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前市場規模多達100億美元,微型金融在柬埔寨是救世主還是吸血鬼?

疫情前市場規模多達100億美元,微型金融在柬埔寨是救世主還是吸血鬼?
疫情之下,柬埔寨民眾在金邊河岸散步。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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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國家銀行統計,2020年底時全國未償付貸款中約有18%為微型貸款,高達67億美金。人權團體LICADHO則估算,若包括銀行和微型金融,金額將高達118億美元。無論金額如何估算,新冠疫情都使許多本已經陷入過度負債困境的微型貸款人,處境更加困難,也使原本還能正常還款者陷入還款困難的若境。

文:林文斌(文藻外語大學東南亞學系副教授兼主任)

在2010年代經濟成長強勁的柬埔寨,受到2019年底爆發的新冠肺炎疫情影響,2020年的經濟成長率為-3.14%,是自1990年初和平後以來,首見的經濟負成長。所幸,隨著柬埔寨成人施打兩劑疫苗比達98%以上,在《日經亞洲週刊》(Nikkei Asia)2022年初公佈的疫情復原指標中,柬埔寨排名全球第2,僅次於台灣而己!政府之後採取與病毒共存政策,預估隨著疫情緩和,2022年的經濟成長率可達5.5%,復恢到接近疫情前的水準。

然而,柬埔寨過去20年的濟成長果實,並未雨露均霑於所有民眾。據柬國官方在2014年的估計,仍有13.5%的人民處於國家貧窮線下。柬國官方對貧窮線的定義為每月所得低於46美元,相當於每日約低於3美元。不過,英國牛津大學的貧窮與人類發展計畫(Oxford Poverty and Human Development Imitative,OPHI)在2019年公布的全球多元貧窮指標(global Multidimensional Poverty Index, MPI)中,依健康、教育與生活水準等3面向估計,柬國在2014年時,有13.2%人口處於極度貧窮(severe poverty)、21.1%的人口接近貧窮(vulnerable)。後者浮沉於貧窮線上,一但遭遇任何變化、如生病、意外、失業、天災導致農作欠收等,便墮入貧窮深淵。

自1990年代起,世界銀行(World Bank)等國際發展機構便將消除貧窮(poverty reduction or eradication)作為官方發展援助(Official Development Assistance,ODA)的主要目標之一,後來再被聯合國列為千禧年目標(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MDGs)、永續發展目標(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SDGs)中。世銀和轄下的國際金融公司(International Finance Corporation,IFC)則視微型金融(microfinance)為消除貧窮的有效工具,積極倡議與推動。

何以如此?由於貧民屢因身無恆產、收入不穩定,經常不是商業銀行的放款對象。微型金融機構(microfinance institution,MFI)則以他們為主要對象,提供小額貸款讓他們得以從事商業、農業活動,進而能促進就業、增加收入,終能脫離貧窮、達成消滅貧窮的目標。孟加拉籍經濟學家尤努斯(Muhammad Yunus)即因創辦「鄉村銀行」(Grameen Bank)實現此種理念,改善孟加拉鄉村婦女經濟處境而獲得2006年諾貝爾和平獎。尤努斯期堅信「窮人總會還債」、「他們和一般人一樣,只要有機會便會把握讓自己翻身的機會」。「鄉村銀行」就是讓窮人有機會接近金融市場,以打破他們極端貧窮困境。這種擴大金融服務範圍,使原本不被傳統金融機構重視的(窮)人、(微)小企業亦得能享受符合其金融需求的服務,近年來被稱為金融普惠(financial inclusion)。

社會型企業東亞年會  尤努斯出席
Photo Credit: 中央社
2006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孟加拉銀行家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 Yunus)(中)2019年抵台出席尤努斯基金會年會。

微型金融(信貸)作為消滅貧窮的政策工具,1989年即有聯合國兒童基金(United Nation Children’s Fund,UNICEF)、ILO、美國發展署(USAID)、法國發展署(Agence Française de Développement,AFD),以及其他大型國際非政府組織如法國研究與技術團(Group de Recherche et d’Etudes Technologiques,GRET)、天主教救濟會(Catholic Relief Services,CRS)、世界展望會(World Vision)等的資金流入柬埔寨,提供鄉村居民微型信貸。而在90年代初柬國步入和平後,更湧入更多的國際組織或非政府組織(NGO)執行鄉村信貸計畫。

柬埔寨國家銀行(National Bank of Cambodia,NBC,柬國的中央銀行) 在2000年時以行政命令規定,資本額250百萬柬幣(約合現今的6.25萬美元)以上,從事微型信貸的非營利組織(NGO)須向NBC申請成微型金融機構執照。許多原本由NGO執行的微型金融計畫案,紛紛選擇自原組織獨立出來,轉型成名符其實的金融機構。例如,現今柬國資產最多、分行最多的ACLEDA銀行,前身即為ILO、UNDP(聯合國發展署)資助的NGO-Association of Cambodian Local Economic Development Agencies,其在2003年改制為普通商業銀行。之後陸續有具規模的微型金融機構改制為商業銀行,如SATHAPANA銀行,前身是1995年設立的NGO,之後被特許為可收取存款的微型金融,並於2016年改制為銀行。但他們仍然持續經營小額放款業務(small loans),一如微型金融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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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Paxse CC BY SA 3.0
柬埔寨國家銀行總部

據柬埔寨國家銀行統計,至2020年底全國共有79家微型金融機構,分、支行、據點總計高達749處。這數字還不包括被許可經營小額信貸(small loans, microloans, microcredits)的三家商業銀行:ACLEDA、SATHAPANA、HATTHA。不過,從NGO改制為微型金融機構、商業銀行,面臨經營原則的轉型,也不免使原本的「窮人銀行」倫理精神變質。

柬埔寨的微型金融其實一開始便和尤努斯的主張不一樣,尤努斯鄉村銀行的利率,無論金額、年限,都是均一的10%(若採每週分期還款則相當於年率20%),同時也是純粹的信用貸款,不用扺押品,更期待客戶將貸款用於自我雇用(self-employment),亦即經營微型企業(microenterprise),從而激發出創業精神、脫離貧窮。但柬埔寨的微型金融經營模式則完全不一樣:

  • 利率一開始便很高,記錄ACLEDA轉型故事的澳洲記者Heather A. Clark估算,柬埔寨微型信貸在2000年之前,年利在60%以上!2000年《真實借貸法》實施後,利率降才到48%。2005年後眾多微型金融機構加入市場,才引導利率一路下滑,但在2015年時仍然在20%以上。美國學者Maryann Bylander另依柬國官方的經濟與社會調查資料估算,2011年時,微型借款金額的中位數為300美元,月利中位數達2.7%,相當於年利率32.4%。但2011年的柬國人均所得才882.28美元而已!
  • 柬國微型金融機構對貸款用途並不設限,金融產品也愈來愈多元,甚至有鼓勵消費性貸款者,如購汽機車、買手機、家電等。顯然柬埔寨微型金融機構的經營模式與方針已經和一般金融機構,或融資公司沒有什麼差別了。
  • 柬國微型金融需求高、利息也高,吸引眾多機構加入這個市場。雖因市場競爭導致利息下滑,但也仍相當高。而市場競爭激烈,營銷人員手法也走偏峰,甚至出現借新債還舊債、鼓動貸款人借錢作旅費前往泰國成為移工。
  • 柬國微型金融機構多要求借款人提出擔保扺押品或保證人,這往往導致借款人因疫病、天災等因素延遲還款時,鄉村農民擔心賴以為生的土地為銀行扣押,而更加縮衣節食、要求兒童打工賺錢貼補、甚致遠赴泰國邊境打工。而當借款未來及時還款時,微型金融機構便威脅扣押土地或強行禁止土地使用。

微型金融不合理的高利率往往引起鄉村地方騷動。由於多數鄉民經常以為銀行或微型金融機構是「國家」的,或是政府資助的。這或許是微型金融營業人員增加機構信賴,爭取客戶而故意模稜兩可的話術所導致的結果。無論原因為何,這引起了官方的反應。2017年6月將舉辦地方選舉,總理洪森(Hun Sen)2月下旬連續要求ACLEDA、微型金融機構Prasac更換商標,因其與經濟與財政部、柬埔寨國家銀行的標誌類似。

ACLEDA共花了350萬美元,Prasac更當天就趕緊先將商標從ATM取下,留下空白。洪森一週後下令電信公司發出簡訊,告知用戶說「所有微型金融機構都是私人的,不是國家的」。在洪森指示下,柬埔寨國家銀行於3月中發出指令,要求微型貸款不得超出年息18%的上限,以平息民怨。但柬埔寨微型金融機構協會(The Cambodia Microfinance Association,CMA))報怨政府事前都沒有與他們協商,事後又建議他們的會員以提高手續費的方式來維持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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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一名ACLEDA 銀行員在金邊分行計算柬埔寨瑞爾。照片攝於2010年3月31日。

知名國際金融資訊公司Global Capital估計,在新冠疫情之前,柬國約1600萬人中有多達200萬人是的微型金融客戶,微金融市場規模更多達100億美元,約是柬國一年GDP金額的三分之一,可說全球各國中,微型金融滲透率最高的國家,而其中絕大部分客戶卻陷入過度負債困境(over indebtedness)。柬國重要媒體《金邊郵報》(The Phnom Penh Post)2017年6月初便曾報導,位於干丹省(Kandal)鄉村的一位婦女報怨說,她的微型貸款月利率為3.5%,年利達42%!2017年6月的地方選舉,反對黨雖未過半,但獲得近30%的鄉理事主席、43%的鄉理事席位,可謂大躍進,與微型金融激起的民怨或有相當關係。

柬埔寨在2021年2月後爆發數波新冠疫情,政府採取嚴格的封城、宵禁措施,民眾生計遭受嚴重影響,許多媒體報導柬國鄉村地區貸款人快被債務「勒死」的慘狀。《法新社》(AFP)記者造訪暹粒(Siem Reap)省一處小鄉村Trapeang Veng,報導說「全村113戶中有四分之三欠債,金額合計達30萬美元之多!」柬埔寨國家銀行統計,2020年底時全國未償付貸款中約有18%為微型貸款,高達67億美金。人權團體LICADHO則估算,若包括銀行和微型金融,金額將高達118億美元。無論金額如何估算,新冠疫情都使許多本已經陷入過度負債困境的微型貸款人,處境更加困難,也使原本還能正常還款者陷入還款困難的若境。一但步上以債養債,便難以脫離負債迴圈。

柬國著名的反對派人士沈良西(Sam Rainsy)流亡海外多年,在2020年5底於臉書發文,呼籲貸款人拒絕還債,發起不還款運動。眾多人權團體也發出聯名公開信,希望微型金融機構能寬限還款。不過,不僅後者遭到拒絕,前者雖讓柬國總理洪森公開呼籲金融機構瞭解債務人在疫情下的困境,但又警告說「不還,就是聽從反對派的煽動,我鼓勵金融機構沒收入這些人扺押的土地」!

債務人若無法還款,微型金融機構獲利受損,不良債權率也必定上升。柬國微型金融機構AMRET的主要股東IFC的發言人便說,2020年有6萬6500件債權重建案,合計金額超過10億美元。國際發展機構唯恐柬國微型金融體系崩潰,紛紛資助。IFC在2020年6月22日便公告通過資助HATTHA銀行前身Hattha Kaksekar Ltd. (HKL) 與AMRET,個別2500萬美元,合計共5000萬美元的柬國女性中小企業資助計劃(women-owned/led small and medium enterprises,WSMEs)。而在3個月前,HKL才從日本國際協力機構(Japa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gency,JICA)獲得5000萬美元的資助。HKL於2021年改制為HATTHA銀行後,IFC在2021年5月6日又通過資助其5000萬美元的WSMEs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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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疫情之下,柬埔寨民眾在金邊河岸散步

HATTHA銀行能在1年3個月間取得JICA與IFC共1億2500萬美元的資金,和背後的日本大股東或有很大關係:泰國大城銀行(Bank of Ayudhya)持有HATTHA百分之百股份,大城銀行則為日本東京三菱金融集團在2013年12併購,持有72%的股份。同樣為日本丸韓金融公司(Maruhan)所有的SATHAPANA銀行也在2020年12月獲得法國發展署(AFD)下轄的發展基金Proparco資助5000萬美元,執行與WSMEs類似的計畫。至於柬國最大銀行ACLEDA則由日本的住友三井、歐力士集團(Orix)持有合計40.5%的股權。歐力士還掌控前六大微型金融機構中的第3、5名。第1名的AMK則由台灣的上海國際商業銀行持有80.1%的股份。

柬國主要微型金融機構不僅有外資「富爸爸」,還能以「新冠疫情下提供弱勢微中小型企業資金」的名義,獲得國際發展機構注資,再加以「具威脅性」的土地扺押「逼債」手段維持獲利。依柬埔寨國家銀行統計,微型金融機構不僅整體不良債權率在2020年底時極低,只有0.8%,前6大微型金融機構更只低到只有0.4%。而經營小型貸款的兩大日系銀行-SATHAPANNA銀行為0.4%,獲得鉅資挹助的HATTHA銀行更只有0.3%。而就獲利來看,柬國微型金融機構在2020年的整體獲利率和2019年都同樣是2.9%。顯然柬國微型金融機構在新冠疫情下,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仍然維持獲利。但一再提出報告指責微型金融機構為營利不擇手段掠奪土地的人權團體EC、LICADHO卻絕望地指出,柬埔寨債務人在新冠疫情的「微型金融危機」中,遭受前所未有的壓迫,「他們有被救援的權利」!兩相對照,格外諷刺。

本文獲作者授權刊登,原文請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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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先進醫資AdvMe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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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疫情時代,零接觸服務的需求,使得智慧科技的角色愈發重要,智慧城鄉計畫與先進醫資共同推動人工智慧影像辨識技術,擴大既有的共照雲服務,協助民眾獲知疫情訊息,為民眾建立個人自主健康照護服務。

在科技不斷進步的過程中,許多過去不存在的工具,到今日已成為現實。2008年「智慧地球」的概念出現後,全球便開始推動智慧城市的發展。臺灣向來以科技之島自居,自然也不例外。在政府多年來力求數位轉型的政策下,臺灣進入了「智慧城鄉」的時代;所謂智慧城鄉,是運用大數據、物聯網、AI人工智慧等科技,串連市民、產業與地方,以創新的方式讓彼此有效溝通,並針對地方的特色和需求提供客製化服務,進而改善人民的生活品質。

把問題當作燃料,用科技強化服務力

然而,城鄉發展必然會有不均的問題,藉由科技介入、釐清現實痛點的立意雖良善,卻也無法忽視城鄉間的數位落差。在偏鄉地區因為人口流失、高齡化、科技產品使用率較城市低,數位化的腳步自然較為緩慢,向來是各項服務設施鞭長莫及之處。

先進醫資從2018年開始,在經濟部工業局「普及智慧城鄉生活應用計畫」的支持下,在高雄、屏東與澎湖發展「雄健康打造智慧樂活社區共照應用服務」(以下簡稱「雄健康」)。當時總經理黃兆聖就非常清楚,首先要解決的就是資源不足、人力不足、缺乏回饋三大問題,而數位化、智慧科技等創新力量,正好可以有效的連結偏鄉生活需求與痛點,讓在地化、客製化的服務與設施,全面提升民眾的醫療照護品質。

用最體貼的科技,讓照護範圍沒有邊界

「雄健康」計畫的目標,是在衛生所、醫療院所、長照據點、社區活動中心及商業通路等多元化的據點,設立「智慧健康照護站」,提供血壓機、血氧機、血糖機等生理量測設備的整合服務,同時還支援多種身分識別登入、數據隨身、遠距諮詢、銀髮族健康管理量表等功能,讓市民可以依自己習慣的生活圈,就近接受基礎的照護服務,並且養成定期自主量測的習慣。這些健康紀錄將會上傳雲端、整合數據,不只可以將結果傳送給自己作為提醒,在民眾實際就診時,也能成為醫生評斷的參考,協助醫護人員及早發現異常或是調整用藥,大幅降低醫療資源及人力不足的問題。

同樣對提升醫療資源與人力應用效率有幫助的還包括「雄健康」計畫中的客服機器人腳本。這個功能是針對不同客戶需求,開發多達50種服務的腳本客服機器人,用來即時解決民眾常見的健康問題。只要民眾對自己的健康狀況有疑慮,就可以詢問線上客服機器人,並獲得最初步的協助。最重要的是,這個客服機器人以國人常用的社交軟體LINE作為平台。有鑒於LINE的普及率高,使用者無需重新下載及適應新軟體,對年長者來說更是友善,使用意願便明顯提高,如此一來,為民眾所建立的個人自主健康照護服務,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建立起來了。

立基於「雄健康」在高屏地區和澎湖的發展十分順利,2021年開始便積極與臺南、臺中、高雄、屏東、金門地方政府合作,務求達到更深入、體貼的服務,發展出獨特的「健康共照雲」系統。

靈活因應疫情變化,滾動式修正共照雲服務

原本是為了打造數位醫療照護服務而發展的共照雲,參考了「雄健康」所建立的數位化照護服務內容,同樣使用LINE作為平台,目標同樣是為了解決偏鄉資源和人力不足的問題。沒想到今年五月,在傳染力更為強大的Omicron變異株的肆虐下,疫情擴散迅速,臺南市共照雲的發展也臨危受命,在短短五天之內將服務上線,主要協助民眾獲知疫情訊息、確認自身狀況,另外也提供下載居家隔離單、施打疫苗、申請補助等服務內容。在疫情猛烈的攻勢下,共照雲成為市府、醫療院所與民眾溝通、解惑的最佳橋樑,甚至做到AI快篩辨識服務,協助許多臺南偏鄉地區的民眾不需冒險接觸人群,線上就可以判斷是否確診,後續再由醫療人員介入協助,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擔心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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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智慧城鄉計畫
臺南市衛生局長許以霖與先進醫資總經理黃兆聖。

同時,客服機器人,也在疫情期間提供了最佳輔助。在衛生局、先進醫資和醫療院所的共同努力之下,不斷地優化、精進客服機器人腳本。無論市民為確診者、居隔者、密切接觸者⋯⋯盡可能讓每一個人都能在機器人的服務中,找到問題的解答。臺南市衛生局長許以霖表示:「對抗疫情,臺南市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讓就診人數維持在醫療量能之下。客服機器人的出現,減輕了醫護人員疲於接電話、回答民眾問題的瑣碎流程,更能專心在照顧中、重症患者,在疫情大爆發期間不至於崩潰,如此才能真正守住所有市民的健康。」

當然,疫情是一時的,市民的健康才是長久的,「健康共照雲」的目標,是希望可以透過民眾健康紀錄的數據化,成為日常自主照護的重要幫手。下一步,先進醫資希望能跨縣市留存健康資料,成為全國性的第一線照護服務。而這些數據,都將成為中央和地方政府參考的基準,以便未來做到精準打造各縣市的特色照護服務。

以人為本,發展城鄉均好的未來

在2025年即將邁入超高齡社會的前提下,如何幫助國人健康、安心地迎向老年,已是國家與全民必須面對的重大課題。與此同時,臺灣也是一個充滿創新能量、技術發展快速的地方,所以過去所面臨的困難,今日已可以透過科技來解決。

「智慧城鄉計畫」從2018年起,持續針對地方需求,鼓勵業者提出新興解決方案,在推動健康領域方面,不僅是智慧照護,包含遠距醫療、健康量測、智慧運動以及登革熱防治等,都秉持著以人為本的初心,以科技的力量來照顧臺灣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透過政府和企業攜手合作,協助地方數位轉型,並降低城鄉之間的落差,共同建立一個城鄉均好、全民均享的理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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