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台北電影節】黃建業談焦點影人彼得波丹諾維茲:帶動新好萊塢電影的舵手級才子

【2022台北電影節】黃建業談焦點影人彼得波丹諾維茲:帶動新好萊塢電影的舵手級才子
《面具》劇照|Photo Credit: Image Courtesy of ParkCircus& Universal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對老影迷來說,彼得・波丹諾維茲彷彿是一個淡忘的歷史名字,他逝世之後突然掠水浮光,一位曾帶動新好萊塢電影的舵手級才子,與法國新浪潮遙相呼應地在電影的涯岸作浪興波,卻運蹇時乖,很多作品均未得到公平的重視。

文:黃建業(資深電影學者)

曾經導演過16部劇情長片,十多個電視製作和多部影壇大師紀錄片。彼得・波丹諾維茲(Peter Bogdanovich)在今(2022)年元月六日因帕金森病逝於洛杉磯。

對老影迷來說,彷彿是一個淡忘的歷史名字,突然掠水浮光,一位曾帶動新好萊塢電影的舵手級才子,與法國新浪潮遙相呼應地在電影的涯岸作浪興波,卻運蹇時乖,《黛絲米勒》(1974)、《At Long Last Love》(1975)、《Nickelodeon》(1976)票房連三敗後,很多作品均未得到公平的重視。

導演彼得・波丹諾維茲
Photo Credit:© 2002 by Paramount Pictures. All Rights Reserved.
導演彼得・波丹諾維茲

紅塵滾滾,世界的轉動未嘗不是囫圇吞棗般,輕率地忽略他並不驚世駭俗的作品。於是《面具》(1985)、《聖人皮條客》(1979)甚至最早的《末路狙擊》(1968)都鮮見提起。更不用説那些舉重若輕地繼承霍華・霍克斯(Howard Hawks)或布萊克・愛德華(Blake Edwards)風格,趣味盎然的神經脫線喜劇了。

1939年7月30日出生於紐約金斯頓。彼得後來常提起他父親是美術家,兼擅鋼琴,比他母親大20歲,身上兼具塞爾維亞及猶太血統。父親常帶他們到附近叫「Alden」的電影院,三歲時第一部看的電影是《小飛象》(1941),其實並不喜歡。

直到他看到霍克斯、約翰福特(John Ford)的《紅河谷》(1948)、《I Was a Male War Bride》(1949)、《黃巾騎兵隊》(1949)、《疤面人》(1932)等片,才可謂終身受用。從12歲開始,到30多歲(1952-1970),他建立自己的電影筆記卡片檔案五、六千張,成了他另類的教育,加上日後跟影人大師深交,咸認他是一部電影百科全書。

彼得擅長感舊,以《末路狙擊》的老恐怖/驚悚電影對照當代的冷血;《最後一場電影》(1971)描繪1951-1952年高校生活在韓戰中幻滅;《紙月亮》(1973)的大蕭條時代;以至《聖人皮條客》漂泊浮沉在亞洲空虛的江湖。他的電影充滿輓歌式的嗟歎,所有的無可奈何都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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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Images courtesy of Park Circus & Paramount
《末路狙擊》劇照

同時,地景本身常常就是角色,《末路狙擊》中冷血的洛杉磯聖費爾南多山谷停車場影院和貯油厰;《最後一場電影》、《Texasville》(1990)實化了賴瑞・麥可莫特瑞(Larry McMurtry)原作的荒涼,街衢寥落無人,乾草堆在風中滾動;《紙月亮》蕭條的堪薩斯小鎮,遊樂場是最五光十色的世界;然後《黛絲米勒》的瑞士風光;《聖人皮條客》龍蛇雜處的新加坡;《大人別出聲》(1992)脫軌的舞台前後;《哄堂大笑》(1981)中曼哈頓的天際線;《面具》的加州城鎮高校,埋藏洛基・丹尼斯溫文的夢;《愛情有什麼道理》(1993)中鄉村音樂流淌著納許維爾。處處都是情景相融的精準背景。

更無法忘掉他電影中的葬禮。《紙月亮》從葬禮打開大蕭條的序幕;《最後一場電影》的葬禮像火燒的雲,彷彿有半自傳性的私人感情(他父親在此片拍攝時離世);《聖人皮條客》威廉的葬禮,是漂泊的異鄉魂斷;《面具》的死亡,則教人痛悼一顆溫柔又充滿愛與溫暖的心。

彼德的電影溫文、機智、動人,常常來自他深情的主觀鏡頭與細緻的內在感情描述。《最後一場電影》高校同窗的互望,所有傷痕在沉默中一切了然;《面具》裡洛基的遠望,都是偷偷隱藏遙不可及的夢碎時刻;《紙月亮》中替代式的父女關係,不管欺詐、爭吵或默契,都是不景氣時代的尖刻與溫情。彼得的後拉鏡頭和客觀遠景,恰恰拉開了濫情的耽溺,拓展成蕩漾的詩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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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Image Courtesy of Park Circus& Paramount
《紙月亮》劇照

無人該忽略他對表演的內行。15歲開始在美國戲劇藝術學院及密西根特拉弗斯城展開學徒式學習。16歲正式學習表演,膽大妄為,騙重量級表演導師史黛拉・艾德勒(Stella Adler)自己已18歲。20歲便說服劇作家克利佛・歐戴茲(Clifford Odets),授權執導他在外百老匯的作品。

拍電影之前,他已然是位成熟的劇場導演,也一向將導演視為表演的延伸。這是為何初生之犢竟敢糾正大明星如何唸對白、做動作,看看《最後一場電影》,班・強森(Ben Johnson)在湖畔跟兩個年輕人説:「這個國家不知怎地變成這樣!」背景湖水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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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 1971, renewed 1999 Columbia Pictures Industries, Inc. All Rights Reserved.jpg
《最後一場電影:導演剪輯版》劇照

又或演怨婦的克蘿麗絲・莉姬曼(Cloris Leachman)戀愛時的笑靨桃花,後來開門時卻蒼涼得像個沙漠。一段廚房的戲又教人想起奧森・威爾斯(Orson Welles)《安伯森家族》(1942)裡的艾格妮絲・摩海德(Agnes Moorehead)。兩人得到奧斯卡,絕非僥倖。

談到表演,也不得不提到他的即興本色。無論在喜劇或悲劇,彼得都會讓演員帶有某種即興感。這跟一般習慣不盡相同,主要是利用演員投入角色之際,產生直接的角色真實感。

如《最後一場電影》、《面具》、《愛情有什麼道理》的新世代姿態用語,都能回歸時代與年齡的生活。六〇年代確實把生活況味的表演推進新境,法國、東歐、英國、美國都重新尋覓表演和真實的意義。彼得・波丹諾維茲與卡薩維蒂(Cassavetes))、法蘭西斯・柯波拉(Francis Coppola)、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都是這方面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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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想要讓心愛毛小孩家人能夠長久陪伴身邊,就要用最好的飲食來照顧牠們。兩位飼主與大家分享她們與毛小孩日常生活的點滴,以及法米納如何幫助她們的毛小孩更健康、快樂。

毛小孩是我們最親密的家人,給我們無止境的快樂、最溫柔的撫慰,讓人感受到真正「無條件的愛」。從毛小孩身上獲得如此多幸福的我們,又該如何向牠們表達我們的愛呢?最好的方式,就是提供牠們最舒適的生活、最充足均衡的營養,讓彼此相伴的生活能夠更長長久久。

從毛小孩的營養需求出發,發現「法米納」就是最適合的飼料

從小到大身邊都有寵物圍繞著的秉貞,與法米納的相遇,源自於家中貓咪的健康問題。當時貓咪經診斷必須吃處方飼料,在尋找合適飼料的過程中,秉貞希望能找到不易引起過敏的「無穀」飼料,也希望「碳水化合物含量」能夠維持在一定比例以下,才能提供貓咪最優質的營養。透過網路搜尋,發現了法米納這個品牌正好滿足貓咪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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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牠最好的營養與健康,用愛照顧彼此的生活

虎斑貓胖虎的主人威綺說:「寵物就是要來寵的啊!我都給牠最好的。」看起來身強體壯的胖虎,其實小時候曾是一隻會邊走邊拉肚子的瘦弱貓咪,因在幼貓時期曾有嚴重的寄生蟲感染,傷及腸道使胖虎無法控制排泄能力,被獸醫師認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脫離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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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胖虎獲得威綺的細心照顧,威綺也從胖虎身上獲得無可取代的溫暖,她說:「人跟人相處難免會有受傷的時候,可是當你回家看到牠們,就是可以體會到什麼是真正被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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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毛小孩的健康亮紅燈時,選擇適合的優質飼料能幫忙找回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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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主秉貞與小Q

法米納不油不膩,和一般飼料明顯不同

威綺分享,法米納與其他飼料的最大差別之一是油膩程度。「別的飼料都是放了一點時間之後就會黏在碗上面,沒吃完的,就是摸了很厚一層油,必須要用洗碗精才能洗乾淨。」她說,「現在換法米納之後,我是用清水洗完碗,拿衛生紙擦過碗就不會有油膩。」

法米納使用珍貴的魚油、優質天然動物油脂,搭配獨特的「真空鍍膜技術」,讓油脂與營養均勻滲入飼料孔隙中,受飼料結構保護,減少溫度、濕度造成的破壞,同時也保持顆粒清爽不油膩,讓毛小孩的每一口法米納都有滿滿的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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