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保是我的家」 回首古寧頭戰役名將李良榮在馬來西亞的最後歲月

「怡保是我的家」 回首古寧頭戰役名將李良榮在馬來西亞的最後歲月
長眠於馬來西亞怡保市的李良榮將軍墓。Photo Credit:關鍵評論網/杜晉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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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領導古寧頭大捷的李良榮將軍在馬來西亞怡保市車禍過世,本文訪問了其長子李力彌先生,了解李將軍生前在馬來西亞的事蹟。由於李將軍已在馬來西亞生活10年,他生前曾告訴妻子李佩蓮怡保是他第二個家,因此家屬決定把他安葬在怡保。

今年3月7日,筆者發表了《被遺忘的一代名將: 領導金門古寧頭戰役的李良榮,如今長眠於馬來西亞怡保》一文,而在本文發布的6月2日,正是李良榮將軍逝世55年。

幸運地,在上篇文章發布後,我循李良榮將軍墓碑上的家屬名字,聯繫上李將軍長子李力彌先生,並對他進行訪問,進而暸解到為何家屬們會決定將李將軍安葬在馬來西亞,而非台灣或中國大陸。(編按:本文部分內容寫「馬來亞」,乃因1957年建國時,僅限馬來半島,1963年馬來亞才與新加坡、沙巴、砂拉越共組「馬來西亞」,新加坡兩年後退出)

軍人個性難從政

李良榮1907年出生於福建同安縣,1924年成為黃埔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學生,1948年10月至隔年1月接任福建省主席,隔年10月爆發古寧頭戰役時,李良榮任陸軍第22兵團司令部中將司令官,因戰役勝利而在1950年獲頒四等寶鼎勳章,同年9月李良榮調任中華民國國防部參議,以及擔任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

李良榮在1952年退役,接著擔任台灣啟信實業公司常任監察人,在出國考察工業時認識同是福建人的馬來亞華僑領袖拿督林添良,並獲對方邀請開辦水泥工廠。李良榮與林添良在1957年成立「馬來亞工礦公司」,5年後李良榮與著名的新加坡華商陳六使合作,在霹靂州成立怡保大石水泥公司,由陳六使任董事長,李良榮擔任董事經理,而前中華民國國策顧問陶希聖的兒子陶恒生,則獲李良榮延攬為廠長。

李良榮與妻子李佩蓮(1910-1996)育有長女李詠湘、長子李力彌和幼子李天馬。接受筆者訪問的李力彌先生出生於1941年,他坦言自小和父親聚少離多,在他成長過程中,父親大部分時間都在戰場上,當他在少年階段時,父親卻已下南洋從商,而他和弟弟因役男身份的限制無法出境。至於在台北照顧三個孩子的母親李佩蓮,則是直到弟弟李天馬也上大學後,才得以放鬆自己到怡保陪父親。

「我父親過世以前,我從未去馬來亞探望他,死了後我到馬來亞去很多次掃墓,也到大石水泥廠參觀過,直到數年前大石水泥廠被新加坡豐隆銀行收購後就沒了。近年比較少去,主要是因為很多認識的人已不在了,不然非常老了…」李力彌說。

李力彌1963年台大機械系畢業後當兵一年,接著到美國史丹佛大學攻讀碩博士學位,如今81歲的李力彌先生已移居美國加州,也是一名基督教會長老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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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李力彌提供
李良榮將軍個人照

有個問題始終困擾著筆者,李良榮身為古寧頭戰役的名將,如果他繼續留在台北從政的話,也許有朝一日會成為黨國顯要,為何卻選擇下南洋從商呢?對於這點,李力彌先生很直白地說「我父親比較耿直,帶兵指令清清楚楚沒問題,但做官、搞政治和人際關係是很差的,人家說『李將軍是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但中不通人情』,所以官運不好。」

李力彌進一步說,古寧頭戰役結束後,許多人讚頌的都是胡璉將軍,其中不少人是胡璉將軍部屬,反觀自己父親卻謙不居功,也不讓22兵團的人去提。根據鄭瑞堅的論文《李良榮將軍的將道思想》所述,無論是官方文獻,或22兵團成員的回憶錄或著作所提,皆認為李將軍功成不居,如前國防部長陳誠召開戰役後檢討會時,李良榮要求部下對功績保持低調,將戰勝的功勞讓給友軍;文中也提到「李將軍為人清廉耿介,沉默寡言,勤勞刻苦,公私分明」,但因為個性耿直,也被稱為「二通將軍」,就是李力彌先生提到的「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中不通人情」。

對於李良榮將軍的不居功,李力彌稱父親過世後、蔣經國也當總統後,開始有22兵團的老兵出來發聲,要求正視李將軍的功績,因此如今在金門的戰史館,方可看到胡璉、李良榮將軍的照片並列。此外,在李良榮逝世後的隔年9月,當時是駐越南大使的胡璉將軍趁訪問星馬之便,特地到到怡保的李良榮墓碑獻花致意。

「你曉得軍人要打戰的,不打戰沒事做,(父親)索性退役」李力彌說。李力彌記得,儘管李良榮學歷不高,沒有唸完國中,但到台灣後仍沒有停止學習。「我父親除了人情不通,也很喜歡讀書,反正也沒事情做,那在軍人同僚裡面,也辦了讀書會,請了台大文學院的沈剛伯等幾個教授來講學…」李力彌說,他認為父親日後之所以能在水泥產業打滾,還能代表公司到歐美考察、買窯爐,主要原因是在台北時努力自修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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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李力彌提供
1967年,李良榮與妻子李佩蓮到舊金山探望長子李力彌,三人在金門大橋合影,也是李力彌留下唯一一張與父母的合影,當時李力彌是史丹佛大學的博士生。當時李良榮夫婦旋即從美國前往德國,工作完畢即回怡保,不久後李良榮車禍去世。

下南洋從商

早從明朝時期,中國南方沿海地區,如福建、廣東就有人下南洋尋求更好的生活。李力彌表示,當過福建省主席的父親知道南洋地區有很多祖籍福建的華人,退役後就想去看看海外的福建人過得如何,因此在擔任啟信實業公司常任監察人時期,就到泰國、越南、馬來西亞、菲律賓考察。

李力彌強調,過去中華民國政府還在大陸時期,當官的福建人不多,在李良榮擔任福建省主席(1948年10月至1949年1月)之前,都是中央派的非閩南籍貫人士當省主席,因此南洋華僑對他父親非常好。

至於為何拿督林添良邀請李良榮將軍一起合作辦水泥廠,李力彌指出,儘管當年馬來亞的經濟較發達,但當時的榮景是因為靠橡膠種植產業,而這產業已開始走下坡,馬來亞經濟要提升就必須往工業化發展,而要搞工業就得集資,那必須有聲望的人來帶頭,因此同為福建人的林添良就找上了他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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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圖看懂微電腦瓦斯表:三大安全遮斷功能,守護居家安全「不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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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傳統機械式瓦斯表,微電腦瓦斯表可以主動偵測異常情況,在漏氣、超時使用、五級以上地震發生時,自動遮斷瓦斯,以防瓦斯外漏所造成的氣爆、火災等危害,強化居家安全的守護。

你收過瓦斯公司寄來說明可換裝微電腦瓦斯表的通知單嗎?自從2011年天然氣事業法通過之後,政府便開始推廣微電腦瓦斯表,屆齡換裝微電腦瓦斯表完全免費,每個月也只要多40元的基本費,就可以享受微電腦瓦斯表所帶來的安全保障。和傳統瓦斯表相比,微電腦瓦斯表增加了精密微電腦晶片、感震器、壓力開關、緊急遮斷閥等零組件,在偵測到漏氣、超時使用、大地震時,便會進行自動遮斷功能。這些功能對你我的居家安全有什麼保障?一起來搞懂吧!

微電腦瓦斯表_第一篇_完稿

三大安全遮斷-漏氣遮斷

瓦斯管線會因為風吹雨淋日曬、被老鼠嚙咬等原因,而慢慢老化破裂;再加上台灣地震頻繁,也是導致瓦斯管線鬆脫漏氣的原因之一。一般來說,我們可以透過發現家中瓦斯的使用量異常增加,或者是聞到瓦斯特有的臭味,來注意到瓦斯有漏氣的情況。可是,現代家庭的瓦斯管線往往鋪設在室外,又或者大量漏氣的時候沒人在家、或正在其他房間休息,可能不會發現這個危險警訊。

微電腦瓦斯表可以偵測到瓦斯漏氣的問題,並且自動進行「漏氣遮斷」,在第一時間阻止易燃的瓦斯洩漏,以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浪費瓦斯,甚至造成嚴重災禍,全家人每天都能安心生活。

三大安全遮斷-超時遮斷

想必很多人都有急著出門,然後突然想不起自己到底有沒有把爐火關掉的經驗吧?這種不踏實的心情,在忙得抽不開身的時候,特別讓人覺得難受。大家可能也聽說過,家中長輩開了瓦斯爐燒水泡茶,結果朋友打電話來聊天,講著講著就忘記瓦斯爐的火還開著,如果爐火一直燒下去,可能真的會導致一發不可收拾的憾事。

微電腦瓦斯表可以偵測瓦斯的使用量與時間的關係,開大火的話,用氣的時間會縮短;開小火的時候,時間就會相對拉長。這個功能可以在家人使用瓦斯,但忘了關火時,自動判斷是不是應該要啟動「超時遮斷」的功能。

三大安全遮斷-地震遮斷

發生五級以上的地震時,如果正好在使用瓦斯,微電腦瓦斯表就會馬上停止供氣,這就是「地震遮斷」功能。說到地震,其實和微電腦瓦斯表的發明及推廣有著非常密切的連結。日本早在1987年就開始推廣使用微電腦瓦斯表,因為有這項設備,所以不管是1995年的阪神大地震,或者2011年的311大地震,都因為「地震遮斷」發揮作用,才不至於因為瓦斯而引起更多事故。

同樣位於地震帶上的台灣,我們向來十分在乎房屋的結構和材料是否防震,如果能更進一步裝設微電腦瓦斯表,在地震發生時發揮作用,自動遮斷瓦斯,就能防止因為設備損壞所造成的瓦斯外洩以及氣爆、火災等事故。

微電腦瓦斯表在日本目前已有將近100%之普及率。在台灣,目前的年度裝置率則從2014年的8.43%,提升至2022年第2季的48%。所謂多一份用心,就是多一份保障。在我們小心用氣、用火的同時,再加上微電腦瓦斯表的主動防護,家人的生命安全和財產保障,就更加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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