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迅初出道偏離陽光路線,歌曲總是流露出「頹廢」色彩?

陳奕迅初出道偏離陽光路線,歌曲總是流露出「頹廢」色彩?
Photo Credit: Reuters/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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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八十年代為香港流行音樂帶來劃時代改變的人物是梅艷芳、張國榮等極具表演天分的歌手;那到了九十年代中後期,能繼承這求新求變的精神、為樂壇帶來新氣象的領軍者,陳奕迅必然是其中一位。

受時代因素的影響,早期的陳奕迅在形象上可能已注定異於常態,沒有像上一代的男歌手一樣呈現較健康及光明的形象。相反,對城市將要沉沒的想像,令人更渴求抓住當下的自我。末世情懷為他賦予一個自我耽溺、消極、否定未來及既定價值的特質。雖然這些叛逆的屬性並非他獨有(王菲、達明一派都具備這些因子),卻能為他日後怪異的形象埋下伏線。

註1洛楓:〈被時間與歷史放逐的浪遊者:王家衛、頹廢與世紀末〉,載《世紀末城市:香港的流行文化》(香港:牛津大學,1995),37-41。
註2洛楓:〈灰色的都市‧蒼白的一代:達明一派的社會意識〉,《世紀末城市:香港的流行文化》(香港:牛津大學,1995),8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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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給下一輪廣東歌盛世備忘錄──香港樂壇變奏》,突破出版社
作者:陳嘉銘、吳子瑜、海邊欄

2010年,叱咤樂壇至尊歌曲大獎是RubberBand的《Simple Love Song》,唱着「繁複的戀愛」,卻期待「愛是簡單的道理」;2021年,經過了十一年後,至尊歌曲大獎又再交在RubberBand的手上,一首《Ciao》唱盡面對時代的集體情緒,只能「好好掛牽」,「約守再見」。

戴上耳機,聽着流行曲,走進了一個被共鳴的空間,抒發着無法言明的情緒。在成長中,有人「學會不要離群」,也有人發現一個人也可以盡興。面對困難時,有人坦白自己「不是大無畏」,也有人無助地問其他人「真的會了解我」?在離別成為話題時,有人選擇「痛着來話別」,有人第一句就說「離不開」。

這十幾年間,社會經歷了種種的變遷,香港的流行樂壇經歷過低迷後,卻迎來了另一個新的世紀 ── 我們會聽廣東歌,支持香港歌手,買唱片睇演唱會,肉緊頒獎典禮的賽果。這些在幾年以前只是樂迷的狂想,現在成了很多人的日常實踐。

期望在下一個廣東歌盛世之前,記下了2010年後的香港樂壇,經歷過怎樣的日子,才回到很多人再次擁抱廣東歌與香港歌手的時刻 ──從社會背景開始,由大娛樂家至小眾歌手,由創作人至唱作人,由抗疫談到追星,以此作為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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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Alvin
核稿編輯:Al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