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的技藝》:小說的衝突不能無憑無據,作者必須找出「客觀對應物」來體現難以言喻的情感

《長篇小說的技藝》:小說的衝突不能無憑無據,作者必須找出「客觀對應物」來體現難以言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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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大學最常用的權威寫作教科書,教你一步步從動筆寫、寫得好,直至精熟最複雜的長篇小說魔術。每位寫作者的書櫃上都應該至少要放三本書:字典、全球暢銷千萬冊的《風格的要素》,以及這本《長篇小說的技藝》!

文:珍妮.伯羅薇(Janet Burroway)、伊利莎白.斯特基─弗蘭奇(Elizabeth Stuckey-French)、內德.斯特基─弗蘭奇(Ned Stuckey-French)

寓言

寓言是一種敘事形式,其比喻屬於結構而非文體(風格)。寓言是虛構的,不斷去比喻事件,其故事的鋪陳推演代表不同的情節或哲學思想。這種敘事最簡單的形式是寓言;例如,龜兔賽跑被用來說明「跑得快並不見得會贏」的哲學觀念。這則故事可以視為擴展的明喻,最初的比喻之物被隱藏了:龜和兔代表不同的人,而人也從未被提及,比喻則是發生在讀者的腦海中。

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並非天真的動物寓言,該書探討民主社會的腐敗現象。蘇格蘭小說家繆麗爾.斯帕克的《修道院》(The Abbey)是一則歷史寓言,並未直接提及前美國總統理查.尼克森(Richard Nixon),卻透過寓言講述修道院的詭計,暗喻尼克森任內爆發的醜聞。這類故事的情節獨立自主,卻會參照外部事件或觀念來傳達意義。

寓言很難駕馭。出自於義大利中世紀詩人但丁、英格蘭基督教作家約翰.班揚(John Bunyan)、英國著名詩人愛德蒙.斯賓塞、英國詩人約翰.濟慈、法蘭茲.卡夫卡、挪威劇作家亨里克.易卜生和法國作家薩繆爾.貝克特等名家之手的作品卻能傳達最高深的哲學洞察力。然而,多數寓言卻不知所云。天真浪漫的哲學寓言只能傳達簡單的想法,用一個短語便能一網打盡。歷史寓言則要求讀者熟悉歷史(好比水門事件)或者某地足球隊面臨的困境,因此只能吸引一小部分的讀者。

象徵

象徵不同於隱喻和明喻,因為它不必包含比喻。象徵是一種物件或事件,透過關聯便能代表更恢弘或自身之外的事物。某個物件偶爾會被人隨意賦予意涵,好比旗幟代表某個國家和象徵愛國主義。某個事件有時可代表一整套複雜的事件,好比基督被釘十字架代表復活和救贖。某個物件偶爾會因為它和某事件有所關聯而被賦予複雜的特質,例如十字架。這些象徵不是隱喻。十字架代表救贖,但與救贖不同,因為救贖不是木頭的,或者是T形的。

在弗蘭納里.奧康納的〈凡興者必合〉中,主角的母親戴著一頂讓她得意洋洋的帽子,結果卻遇到一名黑人婦女,那個女人也戴著相同的帽子。絕對不能說帽子「類似於」種族隔離,但在鋪陳故事時,帽子代表人們依舊懷念昔日風度翩翩的高雅風範,也象徵新黑人中產階級渴望向上攀升,因此暗地裡象徵平等的「融合」。

儘管如此,多數的文學象徵(包括前述例子)確實在情節發展時從情感或意識抽象層面的某種相似之處來獲取額外的含義。帽子不「像」種族隔離,但故事情節透露這兩個女人都能選擇並購買那種帽子。這是平等的具體例子,因此代表了更宏偉的平等概念。

英國作家瑪格麗特.德拉布爾(Margaret Drabble)的小說《賈里克年》(The Garrick Year)講述某位年輕妻子兼母親的幻滅,因為她發現自己無法擺脫困境。這本書以那家人到英國的草地上野餐後返家來結尾。

在走回車子的途中,弗洛拉衝向一隻躺在小徑上的綿羊,但那隻羊跟其他的綿羊不同,牠沒有站起來並離開:牠凝視著我們,帶著憤怒,好像患了病而飽受煎熬。弗洛拉很快就跑過去,自顧驕傲,假裝沒看見這隻頑固的羊。我在大衛的攙扶下,緩緩從旁走了過去,細看之下,卻發現羊的肚子上有一條捲曲的蛇,正狠狠地咬住牠。

我沒有對大衛講:我不想承認自己看到這件事,但我確實看到了,而它仍然歷歷在目。那是我唯一見過的野蛇。根據我那本講赫瑞福夏的書,英國有些地方經常會有蛇類出沒,但我們只能說:「噢,好吧,那又怎樣?」伊甸園也有蛇,而大衛和我整個下午都躺在蛇類出沒的草地上,享受了一整個愉快的下午。為了孩子,只得繼續假裝沒看到蛇,否則只能待在家裡。

綿羊象徵這名年輕女子的情緒。牠確實和她很像,但僅止於抽象層面:疾病、憤慨,以及面對致命危險時的屈從接受。此處有一個可表達這種情況的隱喻(她生病了,跟綿羊一樣默然接受),但象徵的力量在於,這種字面上的表達並未發生:讀者雖讓綿羊取代了這名年輕的女人,卻同時去探索更深刻的意涵。

象徵可能從隱喻開始來發展,因此最後會比最初的比喻包含更多的特質。在美國小說家約翰.厄文的作品《蓋普眼中的世界》(The World According to Garp)中,年輕的蓋普將「undertow」(底流/水下逆流)誤聽為「under toad」(蟾蜍底下),並將危險的海洋比喻為他年幼時幻想的潛伏怪獸。

「under toad」貫穿整部小說,化為象徵,代表平凡生活中潛藏的危險。當蓋普自認為是靠自己的力量游泳時,這些東西隨時會將他拖進水裡。同理,《黑暗之心》的非洲大陸也像靈魂野蠻的那一面那樣漆黑。然而,閱讀這則中篇小說時,會了解黑暗會被光明照亮,光明也會被黑暗籠罩,野蠻與文明彼此交融,密不可分,而黑暗之心就是心之黑暗。

使用文學象徵的重要區別在於,有些象徵是角色知道的,因此「屬於」那個角色;有些象徵則是只有作家和讀者知道,所以屬於作品。這種區別通常對於角色刻畫、主題和距離很重要。

在《賈裏克年》中,敘事者清楚知道綿羊代表的含意,表示她有慧根,能看透世事,最終願意接受自身的景況。讀者也能了解內含的象徵而與她感同身受。反之,〈凡興者必合〉的那位母親並沒有意識到帽子是一種象徵,讀者便無法與她有相同的看法,所以跟她有隔閡。她只是對黑人婦女可以和她打扮成一樣而感到不安和憤怒;然而,對作者和讀者而言,這種「撞帽」巧合象徵更宏偉的融合概念。角色意識到自己的象徵時,可藉此去鋪陳並界定關係。

在美國作家麗莎.哈利迪(Lisa Halliday)的《不對稱》(Asymmetry)中,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子和比她年長許多且惡名昭彰的情人互相打趣,說他是情場高手,玩遍女人,壓根不想安定下來。女子無意間透露自己的怨恨不滿,卻得低頭接受:

「我愛你。」愛麗絲輕聲說道。

「妳愛止痛藥維可汀,維可汀就是妳所愛。電影看完了。」他去向壁櫥。

「那裡頭還有什麼?」

「妳不會想知道。」

「我想知道。」

「有女孩。都被綁著。」

「多少個?」

「三個。」

「她們叫什麼名字?……我猜猜看。凱蒂和……艾米麗?艾米麗在裡頭嗎?」

「沒錯。」

「還有米蘭達?」

「妳猜對了。」

「這些女孩無可救藥。」

「無可救藥?」他重複道,好像這是她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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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將帶來5個超實用的Photoshop教學,不論你是攝影、插畫或設計相關的創意工作者,這些技巧都能讓你的工作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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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一:讓AI幫你快速模擬妝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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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ural Filters是Photoshop新推出的功能,藉由Adobe Sensei驅動的機器學習讓圖像編修流程大幅加速。例如其中的「化妝轉移」濾鏡,可以讓攝影師不論在前期與造型師、創意團隊溝通,或者後期修圖過程中,都能更具體地模擬出妝容在模特兒臉部的樣子,尤其眼妝與唇妝的效果最為顯著。

首次使用Neural Filters時需要先在軟體中下載濾鏡,濾鏡套用後可以即時切換Before/After預視效果。在輸出選項方面,可以依照需求選擇建立新圖層、智慧型圖層、遮色片或新檔案的方式,對使用者來說非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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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二:臉部表情控制救星 一鍵生成完美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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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時難免忘記要露齒笑,或是在快門按下的瞬間眼神不小心飄走,檢查檔案時才發現這些小凸槌,現在再也不用擔心,只要在Photoshop輕鬆點擊一下就通通搞定。同樣是Nerual Filters中的功能,智慧型肖像可以在幾秒鐘內,利用PS液化方式替肖像照的人物修出笑容,調整眼睛的視線方向,甚至透過調整膚況與髮量改變人物的視覺年齡。

Neural Filters在macOS 10.15之後的版本、Windows 10及更新版本的作業系統上都能使用,記得更新你的Adobe Photoshop,趕快一起來試試看這些神奇的新功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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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三:畫出人物臉部陰影與反光的聰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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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還在慢慢切換顏色來畫角色臉上的陰影與反光嗎?使用PS筆刷工具與調整「圖層混合模式」,讓插畫工作流程更直覺。首先新增一個透明圖層,以低透明度的灰色畫出陰影分佈位置,然後調整「圖層混合模式」選擇「色彩增值」,就能快速做出陰影的效果。

反光部分則使用高明度的淺黃色或者白色,在新增的透明圖層上畫好分布位置,像是鼻樑、額頭和下巴等,最後在「圖層混合模式」選擇「覆蓋」,完美的反光就完成了。調整完圖層混合模式後,還可以用色彩平衡調整陰影與反光的顏色,更符合圖片整體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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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四:Illustrator向量圖檔直接貼上超e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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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與Illustrator幾乎是每位設計師電腦裡的必備軟體,2022年新版Photoshop的更新功能讓兩者之間的相互整合更加流暢。在Illustrator中繪製完成的向量物件,可以直接複製貼上到Photoshop,而且現在更多了一個貼上為「圖層」的選項,讓使用者更方便接著用強大的PS筆刷與濾鏡製作質感效果,這個功能不論在海報設計還是banner設計上都非常實用。同樣地,在Illustrator建立的文字也可以直接在Photoshop中貼上繼續編輯,讓你的創意心流不間斷。

PS快捷鍵:control/cmd + V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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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五:使用物件選取工具圖中元素秒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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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面設計師經常需要從圖像中,擷取部分的元素當作設計素材。魔術棒或者磁性套索都是大家常用的功能,不過這次要介紹的是比上述工具都更迅速的「物件選取」,這也是Adobe近期應用機器學習開發的功能之一。

只要點擊選取工具中的「物件選取」,Photoshop就會在幾秒中內判斷圖片中的物件,接著勾選「物件尋找工具」,只要將滑鼠移到畫面中,反白區域就是偵測到物件。這個功能也很適合用來去背,當物件偵測完成後,右鍵點擊「反向選取」就能選到背景,接著就能刪除或者更換你所需要的背景色。

「物件選取」與「選取主體」這兩個功能的不同之處,在於前者可以更快速地協助我們選取畫面中的多個元素,後者著重在辦別單一的主要元素。此外,這些新的選取工具最適合應用在圖中元素邊界很明確,或者背景與主體對比強烈的圖片呦!

PS快捷鍵:W選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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