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心靈哲學:意識可完全化約為物理嗎?

淺談心靈哲學:意識可完全化約為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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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世間所有的東西——包括「心靈」、「意識」——是否都只是物理事物?

文:MK Kong

當代心靈哲學一大論爭乃關於人的意識能否完全還原或化約(reduce)成廣義的物理東西,例如種種粒子與能量。答「可以」的立場一般稱作物理主義(physicalism),它主張世間所有的東西無非都是物理東西,因此意識原則上最終必定可以完全以物理角度充分把握。可是,仍然有不少哲學家認為意識有一些難以完全化約為物理或科學語言的面向。

主觀感覺與客觀科學

哲學家傑克遜(Frank Jackson)提出過一個著名的思想實驗「瑪莉房間(Mary's Room)」又稱「知識論證(knowledge argument)」,它大概是如此︰

科學家瑪莉一出生就被困在只有黑白色彩的房間裏,但她成功在房間內透過遙距學習掌握了所有關於這個世界的廣義上的物理知識,包括一切生物學、光學、力學,等等。一天,瑪莉終於可以踏出黑白房間。甫出門,她便看見一個紅色的蘋果。「噢,原來紅色的感覺是如此的。」瑪莉說道。當然她之前在房內已經習得關於紅色的所有物理知識,例如紅色無非是在某種表面反射出來的某種能量波,諸如此類。但她還是在踏出房間後獲得了新的知識。那麼,似乎那種知識只能夠是「非物理知識」。那麼,世界除了關於物理東西的知識之外還有一些關於非物理東西的知識。

因此,看見紅色的那種看似暖暖的主觀感覺其實是一些非物理的東西。

哲學家有時稱那主觀感覺為感質(qualia)。一般而然,看見紅色與看見藍色各自會有不同的感質。能夠分辦顏色的人一般都認同紅色與藍色的主觀感覺有顯著的分別,因此紅色是「暖色」而藍色是「冷色」。這些感質一般都是些私人的東西,即別人不能夠直接掌握到你的感質為何。我們頂多只能夠估計與推斷他人看見紅色與藍色的感覺與我們自己看見紅色與藍色的感覺類似,難保大家的感覺實非完全同一回事呢!

「瑪莉房間」與內格爾(Thomas Nagel)提出過的一條哲學問題有密切關係,他曾問「究竟當一隻蝙蝠的感覺是如何?」他指出,即使人類用科學完全研究過一遍蝙蝠如何以聲波感測到周遭,我們還是無法得知究竟當一隻蝙蝠的主觀感覺為何,因為我們無法子以純然客觀的科學描述完全把握到那種「看見」聲波的主觀感覺或者感質為何。於是乎,人永遠無法以客觀科學理解世間一切。內格爾的哲學有時稱作「視角主義(perspectivism)」︰主觀的視角永遠不能夠完全化約成客觀的視角,而兩者的張力往往是許多哲學問題的癥結所在。

同樣道理,看見紅色蘋果的感質不可以完全化約成客觀的科學描述,因此瑪莉即使已經精通了所有的科學知識,在踏出過黑白房間之前,她亦無法掌握到那種顏色視覺的感覺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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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Gregorio Borgia / AP Photo / 達志影像
內格爾(Thomas Nagel)

可能回應一︰沒有新知識

瑪莉踏出黑白房間後其實並沒有獲得任何新的知識。一起討論的室友提到一個回應,指瑪莉之所以會說「噢,原來紅色的感覺是如此的」可能無非皆因她感到驚訝,或是她獲得一種美感的經驗。於是乎,其實從來沒有所謂新的非物理知識出現過。

按照這個回應的邏輯,驚訝或者美感經驗就足以充分說明瑪莉看見紅色的主觀感覺為何。可是,這對嗎?先談驚訝。即使感到驚訝,人亦不見得就會有看見某種顏色的經驗。如果我們有一天發現蕃茄並不是蔬菜類而是水果類,我們亦不會因而獲得一種新的顏色感覺。再者,不同顏色皆有些不同的感覺,不同顏色的感覺差異可大可小,但驚訝的感覺卻遠遠沒有那麼多細緻的差異可言。

再談美感經驗。假設瑪莉在踏出房間後看見紅色就不禁讚嘆其美麗,那麼當然瑪莉已經獲得了紅色的感質。不過,如果瑪莉踏出房間時完全不認為紅色有甚麼美可言,那麼她亦已經有看見紅色的主觀感覺。我們對顏色的美感經驗總是在有了顏色的主觀經驗後才會有的。因此,瑪莉完全可以沒有獲得任何美感經驗,但卻單純因為看見了紅蘋果而掌握了紅色的主觀經驗。美感經驗在解釋感質上並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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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香港中文大學哲學系

可能回應二︰獲得的是能力知識,而非事實知識

瑪莉踏出黑白房間後所獲得的所謂「感質」或許並非任何關於這個世界事實上是甚麼樣的知識。論者可能指瑪莉獲取了辨識(recgnition)、分類(categorization)、想像(imagination)等不同種類的能力。關鍵在於瑪莉那個「原來紅色的感覺是如此的」的想法之中並沒有任何關於這個世界事實上是怎樣的新知識。添加了的新知識只是一種新的能力。這種回應稱為「能力假說」。

情況類似人初次掌握如何踏單車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掌握到任何額外的物理知識。反而我們一般都在未理解踏單車的力學原理前就學懂了踏單車。因此,我們知道如何踏單車時其實不用談上得知了任何新的事實。同樣道理,瑪莉第一次看見紅色後其實可能亦只是單純獲得了如何辨識、分類、想像紅色物件等等「知道如何(know-how)」的能力知識,而並沒有任何「知道甚麼(know-what)」的事實知識。

按照這個回應的邏輯,知道如何辨識、分類、想像紅色就足以充分說明瑪莉看見紅色的主觀感覺為何。可是,這對嗎?先談辨識與分類的能力。假如我們製造了一台沒有主觀視角的電腦程式去,辨識與分類顏色,那麼它就有顏色的主觀感覺嗎?太荒謬吧。事實上,市面上有一款在一般瀏覽器上便可運行的外掛軟件「色碼點滴(ColorPick Eyedropper)」可以辨識與分類千萬種顏色,可是我們無法合理地相信它有任何關於顏色的主觀視角。

再談想像的能力。如果我們成功想像出紅色長怎麼辦,那麼一般我們都已經看見過紅色而有過紅色的感質。不過,若果有人先天就欠缺想像能力,那麼難道她就無法有看見紅色的主觀經驗嗎?這似乎不對。想像力是一種創新的主動發揮的能力,而看見顏色卻是種被動接受的經驗。沒有前者並不代表就沒有後者。因此,想像能力在解釋感質上並不必要。

可能回應三︰並非得知任何新的存在物

看來最有說服力的回應乃承認瑪莉踏出黑白房間後獲得了新的顏色主觀感覺為何的事實知識,但否認如此就代表世間上有某些瑪莉出房前還未得知的非物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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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L Research(關鍵議題研究中心)透過網路問卷進行疫情期間民眾飲食自評調查,為大家解析日常飲食習慣是真健康、還是隱藏健康危機。

防疫關在家已經夠悶了,悶熱的盛夏來臨更讓人心情煩躁,不少人得靠喝飲料、吃點心才能維持好心情,但能讓人幸福快樂的美食,吃多了也可能埋下疾病的種子,甚至讓人到老都病痛纏身。西方俗諺:「You are what you eat.」,意思是你吃什麼食物,你就會變成什麼樣子,那麼究竟台灣人普遍「把自己吃成什麼樣貌」呢?TNL Research(關鍵議題研究中心)在2022年6月進行的「飲食習慣調查」,收集360位30-55歲台灣民眾的飲食習慣,為大家解析日常飲食習慣是真健康、還是隱藏健康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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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NL Research

本次調查中,有72.8%受訪者人自認飲食習慣健康,然而從後續問答中發現,不少自認健康的受訪者,飲食生活其實潛藏著NG危機!這些自認飲食習慣健康的受訪者中,有31.1%常喝乳酸菌飲料、29.8%常喝果汁,這些看似比手搖飲、酒精飲料相對健康的選擇,其實都是含糖量很高的飲品。

你以為的健康飲料真的健康嗎?糖讓健康離你而去

一罐170ml的乳酸菌飲料含有26g的糖,已超過一般人每日糖量建議攝取上限50g的一半;一杯250ml的蘋果汁則含有25g的糖,卻沒辦法提供與同重量蘋果相同的營養價值,而長期喝這些飲料,很可能攝取過多糖分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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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NL Research

在日常生活看似健康卻隱藏高糖份的食物,還有含糖豆漿、番茄醬等,都可能成為健康的陷阱食物。雖然糖能刺激腦部產生多巴胺,讓心情感到愉悅,但過多的糖分不只使人肥胖,更會造成代謝症候群,讓高血壓、高血脂、糖尿病、腦中風等疾病的風險增加數倍之多!根據國健署統計的國人三高盛行率,18歲以上國人有25.2%比例人口有高血壓、22.5%有高血脂,高血糖則有11.5%,要能夠健康地被排除在三高之外,其實並不容易,不可不慎!

宵夜、點心都是多吃的,吃多負擔跟著多

在本次調查的受訪者中,幾乎人人都有吃點心的習慣(97%),且以餅乾小點、洋芋片為最首要的選項;其次在吃宵夜習慣的調查中,即使是自認健康的受訪者,也有54.6%會吃宵夜。這些點心、宵夜,多半是三餐之外額外攝取的食物,對身體來說已經是額外的熱量,而宵夜最熱門的品項前三名,分別是油炸食物、泡麵、滷味,正分別是高油、高鈉的代表食物,容易造成身體負擔;

高油食物容易使人攝取過多飽和脂肪,會增加血栓、中風、心臟病等心血管疾病的罹患機率,也增加大腸癌風險;高鈉食物則會讓腎臟排鈉負擔增加、身體水腫,也會增加高血壓的風險,進而造成心血管的傷害與疾病,這些美味但不健康的食物,久久吃一次無妨,常常吃可對健康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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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看似健康的水果,吃多了一樣攝取過多熱量的風險,例如吃下一整顆芒果,就可能相當於吃了一整碗白飯的碳水化合物含量。縱使日常努力防範,如果不好好注意飲食習慣,就同樣是讓自己暴露在疾病的風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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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TNL Research

在忙碌生活中,能夠自己親自調理健康食物的受訪者比例很低,且隨著疫情興起的外送平台服務,讓消費者即使在家也能購買各式各樣的外食。超過八成受訪者(84.2%)每週吃一次以上的外食,每週超過五次外食的受訪者則高達28.6%。縱使盡可能留意自己所吃的食物,但在外食中常見的食材如貢丸、百頁豆腐、五花肉片等也都含有較多的脂肪,這些食材設下的陷阱,也可能讓人不知不覺攝取過多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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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飲食觀念,為自己的未來做好萬全準備

根據國家發展委員會推估,2025年台灣將邁入「超高齡社會」,屆時將有五分之一的國民為65歲以上的長者,而長者比例也會隨著我們的變老持續增加!人人都會變老。隨著壽命越來越長,想要一生之中常保健康又快樂,謹記「You are what you eat.」,現在就要吃對食物,為自己的未來做好萬全準備。簡單的小訣竅,就能讓人享受美味同時擁有健康。首先謹記「天天五蔬果」,每天吃三份蔬菜與兩份水果,補充天然維生素、礦物質、膳食纖維,既能幫助排便,也不用額外花錢買營養保健品;其次,想吃炸雞、烤肉,不必忌口,只要將頻率降到最低,少吃就能更健康,還能讓美味顯得更珍貴。

另外,喜歡吃點心喝飲料給自己一個痛快,或者大吃大喝感到特別療癒的人,更要留意日常飲食,盡可能避免靠飲食提振心情、消除煩悶,從源頭減少情緒性進食,也能避免從點心飲料中攝取過多的糖分,還給自己更健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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