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反毒之戰」帶走數萬人命,如何評價杜特蒂留下「血的遺產」?

菲律賓「反毒之戰」帶走數萬人命,如何評價杜特蒂留下「血的遺產」?
杜特蒂與親信德拉羅薩(Ronald "Bato" Dela Rosa)。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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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永遠不會知道,杜特蒂執政6年來發動的反毒之戰的真正死亡人數為何。官方的最大數字是2016年7月至2022年4月之間,被殺的販毒和吸毒者人數共6248人,但人權組織相信實際數字可能已高達3萬。

羅德里戈·杜特爾特最初在1980年代走上權力之路

Photo Credit:Reuters / BBC News

羅德里戈・杜特蒂最初在1980年代走上權力之路。

一具頭骨滾到了我的腳邊。

若不是一個原本裝著它的裹屍袋的拉索擋住了它,它就要碰到我的球鞋了。

在我旁邊,44歲的傑瑪・巴蘭(Gemma Baran)驚恐地看著,她丈夫的屍骨一塊塊地被裝進袋裏。

傑瑪5年前在這裏安葬了帕特里西奧・巴蘭(Patricio Baran),但是她現在已經租不起這塊墓地了——在人口密集的馬尼拉,窮人常常都是葬在租來的墓地裏,每塊大約200美元。

但是最近,有人向她提供另一塊可給帕特里西奧的墓地——這是免費的,由當地一個教會項目提供,名為「paghilom」,即「療傷」之意。

項目幫助那些在慘烈的反毒之戰中被殺人士的家屬,這場反毒行動在近年令菲律賓成為了國際頭條。

帕特里西奧當時是47歲的保安警衛,在2017年7月9日被槍打死。

他在事發前一天失蹤。一個鄰居聽見三聲槍響,但是沒有看到襲擊者。警察說,帕特里西奧的屍體被發現時,旁邊有一支槍,還有一個記號寫著:「推手和強姦犯」。

維蘭努瓦神父試圖幫助那些受反毒之戰影響的家庭,這裏他在幫忙移走另一具被挖走的受害者屍體

Photo Credit:Reuters /Eloisa Lopez/ BBC News

維蘭努瓦神父試圖幫助那些受反毒之戰影響的家庭,這裏他在幫忙移走另一具被挖走的受害者屍體。

但是,帕特里西奧一家卻拒絶了這個提議,他們說他從來沒有購買或者使用過毒品。傑瑪說,他曾經捲入一場土地糾紛,就在他死之前幾個星期。

她甚至懷疑,他的被殺也與之相關,但是她害怕公開地與警察說法不一。

傑瑪說,自從帕特里西奧被殺後,她一邊交租一邊撫養三個小孩,生活很艱難。她是做家居保潔為生,也依靠教會派發的食物生活:「我真的很痛苦,我不知道能為我的孩子做什麼。」

她說,也是因為她的孩子,她才沒有極力爭取調查她丈夫的死:「我真的很害怕,我保持著沉默。」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六月的早上,神父弗拉維・維蘭努瓦(Father Flavie Villanueva)在帕特里西奧的遺骸前祈禱,遺體被裹起來,被抬到另一處安息之地。

「我們決定啟動這個項目,來幫助受害者的家庭重新振作,重獲新生,」維蘭努瓦神父說。他是一名天主教牧師,長期倡議對抗即將離任的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Rodrigo Duterte)的政府。

「杜特蒂下令『殺、殺、殺』,是一項國家資助下蓄意下達的指令,製造了數以千的寡婦和孤兒。這是這個總統最悲哀的遺產。」

杜特蒂的反毒之戰

杜特蒂殘暴的禁毒行動,有其支持者。

奧菲莉婭(Ofelia)說,它減少了一些「罪惡元素」。她是4個孩子的母親,生活在馬尼拉北部的賓亞漢,那個社區曾經是毒品相關犯罪的高發地。

2020年,在新冠全球大流行疫情的高峰之際,兩名蒙面的槍手越過了警察的隔離檢查站,殺死一名被指是吸毒者的人士。那個人在當地的綽號叫做「鬥牛犬」,事發地點就在奧菲莉婭家旁邊30米處。

在選舉中投票給杜特蒂的奧菲莉婭為「鬥牛犬」的死感到傷心,因為她認識他,也喜歡他。

「這很痛苦。應該給他第二次機會,讓他改變,而不是這麼突然。」

但是,她也同樣支持這場運動,指出在她的街區已經不再見到有人吸毒了——雖然她說,自杜特蒂上台以來,她的生活既沒變好,也沒變差。

羅德里戈・「迪恭」・杜特蒂(Rodrigo "Digong" Duterte)現年77歲,在2016年6月憑著承諾對毒品和犯罪實行鐵腕打擊而當選。

他的標誌性政策——所謂的「反毒之戰(war on drugs)」——導致數以千計懷疑染有毒癮的人和販毒者在充滿爭議的警方行動中被殺。還有另外數千人被身份不明的蒙面槍手打死,這些槍手常被菲律賓媒體稱作「義務警員」。

This photo taken on February 18, 2017 shows the mourning mother of an alleged drug dealer after he was shot by unidentified assailants in Manila.

Photo Credit: Getty Images / BBC News

杜特爾特的反毒之戰導致的死亡事件不計其數。

很多人也指出,有證據顯示這場禁毒之戰附帶的後果是越來越多的警察犯罪卻不受罰——在2020年,一名休班警員被鏡頭捕捉到與鄰居爭吵之後開槍射殺對方,公眾民怨大發。他被判了終身監禁。

在我2017年來到馬尼拉之後不久,在一個晚上裡,就有32名被指是毒販的人士在名為「毒戰,雙管槍上膛」的警方行動中被殺。

很多遇害者家屬都堅稱他們的家人是無辜的——人權組織和國際社會也遣責這些暴力。

但是杜特蒂毫不動搖。他曾經吹噓說,他「樂於宰殺」菲律賓的300萬吸毒者,還錯誤地將他的反毒行動比作納粹大屠殺——隨即引來德國和猶太人組織的遣責。

杜特蒂的政府一直都對吸毒和販毒者作非人化的描述——而支持者在社交媒體上也常常稱他們做「強姦犯和殺手」,指他們活該被殺。

他的外交部長陸辛(Teodoro Locsin Junior)的一系列推文都提及了納粹的猶太人大屠殺,引發全球聲討。包括其中一條稱,菲律賓的「毒品威脅是如此之大,它需要像納粹所做的那樣,有一個最終解決方案」。

我最近問陸辛,他是否覺得納粹大屠殺和在菲律賓殺害這些所謂的吸毒販毒者之間有相似之處。

他的回答是「不」,但是他承認,警察執法存在問題:「我們在試圖改變這一點,但是我們在這中間不會容許毒品貿易掌控我們的政治生活到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方,那樣我們就會變成像中美洲一樣。」

反毒之戰的真正死亡人數將永遠不會知道。首先,官方數字將警方行動和蒙面人開槍事件當中的死亡人數混在一起(政府稱之為調查中的死亡,或DUI),總數已經到了以萬計的規模。但是之後,政府又放棄了DUI的統計法,數字就降了下來。

Philippine President Rodrigo Duterte

Photo Credit: Getty Images / BBC News

杜特蒂。

官方的最大數字——2016年7月至2022年4月之間被殺的販毒和吸毒者人數——是6248,但是人權組織相信,數字可能已高達3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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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自家企業是否符合企業紓困貸款資格?先一覽所需條件

企業紓困貸款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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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祭出貸款展延、營運資金與振興資金等3大資金紓困方案,協助中小企業緩解資金缺口。

想要申請政府的中小企業紓困貸款,須符合以下條件:

  1. 依法辦理公司登記、商業登記、有限合夥登記,或無上述登記而有稅籍登記,或依商業登記法第五條得免辦理登記之小規模商業。
  2. 自中華民國109年1月起至111年12月止,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一個月,與「107年同期、108年同期、108年下半年之月平均、109年內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1個月、110年內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1個月、111年內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1個月」相比,營業額減少達15%。
  3. 其他經主管機關依不同產業規定應符合的要件。

此外,這邊也列出行政院對於中小企業的定義,提供大家參考:指有依法辦理公司登記、商業登記、稅籍登記、有限合夥登記的企業,且實收資本額在新台幣1億元以下,或僱用員工未滿200人的公司。

除了企業紓困貸款100萬專案,還有這3大貸款方案可申請!

為了降低疫情對國內經濟造成的衝擊,央行提供的中小型企業融資專案祭出相關優惠,以期協助企業度過難關,然而今年雖確定不續辦,但2022年經濟部仍針對企業提供解決資金問題的方案,主要有「舊有貸款展延」、「營運資金貸款」以及「振興資金貸款」3種,以下將介紹這些貸款方案的申請額度、期限等內容,提供給大家參考:

1. 舊有貸款展延
相關規定:
受影響事業於中華民國110年6月1日前已辦理的貸款,可申請展延本金償還期限(含寬限期),中華民國109年、110年5月至12月及110年受影響中小型事業的第一款貸款,可辦理利息減免。
貸款期限:最長1年
貸款利息與額度:利率最高按中華郵政一年期定期儲金機動利率計算。每家利息補貼金額以新臺幣22萬元為上限。

2. 營運資金貸款
相關規定:
受影響事業所需,用以支付員工薪資及廠房、營業場所或辦公場所租金時得予申辦。
貸款期限:每筆貸款期限最長3年,含寬限期最長1年(利息補貼最長6個月)
貸款利息與額度:於中華民國109年、110年5月至12月及110年受影響中小型事業的第一款貸款,貸款利息得以補貼,利率最高按中華郵政二年期定期儲金機動利率加百分之一計算。每家利息補貼金額以新臺幣5.5萬元為上限。此外,員工薪資與租金貸款額度均視申貸前一個月受影響事業的投保情況而定,最高核給6個月薪資/租金總額,總貸款額度最高為新臺幣600萬元。

3. 振興資金貸款
相關規定:
受影響事業所需振興週轉資金時可予以申辦。
貸款期限:每筆貸款期限最長5年,含寬限期最長1年(利息補貼最長1年)
貸款利息與額度:中華民國109年、110年5月至12月及110年受影響中小型事業辦理第一款及前款貸款,利息得予補貼。補貼利率最高按中華郵政二年期定期儲金機動利率計算。前款貸款額度,最高為新臺幣1億5千萬元。每家利息補貼金額以新臺幣22萬元為上限。

*以上僅簡單列出政府針對中小企業推出的企業紓困方案初步介紹,詳情可參考經濟部發布的資金紓困振興貸款及利息補貼作業要點

企業紓困貸款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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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的相關資金紓困措施如圖所示,申請人可先瞭解每種融資額度、利率與利息補貼方式後申辦。

申請後何時可以獲得資金援助?掌握企業紓困貸款條件審核方式

申請貸款時,需準備相關證明文件,包含企業登記證明、營業狀況(像是來客數統計表、存摺、銀行網銀紀錄、報表等其他收入支出資料)等文件。若是在中華民國110年受影響之中小型事業,應於111年6月1日起至111年12月31日期間內向金融機構提出申請,最遲便會於112年6月30日以前動撥完畢。

相挺中小企業度過難關最佳夥伴|各式紓困貸款管道統整

企業紓困貸款100萬
Photo Credit:shutterstock
除了中央政府,銀行、融資租賃公司、民間貸款等也是中小企業申請紓困貸款的管道。

除了政府的企業紓困方案,其他像是銀行、融資租賃公司、民間貸款等,也都有提供中小企業貸款方案,以下簡單說明不同管道的申辦差異:

1. 中央(政府)企業紓困貸款:
申請名額多,資金來源安全有保障,但審核時間較長、申請流程繁瑣,可能需要至少半年以上的時間。

2. 銀行貸款:
個人與企業皆可申請貸款,不過申請門檻較高,對於信用條件較嚴苛,申請後撥款約需等待1~2週。

3. 融資租賃公司:
貸款門檻較彈性,核撥時間快速,通常僅需3個工作天就可完成,且有些會提供多元化的資貸、租賃或分期方案選擇。

4. 民間貸款:
個人與企業皆可申請,但每家貸款申請條件、利率計算方式與撥款速度皆不同,挑選時須留意。

由以上比較可知,政府與銀行的企業紓困方式申請門檻高、申請流程較繁瑣,且等待撥款的時間也較久,因此,越來越多中小企業會選擇值得信賴的融資租賃公司申辦。

中租企金的彈性金援服務,協助中小企業緩解當務之急

中租企金融資服務專為中小企業提供彈性紓困貸款
Photo Credit:中租企金
中租企金融資服務專為中小企業提供彈性紓困貸款,不僅方案更彈性,審核時間也更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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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租企金【中小企業小額融資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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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來期間:12個月、18個月、24個月
還款方式:每月按約定金額償還本金及利息費用

2. 中租企金【中小企業融資方案】
融資額度:100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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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款方式:每月按約定金額償還本金及利息費用

中租企金中小企業融資快速流程

中租企金的申請資金流程
Photo Credit:中租企金
中租企金的中小企業融資流程只要5步驟即可申辦。
中租企金的申請貸款審查資料
Photo Credit:中租企金
申請中租企金的中小企業貸款時,須備妥上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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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由「中租迪和」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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