀紀錄與政治工具。過去,初代赴華西洋攝影師,如菲利斯比托(Felice Beato, 1832-1909)和約翰・湯姆生(John Thompson, 1837-1921)等,數量與活動範圍都相當有限,同時攝影術剛萌生不久,對於技術與工具的掌握仍有很多阻礙。

到了利卡爾頓,攝影自發展以來已逾一甲子多。隨著更多開港、禁令解除、相機革新,以及歐陸環遊世界風潮方興,各類型「攝影師」來華,他們有的是旅人、有的受雇於軍方或媒體,甚至有些士兵或業餘人士自己也擁有相機。[6]

《皇太后處理外國事務的顧問,總理衙門的成員》(The empress dowager’s counsellors in dealings with the powers – members of the Tsung-li Yamen, Peking, China)【圖4】透過鏡頭無聲地傳遞著清帝國政經局勢的轉變。

圖中官員隸屬總理衙門,前方坐著一位翻譯官。這是一張極具報導性構圖的攝影作,為強調晚清官員服飾的特殊性(頂戴花翎),人物位置編排實際上乃攝影師有意為之。

利卡爾頓說:「我希望你不會沒有注意到他們帽子上的精美羽毛,因為我將其中兩個顯要人物進行部分轉身以讓你可觀察他們。這些是中國內政重要人物;他們是新成立的總理衙門成員。」[7]

1651139328723
Photo Credit: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
【圖4】利卡爾頓,《皇太后處理外國事務的顧問,總理衙門的成員》,1900年,立體照

由於通商口岸增開、各國公使駐京,中外交涉事務繁瑣,迫切需要一個獨立機構來因應時局,咸豐11年(1861)初設總理衙門(全稱「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最初稱「總理各國通商事務衙門」,後來唯恐職權受限,而取消「通商」二字。[8]

能取得李鴻章肖像拍攝權,利卡爾頓是位極其幸運之人。【圖5】透過李鴻章的私人醫療顧問帕克斯醫生(Dr. Parks),利卡爾頓得以訪其府衙,並讓李同意在翌日接受拍攝:

在約定的時間,和藹可親的帕克斯醫生會見了我們,我一到衙門選了這個院落裡光線充足的地方,他就讓僕人把這個鑲嵌精美的桌几和他坐的椅子搬出來。當攝像機就位,一切都準備就緒時,他的侍從得到示意,接著他(李鴻章)便乘坐在其官椅上,自其房間被帶出來,並在他的隨從幫助下走到你所見到的他的這張椅子上。他帶著愉快的微笑向我們打招呼,並通過帕克斯醫生的翻譯,自如地與我們交談。[9]

e59c965efbd9cjames-ricaltonefbc8ce3808ae
Photo Credit: 美國國會圖書館藏
【圖5】利卡爾頓,《李鴻章,中國最偉大的政治家在他天津的衙門裡》,1900年,立體照

當利卡爾頓想請李脫去帽子,為他拍攝一張立體照時,醫生轉述並替他卸帽,此舉惹得李鴻章發笑,就好像在說「他們能拿我的光頭做什麼?」利卡爾頓在其記述中細膩地描述了李當時的穿戴、情態、傢具擺設,以及他在當時代背景的重要性,在字裡行間不難看出他對李的評價相當高。

身為晚清洋務運動的領導者之一,李對於西方人和洋玩意兒抱持著相對開放的態度。在晚清名臣之中,李鴻章是留下為數不少肖像的人,而當時李已至暮年,利卡爾頓拍下了這位時代傳奇巨擘的最後影像,此張照片拍攝後隔年11月,李便病重辭世了。

利卡爾頓的晚清中國影像,主要都是立體照形式。對他而言,立體照在建構這場中國行中,有截然不同的關鍵意義。

立體照片的存在感在攝影史不容小覷。近代攝影術及光學演進,乃至當代AR、VR顯學,從平面、立體錯覺,再到虛擬實境的進程,說明了人類探索視覺界限的好奇心從無極限。

同時,這些議題與技術文明革新,不外乎是為了追求理解「現實」(reality)與「真實」(truth)的哲學性本質,它們在某程度上是偽科學的,但在美術領域中,卻耗費無數藝術家數百年各種形式的努力。本篇大體爬梳立體照與整體時代發展脈絡,下篇將持續探討利卡爾頓的老照片與故事。

備註

[1]James Ricalton, China Through the Stereoscope: A Journey Through the Dragon Empire at the Time of the Boxer Uprising (New York & London: Underwood & Underwood, 1901).

[2]暫譯;原文篇名為:“Contributions to the Physiology of Vision. Part the First. On Some Remarkable, and Hitherto Unobserved, Phenomena of Binocular Vision.”

[3]“A very singular effect is produced when the drawing originally intended to be seen by the right eye is placed at the left hand side of the stereoscope, and that designed to be seen by the left eye is placed on its right hand side. A figure of three dimensions, as bold in relief as before, is perceived, but it has a different form from that which is seen when the drawings are in their proper places.” In Charles Wheatstone, “Contributions to the Physiology of Vision. Part the First. On Some Remarkable, and Hitherto Unobserved, Phenomena of Binocular Vision,”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Vol. 128 (1838), p. 377.

[4]“A stereoscope is an instrument which makes surfaces look solid. All pictures in which perspective and light and shade are properly managed, have more or less of the effect of solidity; but by this instrument that effect is so heightened as to produce an appearance of reality which cheats the senses with its seeming truth.” In Oliver Wendell Holmes, Soundings from the Atlantic (Boston: Ticknor and Fields, 1864), p. 140.

[5]“We are looking into stereoscopes as pretty toys, and wondering over the photograph as a charming novelty….” In Oliver Wendell Holmes, Soundings from the Atlantic, p. 165.

[6]南無哀,《東方照相記:近代以來西方重要攝影家在中國》(香港:香港中和,2017)。

[7]“I hope you will not fail to notice the fine feathers in their caps, because I swung two of these dignitaries partially around that you might see them. These are important men in Chinese affairs; they are members of the newly organized Board.” In James Ricalton, China Through the Stereoscope, p. 353.

[8]李理,《清代官制與服飾》(瀋陽:遼寧民族出版社,2008),頁160-162。

[9]“At the hour appointed we were met by the genial Dr. Parks, who, as soon as I had chosen a well-lighted part of this court in the Yamen, had servants bring out this finely inlaid stand and the chair in which he sits. When cameras were placed in position and everything in perfect readiness, his chair-bearers were notified and he was brought from his rooms in his official chair and assisted by his attendants to the chair in which you see him. He greeted us with a pleasant smile and spoke to us freely through Dr. Parks as interpreter.” In James Ricalton, China Through the Stereoscope, p. 248.

參考資料

  1. 李理,《清代官制與服飾》,瀋陽:遼寧民族出版社,2008。
  2. 南無哀,《東方照相記:近代以來西方重要攝影家在中國》,香港:香港中和,2017。
  3. 〔美〕詹姆斯・利卡爾頓(James Ricalton);徐文宇譯,《1900,美國攝影師的中國照片日記》,福建:福建教育出版社,2008。
  4. Christopher J. Lucas. James Ricalton’s Photographs of China During the Boxer Rebellion: His Illustrated Travelogue of 1900. Lewiston, NY: E. Mellen Press, 1990.
  5. Charles Wheatstone. “Contributions to the Physiology of Vision. Part the First. On Some Remarkable, and Hitherto Unobserved, Phenomena of Binocular Vision.”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128 (1838): 371-394.
  6. James Ricalton. China Throughthe Stereoscope: A Journey Through the Dragon Empire at the Time of the Boxer Uprising. New York & London: Underwood & Underwood, 1901.
  7. Oliver Wendell Holmes. Soundings from the Atlantic. Boston: Ticknor and Fields, 1864.
  8. Underwood & Underwood.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rough the Stereoscope. New York, Ottawa: Underwood & Underwood, 1904.

本文獲漫遊藝術史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原文標題為〈關於晚清的影像敘事:立體照與利卡爾頓的中國舊影(上)〉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

責任編輯:王祖鵬
核稿編輯:翁世航


猜你喜歡


百年汽車製造商憑什麼談環境永續?奧迪環境基金會與學生團隊跨界對談,共同為環境努力

百年汽車製造商憑什麼談環境永續?奧迪環境基金會與學生團隊跨界對談,共同為環境努力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作為百年汽車製造商,尤其是像奧迪這樣的大型領導企業,對環境的影響想必是不可忽視。既然如此,奧迪能怎麼做?又能以什麼樣的方式來達成永續?

奧迪創新獎Audi Innovation Award (AIA)是奧迪自2018年起,為了尋找具有創意且能夠改善人們生活方式的新創團隊所舉辦。本屆奧迪創新獎更首度邀請學生團隊加入競賽,獲選的提案將能獲得獎學金。台灣福斯集團暨台灣奧迪總裁安薩瑞(Rahil Ansari)表示,今年奧迪以永續城市為主題,邀請了來自台灣頂尖大學的學生團隊,各自提出他們對城市永續的創意想法,藉由與學生交流,更能為奧迪帶來新鮮氣息,以及充滿活力的新創氛圍。

螢幕快照_2022-06-28_下午2_10_51
Photo Credit: TNL Brand Studio
台灣福斯集團暨台灣奧迪總裁安薩瑞 Rahil Ansari。

台灣學生挑戰國際競賽,實踐想法超興奮

本屆的評審委員,也是奧迪環境基金會的資深顧問Matthias Rossmann博士指出,這個深具啟發性的獎項,不僅將德國、台灣的企業與人才匯聚在一起,為了追求一個有意義的共同目標,彼此分享、激盪,是一件相當令人感到興奮的事情;更希望透過學生們新穎的眼光,來點亮這個世界的多種可能。

在台灣的四個團隊中,包括了代表清華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系的蘇姮侒、清華大學工業工程與工程管理學系的林芮伃、臺灣科技大學應用科技研究所的張培旺,以及清華大學材料科學與工程學系的林曜宇。張培旺靦腆地表示,在參加之前,其實並不知道AIA是一個什麼樣的競賽,所以做了很多事前的準備;在實際參加後,更是認同AIA的理念,很高興有機會可以把自己腦中的想法,化為現實可行的作法。而來自清大的蘇姮侒也有同樣的感受,能夠把所學變成所用,甚至更進一步的推展擴大,是這次參加活動最大的收穫。

螢幕快照_2022-06-28_下午2_10_41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來自臺灣的四個學生團隊,很高興有機會可以把自己腦中的想法,化為現實可行的作法;甚至更進一步的推展擴大,是這次參加活動最大的收穫。

刻寫在DNA中的新創力,轉化成永續科技的動能

針對本次競賽的主題「永續城市」,學生們最初的確感到有些困惑。作為百年汽車製造商,尤其是像奧迪這樣的大型領導企業,對環境的影響想必是不可忽視。既然如此,奧迪能怎麼做?又要用什麼樣的角度來談永續?Matthias Rossmann博士認為,事實上,這正是全球的汽車製造商所面臨的挑戰,而奧迪願意正面接受這樣的考驗,並且做出承諾。因此在2009年成立了奧迪環境基金會,就是希望借力使力,將與環境相關的問題,透過科技、技術的力量來解決。藉由解決這些全球性問題的過程中,奧迪環境基金會更期待引發每一位奧迪人對環境的熱情與認識。

螢幕快照_2022-06-28_下午2_28_20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奧迪環境基金會資深顧問Matthias Rossmann博士。

Matthias Rossmann博士同時也分享了奧迪環境基金會所進行研發的兩個項目。首先是與德國柏林大學合作,用於對付目前無所不在的塑膠微粒的智慧過濾器。這個過濾器被設計成適合安置在城市的下水道系統中,除了直接過濾掉有害的塑膠微粒之外,更重要的是收集這些東西的來源、型式,並且數據化,就能建立城市中的塑膠微粒熱區,以便針對這些地方進行防治、宣導及改善的工作。另一個非常有趣的項目則是與海德堡大學合作,開發配備了先進傳感器技術的無人機,用來監測樹林中的狀態,對於有志於保護植物生態系統的人來說,這無異為最有力的幫手。

螢幕快照_2022-06-28_下午2_10_18
Photo Credit:Audi Environmental foundation

從移動到居住,為下一個世代而生的解決方案

永續、環保的實踐,不再只是自備環保餐具和環保袋而已,奧迪環境基金會把這個影響巨大、需要全球一起努力的環境議題,視為一個創造的契機,一個能夠透過創新思維、前端科技,打造出更適合人們生活的環境的機會,也是幫助我們的地球資源能夠永續循環的機會。

在精彩刺激的競賽之後,2021年的奧迪創新獎AIA圓滿落幕,所有參加的團隊不只具備很強的新創能量,也提出了非常有趣、複雜的設計。而學生團隊的優秀表現,更是令評審耳目一新且印象深刻。Matthias Rossmann博士表示非常期待將來能有機會,與這些學生們一起工作,嘗試更多的可能性。安薩瑞總裁(Rahil Ansari)也提出了願景,希望透過這樣的共識以及共同努力,可以加速打造一個永續的、宜居的、對所有人都更好的,專屬於下一個世代的居住環境。

閱讀更多:實踐ESG不能單打獨鬥!解密「夥伴成功學」新世代營運典範心法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