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超能力:蝙蝠身上病毒那麼多,為何還能生存下來?

蝙蝠超能力:蝙蝠身上病毒那麼多,為何還能生存下來?
蝙蝠近年的「名聲」麻麻,全因牠體內的病毒引發了大大少少的疫症。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至今仍未得知蝙蝠身上的病毒種類總量,但在牠們身上找到的的病毒已有上千種,當中亦已包含了所有的病毒科。為何蝙蝠會「招惹」如此眾多種類的病毒呢?

文:盧駿揚(香港中文大學通識教育基礎課程講師)
圖:香港電台

在這兩年間,蝙蝠這物種的名聲絕不算得上好。令人類折騰多時的COVID-19正是源自蝙蝠。其實由蝙蝠而來的病原溢出(spillover)事件一直存在。伊波拉病毒、03年的SARS病毒、狂犬病病毒等家傳戶曉的病毒均是由蝙蝠而來。還有馬爾堡病毒(Marburg virus)、立百病毒(Nipah virus)、亨德拉病毒(Hendra virus)、MERS-CoV等等會感染人類、且能引發嚴重疾病的病毒也是拜蝙蝠所賜。然而在牠們身上,這些病毒也只屬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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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細胞表面上的受體跟人類有幾分相似,令病原溢出事件更易發生。

我們至今仍未得知蝙蝠身上的病毒種類總量,但在牠們身上找到的的病毒已有上千種,當中亦已包含了所有的病毒科。為何蝙蝠會「招惹」如此眾多種類的病毒呢?其中一大原因是蝙蝠本身就是種類繁多的動物——世上有超過1400種不同種類的蝙蝠。這些不同種類的蝙蝠雖然體質相近,然而各有不同習性,身體結構亦各有些許差異,因此不同的病毒能在不同蝙蝠物種中存活。所以從整體角度來看,蝙蝠帶有各式各樣的病毒也不足為奇。

此外,蝙蝠雖為體積細小,壽命卻是不合比例的長。不少蝙蝠能活過二十年,這特質也令牠們能以維持身上病毒的存活與傳播。此外,牠們是惟一一種能飛行(甚至長途飛行)的哺乳類動物。飛行不單使蝙蝠可以從一處到達遠方,蝙蝠身上的病毒也能因此乘便車萬里長征。因此蝙蝠的移動力也大大提高了病毒傳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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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能作長途飛行,這使病毒更易傳播,傳播幅度更廣。

而在這一切特徵之上,跟人類關係最密切的是,蝙蝠同為哺乳類動物一員,牠們的細胞構造跟人類有一定相似。假如病毒能適應蝙蝠的生理結構,它們要突破物種屏障來感染人類就不是難事。

蝙蝠「不病之謎」

不過還有點是叫人困惑的:蝙蝠身上既然有那麼多的病毒,牠們為何還能生存得好好的?不少科學家都在研究蝙蝠「不病之謎」。解決這疑難的一大方向是關於蝙蝠的免疫系統。牠們的免疫系統似乎令牠們得以駕馭體內的病毒——讓病毒增生之餘,卻不被牠們打倒。

有些科學家認為這是因為蝙蝠的免疫系統長期在超額運作,而當中是跟牠們的飛行習性有關。紀錄片中提及到一項研究,研究指出從蝙蝠的基因歷史來看,牠們免疫系統的發展與翼部的出現是有關連的。不過在基因歷史以外,有些科學家也嘗試拆解其中牽涉的機制——飛行會否令蝙蝠產生生理變化,從而有利於牠們免疫能力的發展與使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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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正在研究飛行能力是否跟蝙蝠的免疫能力有關。

雖為答案並不完全清晰,但有些研究顯示飛行使蝙蝠的新陳代謝大幅提高,遠超其他種類的哺乳類動物。這或許有助蝙蝠應付病毒感染。此外科學家亦發現,蝙蝠的免疫系統雖在超額運作,它卻不會進入失控狀態。

當人類在感染病毒時,有時殺死宿主的並非病源本身,而是免疫系統進入了瘋狂狀態,產生細胞因子風暴(cytokine storm),令身體大受損傷。但蝙蝠卻有能力抑制這狀況,令免疫系統在控制病毒數量時又不致於過分反應。這對蝙蝠與病毒來說當然是福,因兩者得以共存共活。然而這對人類來說絕對是大禍。

病毒既然適應了蝙蝠的強化免疫系統,自然令它們的感染能力與韌力有所提升。然而我們在面對病毒的免疫能力上固然跟蝙蝠媲美,免疫系統也也很可能會產生過度反應——這些均不利於人類的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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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的免疫系統已適應如何應付病毒感染,病毒亦適應了蝙蝠的強化免疫系統。然而當這些病毒感染人類時,人類的免疫系統就無法控制這些在蝙蝠體內「身經百戰」的病毒。

基於近年的疫症,蝙蝠想必會繼續成為人類的主要研究對象之一。蝙蝠身上仍有不少謎題未解,希望在解開後人類會更懂得如何應付由牠們及其他物種而來的新興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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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中也提及了蝙蝠長生之謎。這或與牠們能回復染色體中的端粒(telomere)有關,令牠們的細胞不會因分裂而衰老。

〔播出時間:2022年5月3日(二),晚上11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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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Alvin
核稿編輯: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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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呼聲》
上映日期:2022.8.12
上映地點:全台戲院同步上映
購票資訊詳見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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