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2022年度人口販運報告:台灣防治成效連續13年被評最高級,但遠洋漁船移工權益待改善

美國2022年度人口販運報告:台灣防治成效連續13年被評最高級,但遠洋漁船移工權益待改善
圖為漁工準備出海工作一景|Photo Credit: 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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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務院在當地時間19日公布2022年度人口販運報告,報告中指出,台灣在疫情大流行期間仍維持打擊人口販運的力度,因此再度被列入評比最高的第一級,但報告也指出台灣的遠洋漁船與家庭看護強迫勞動現況,仍有諸多可改進之處。

在美國國務院公布的2022年度人口販運報告中,檢視全球188國家與地區對抗人口販運所做出的努力。台灣連續第13年被評為最高的第一級,與加拿大、立陶宛、澳洲、美、法、英、新加坡在內共30國同列第一級。

人口販運報告分為起訴、保護措施、預防措施、人口販運概況數段來討論,以可量化的指標──更多人口販子定罪、更多受害者轉介至保護機構,以及制度檢視──改進受害者收容程序、加強管理流程,全面性檢討各國在人口販運上的積極與消極作為。

台灣人口販運概況

報告指出,台灣出現的人口販運狀況,受害對象大多來自印尼、菲律賓、泰國、越南等東南亞國家的工人,少部分來自中國、柬埔寨、斯里蘭卡等國,受害者有分為強迫勞動與性交易兩大項。

在這些外籍移工經由仲介來到台灣後,通常因為過高的仲介費而身揹鉅額債務,仲介或雇主則據此作為脅迫工具,以獲取或留住他們的勞動力。且在扣除仲介費與保證金後,每月薪資往往低於最低基本工資,若再遭遇雇主的強迫勞動或不合理對待,逃離原雇主的機率便會大增,報告中揭露此人數經常性達5萬5000人以上。

然而逃離雇主並未使移工獲得更多保障,他們同時失去移工身分與在符合法規的就業機會,反而是暴露在販運的風險當中。報告中寫出了在台外籍移工所面臨的人道危機。

另外,台灣也出現營利性大學積極招收外國學生,隨後以教育機會為幌子將他們置於剝削性勞動條件下。以中州科大的強迫勞動事件為例,這些學生在到達之前往往不知道工作內容,據報導,他們經歷了合約轉換、工作時間過長和生活條件惡劣的情況,這與他們原先來台的協議背道而馳。

在此段落的最後,也提到近年因為台灣「新南向政策」放寬了簽證要求,有人口販子趁機引誘東南亞學生和遊客到台灣,強迫他們從事強迫勞動和性交易,報告指稱,這些都是待改善的人口販運危機。

移民署嘉義縣專勤隊破獲賣淫集團(2)
Photo Credit: 中央社
人口販運集團透過跨國招募方式,媒介外籍女子以觀光、學生或移工身分入境,實際是來台從事性交易。

起訴作為

報告中指出,台灣當局加大了執法力度,包含制定《人口販運防治法》。此法規將一切形式的人口販賣定為刑事犯罪,並規定最高7年有期徒刑和最高新台幣500萬新台幣的罰款;但執行力上卻略有不足,並未展現主動發現、調查或起訴近海或遠洋漁業中的強迫勞動犯罪。

台灣在2021年啟動了99起新的刑事販運調查,涉及229名涉嫌犯罪者,其中包括62名涉嫌勞工販運犯罪者和167名涉嫌性交易犯罪者。

相比之下,2020年總共有159起調查涉及458名涉嫌犯罪者,官員們將這一減少歸因於執法人員減少、嚴格的邊境控制,以及在疫情大流行期間為健康預防,而將促進商業性行為的商家長期關閉。

報告也對法官判罰刑度給出讚賞。過去,台灣政府將法院輕判的傾向,歸咎於台灣的司法評估和晉升制度,據報導,如果法院批准被定罪的個人上訴推翻或減刑,就會對法官進行處罰。如今,大多數被定罪的販運者,被判處的刑期至少超過一年。

受害者保護及預防措施

在受害者保護與申訴上,報告稱台灣的警政署與移民署各有自己的熱線電話,後者24小時營業,提供中文和英語服務。

勞動部也設立了一個單獨的24小時外來務工人員熱線,在2021年,該熱線處理了來自外籍漁工的51起勞工權利相關投訴。當局解決了其中22起案件,並追回了新台幣87萬5900元薪資。

但觀察員指出,由於外籍漁工對勞動部熱線存在的認識有限,且偏遠海域缺乏網際網路,以及船上幹部對其通訊的限制,遠洋漁船上的船員可能難以利用到勞動部提供的申訴熱線。

而為了應對遭虐待而逃離原雇主的外籍移工,移民署與勞動部也同步資助民間組織營運庇護所,依照《人口販運防治法》的規定為販運受害者提供保護服務。勞動部將其用於受害者保護的年度預算維持在1000萬新台幣上下,移民署則撥款約1300萬台幣。

2021年共有230名受害者從政府或政府支持的非政府組織,獲得某種形式的保護服務,其中包括174名性交易受害者和56名強迫勞動受害者。庇護所為男性和女性人口販運受害者提供醫療和心理服務、法律諮詢、陪同面談、職業培訓、小額津貼、語言翻譯和遣返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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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中央社

總結

考量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疫情對台灣打擊販運能力的影響,台灣仍持續認真努力面對打擊人口販運問題,與2020年相比,對人口仲介的處分數量顯著增加,因此將台灣持續列為第一級。

不過,報告也指出,和前一年相比,台灣在調查和起訴涉嫌販運者,以及潛在受害者的數量減少,一些有官方色彩的組織持續採取不同且成效不彰的的受害者鑑識程序,使部分受害者訴諸法律和保護變得複雜。

此外,台灣因為配備不足與檢查程序不全影響,也阻礙對遠洋漁船強迫勞動情況的鑑識、調查與起訴。台灣也缺乏保障權益的特定具體勞動法規,使數以千計的外籍看護身處強迫勞動的剝削可能中。

報告也提出建議,包括呼籲台灣加強對遠洋漁船的檢查,起訴涉嫌強迫勞動的台資、懸掛台灣旗幟的漁船與台資外籍漁船的高階船員與船東,擴大港口人員職權並加強培訓。同時也建議台灣,應繼續擴大對弱勢群體的人口販運調查,包括大學招收外國學生在內;立法解決家庭看護與家政工的基本勞動保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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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溫偉軒
核稿編輯:羅元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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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該怎麼做?吳政忠解釋,改制後的國科會主委是由行政院的政務委員兼任,這項制度的設計,讓政委有權協調各部門,商請各部會首長乃至行政體系官員,更有效率進行跨部會討論複雜議題。

以精準健康為例,相關利益關係者涉及民眾、醫院、醫材商、資通訊廠商、以及主管機關衛福部。針對想推展的創新應用,可透過「沙盒」模式驗證,以「並聯」多方協作商討模式,打破過去單點「串聯」溝通,進一步針對法規缺漏之處快速補強,又不拖累應用落地進度。

民眾有感的永續科技,培養跨界視野的科學人才

至於科技政策如何讓民眾有感,同時又實現永續目標?吳政忠坦言,科技效益要讓大眾從日常生活體察到,難度非常高,目前國科會的著力點有兩大方向。其一是基於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建構民生公共物聯網,打造中央與地方縣市交流平台,針對水、空、地、災議題,找出可行的科技解決方案。

吳政忠提到,以前嘉南一帶需要人力查看灌溉水道和閘門,這類職務被稱為「掌水工」,隨著農業鄉鎮掌水工高齡化,以及環境變遷造成氣候的不穩定,政府協助導入智慧流量監測、電動水閘門科技,幫助掌水工熟悉科技使用,減輕勞務工作的負擔,增進工作的效率,同時也能有效運用水資源達到環境永續。

國科會推動科技永續的第二個面向,則透過各種科普推廣計畫,吸引更多新世代人才投入科研。吳政忠指出,2019年開始舉辦Kiss Science—科學開門,青春不悶活動,把103個科研場域向外開放,並舉辦多達360場活動,鼓勵莘莘學子用趣味方式愛上科技、研讀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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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Kiss Science活動。

不過吳政忠認為,「所謂科學,不應只侷限理工也包含人文社會,讀人文社會也要懂科技」。學者出身的他,過去主要研究領域擅長於應用力學,搭上近期台灣地震不斷,瞬間化身教書的吳教授,展現他豐富的跨領域學養,親切談著地震波當中縱波(P波)、橫波(S波)的差異,他提到,科學在生活中的用處,就是當了解其中的原理,就能在災害發生當下比別人多一份淡定。

當科技定義的邊界越來越模糊,科技不止是國科會的科技,科技應該是與社會、經濟、産業、環境等共同介接。未來國科會在創新、包容、永續還有哪些新施政?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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