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堯釋憲案判決出爐:爭取消防員權益遭記兩大過,大法官認定免職處分合憲

徐國堯釋憲案判決出爐:爭取消防員權益遭記兩大過,大法官認定免職處分合憲
徐國堯於3月29日出席憲法法庭辯論|Photo Credit: 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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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消防員徐國堯10年前為爭取消防人員勞動權益,隨後卻遭高市消防局連記42支申誡,累計兩大過後遭到免職。憲法法庭判決認定,牽涉記過處分的《警察人員人事條例》與憲法與憲法第7條、第18條保障人民平等服公職權等規定尚無牴觸。

前消防員徐國堯10年前曾發起全台第一場「守護消防大遊行」,為消防人員爭取勞動權益。隨後卻被任職的高雄市消防局以值勤懈怠、無故未參加訓練等由,累計兩大過遭到免職。今(24)日憲法法庭對徐國堯提起的釋憲案作出判決,認定《警察人員人事條例》合憲,指出當事人記過次數達標解職並無違誤。

《公民行動》報導,徐國堯免職案起因於2012年他發起全台第一場「守護消防大遊行」,提出合理工時、非消防專業業務回歸、制訂消防人員人事制度法規三項訴求。不料徐國堯卻在短短3個月裡被懲處42申誡,2014年徐國堯考績相抵後,因累計2大過遭到高雄市府免職。

徐國堯於行政法院接連敗訴確定後,以《警察人員人事條例》第31條第1項第11款,以及《公務人員保障法》是否有效保障公務員的訴訟權、是否違反憲法平等與服公職權為由聲請大法官釋憲。

《警察人員人事條例》第31條第1項第11款:

警察人員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遴任機關或其授權之機關、學校應予以免職:……十一、同一考績年度中,其平時考核獎懲互相抵銷後累積已達二大過。

聲請人怎麼想?

《警察人員人事條例》指出倘若警察人員同一考績年度中,「平時考核」獎懲互相抵銷後累積已達二大過者,其遴任機關或授權之機關、學校應予以免職。然而對比一般公務人員適用的《公務人員考績法》,公務人員的考核與獎懲進行「年度總計」,獎懲互相抵銷後累積兩大過者才會予以免職處分。

徐國堯律師邵允亮指出,傳統的特別權力關係思維,在過去已不幸使得軍人及警消體系成為人權保障的化外之地。並認為因軍人或警消身分導致的差別待遇,必須至少以中度或嚴格標準加以審查才合理。

徐國堯則表示,自己是現行制度下的犧牲品,並控訴過往法院最終只是審查申訴處分加減計算有無錯誤,而無實質審查申誡理由是否真實存在。「長官要用各種理由來處分基層,簡直易如反掌,屆時將有類似的訴訟案件,對法院來說絕對是增加負擔。放任行政機關權力獨大,最終就是絕對權力絕對腐敗。」

內政部、銓敘部如何回應?

內政部律師李元德回應,消防員處理火場必須有團隊的協調合作,才能發揮救災的功能,因此有高度紀律要求。主管機關發現有不適任的警消人員時,以斷然、及時汰除的手段處理是維持紀律的必要手段。不同的身分職務性質,為不同的人事規範處理,其手段與目的之間具有合理實質的關聯。

此外,憲法第18條雖然保障人民有依法擔任公務的權利,卻也包含從事公務者須依法接受考評義務。釋字764號解釋也承認公務人員性質不同得為不同的制度設計,當然也涵蓋不同的考評制度的設計。

銓敘部律師補充,如果公務員表現不好,影響的不只自己,而是整個行政體系的順暢運作。公務員若不適任,長官卻沒有讓該公務員離職的權力,所拖累的不是一個機關,而是整個政府的效能。

內政部長徐國勇表示,將《警察人員人事條例》免職規定用在消防員上並無不當。他指出消防員雖然沒有武裝,但他們在救災時是一個紀律團隊,任何一個消防員的疏忽都有可能危及自己和整個團隊的生命。因此,對警消的規範必須作出一個衡平的處置,而非完全的公平。

大法官最後怎麼判?

首先,判決指明《警察人員人事條例》與憲法與憲法第7條、第18條保障人民平等服公職權及第77條司法院掌理公務員懲戒規定均尚無牴觸。

其次,大法官說明服公職權所為的差別待遇如果涉及公務人員免職,原則上應以中度標準予以審查,目的是為了追求重要公益,規範中對警消人員的差別待遇與其要達成的手段,與憲法保障平等服公職權之意旨相符。

面對一般公務人員考績以年作為單位計算,警消卻是以平時考核作為基準,大法官認為,對於違紀已達法定免職標準的警察及時淘汰,以避免人民生命、身體、自由、財產及社會秩序受到威脅或危害,目的自屬追求重要公益,並無牴觸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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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黃皓筠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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