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的領悟》番外篇:NFT與何謂「擁有」

《小王子的領悟》番外篇:NFT與何謂「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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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我先撇下NFT不管,透過小王子的經歷,討論「擁有」。

常被問及NFT到底是甚麼,卻一直苦於沒能好好解釋。

別人跟我的對答一般是這樣的:「有個紀錄就說是你擁有那張JPG,事實上每個人都能用,NFT真箇荒謬,你說對不對?」「不一定這樣理解,因為……(下刪一萬字)」一分鐘後,對方嫌我扯得太遠,轉換話題。

我既不是KOL,又不是YouTuber,言簡意賅不是我的專長,必須用三言兩語解釋的話,拜託不要問我。相反,我認為不先拆掉一些定見,沒法深刻理解區塊鏈相關的概念。

NFT的核心是擁有,對「擁有」缺乏共識,無從談起。因此,我先撇下NFT不管,透過小王子的經歷,討論「擁有」。

「擁有」是甚麼?

像研讀聖經似的,我們集中討論《小王子》的單一章節,第十七章[1]

離開了 B612 的小王子,走訪第四個星球,遇上商人。商人很忙,忙著盤點自己擁有的星星,小王子來到時,他剛數到五億零一百六十二萬二千七百三十一顆。

小王子很好奇,問他如何能擁有星星,商人說:

假如你發現一顆不屬於任何人的鑽石,那麽它就歸你所有。假如你發現一座不屬於任何人的島嶼,那麽它就歸你所有。假如你最先想到一個創意,並且註冊了專利,那麽它就歸你所有。我擁有星星,是因為在我之前沒人想到要擁有它們。

短短百字,卻已涉及四種「擁有」的概念,涵蓋人類歷史的不同階段。《小王子》的厲害,可見一斑。

首先,關於鑽石,可以用一句粵語老話說明:「地上執到寶,問天問地攞唔到。」意思是,握在我手裡的東西你搶不到,代表那是我擁有的。

至於島嶼,在過往的大航海時代是航行能力的展現;到了現代,我們耳熟能詳,每天都聽到有人聲嘶力竭號稱某些島嶼屬於自己,那是國力與軍力的體現,意思是,你打不過我,所以島嶼是我擁有的。

而創意的擁有權,統稱為知識產權[2],是近代才出現的概念,車輪的發明者,可沒有註冊過他的設計,也沒有從「reinventing the wheels」的人手上收過錢。知識產權可粗略分為三種,一是商標,如「打勾代表Nike」;二是專利,如亞馬遜的「1-click buying」,用一下點擊就能購物的方法;三是版權或稱著作權,英文「copyright」,適用於各種創作。

相對於商標和專利,著作權廣泛得多,當你寫下一段文字、拍下一張照片,是否想要「擁有」它都好,無需到任何地方註冊,法律上它的著作權預設就是你的,其他人使用前需要先問准你。反而若你不希望這樣,才需要特別標註,比如本文以及我部落格上另外近千篇文章,標註CC-BY授權,即只要標明原作者和出處就能使用,無需預先得到我的批准。

最後,星星的擁有權牽涉到更廣的層面,我們稍後再談。

「擁有」並非物理概念,而是社會規範

要進一步討論「擁有」,讓我們先釐清它的本質。

當某人自稱「手持一顆鑽石」、「發現了一個島嶼」、「撰寫了一篇文章」,都是客觀陳述,我們不一定知道以上是否屬實,但「手持」、「發現」、「撰寫」的物理意思是清晰的,沒甚麼爭議空間。

可是「擁有」不一樣,它是社會規範,是法律概念,某人是否擁有某物件,可能引起半天爭論;某國是否擁有某片土地,可能帶來戰火連天,生靈塗炭;至於人類應否保障某件事物的擁有權,如何實行,甚至更加基本,如何去理解對於某個概念而言「擁有」意味甚麼,則是隨時代一直演變的過程。

一萬年前,私有財產的概念還沒形成;一千年前,國界的概念依然莫衷一是。至於知識產權就更加近代,十七世紀前根本並不存在,現在的創作者經常自覺創意被偷,發明文字的倉頡卻連那樣想的福分都沒有;當文字創作者獲得版稅,恐怕沒想過要分一部分給倉頡。

知識產權的概念,一直到1967年《成立世界知識產權組織公約》簽訂後,才逐步受世界各國認可和落實。抽離一點看,你或許會感到意外,1967年,只不過55年前而已,相對於人類歷史,連一點都說不上;很多人把「這張照片是我拍的,所以我擁有它的版權」視作太陽從東方升起般理所當然,事實上,在人類歷史絕大部分時間,那都並非事實,而在往後的人類歷史,也極可能持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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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擁有」和「使用」,漸漸分道揚鑣

「擁有」跟「使用」是兩個概念,但經常混為一談。後者英語是「access」,如「手持」、「發現」一樣,都是客觀的物理概念,前者英語是「own」,如前所述,是個法律概念,是否擁有,不是你說了算。

的確,在傳統語境,擁有的意義多數就在於可以使用,正如香港前財政司長梁錦松說過「賺的錢不是你的,花的錢才是你的」[3]。梁錦松說的道理,正好也體現在密碼貨幣;哪個錢包地址有多少幣是公開資料,但唯有持有該錢包地址私鑰的人,才有能力把幣轉帳到另一個地址,即「使用」這些貨幣。

但隨著科技的發展,「擁有」和「使用」之間的界線越來越含糊。讓我放棄一點隱私,分享一個小故事。家母小時家境富裕,被公公寵,中年被家父寵,到了現在輪到我,反正家母就是被人寵壞,偶爾口出狂言。不只一次,我邀她到稍遠的地方吃飯,她會說:「你有車咩?」即使年事已近九十,卻還港女味十足,一副「幾十歲人私家車都沒有就想約我吃飯?」的樣子。

幸好,家母的兒子還算吃得開,總能一笑置之,跟她說,「不單只有車,甚至有司機,難道還要像下等人般自己駕車?」可不是嗎,打開Uber,幾下點擊車就來了,不用自駕,更不用辛苦找泊車位。有趣的是,生活在香港,即使每天每次出入坐Uber ,都要比自己養車便宜。我倒不是說車主都是傻的,只是,在共享經濟的年代,擁有再不是使用的前提,當無需擁有就能使用,「擁有」必須要提供進一步的價值,才有意義。

訂閱制是另一個隨著互聯網而興起的大潮流,同樣衝擊「擁有」的傳統概念。當每月付出一張戲票的價錢訂Netflix,就能在成千上萬的片庫中無限觀看,是否「擁有」這些電影,還剩下甚麼意義?當每月付出半張CD的價錢就能聽一輩子聽不完的音樂,買唱片是為了甚麼?

沒錢買太多唱片,每晚只能守候在收音機旁等《霋時衝動》才能聽到《Eternal Flame》[4]那個年代,雖然只是 30 年前的事,但已經離我們很遠(然而,我絕對不會忘記今時今日還過著這種生活的香港人)。在很多互聯網原住民心中,有辦法找到的就會看,就會聽,「擁有」這個動詞,幾乎不適用於內容。

「擁有」作為社會規範和法律概念,隨著時代變遷和科技發展,意義不斷被改寫。

「擁有」的意義在個人,更在總體

且讓我們回到《小王子》,聊聊「擁有」的意義。

小王子幾番追問,商人幾番解釋,小王子似懂非懂,回應道:

我擁有一朵花,我每天給她澆水。我擁有三座火山,我每周為它們清掃。我連死火山也清掃了,誰知道它什麽時候會噴發呢!我對我擁有的火山和花朵來說是有用的。但你對星星來說完全沒有用……

別看小王子那麼可愛,他的話比家母還要咄咄逼人:他不像一般人,說星星對商人沒有用,而是反過來,質疑商人對星星沒有用。

讀到這裡,很多人會覺得本末倒置;我擁有一件東西,當然是考慮它對我有沒有用,怎麼可能反過來,是我對擁有的事物有沒有用?可別忘了以上提到,擁有並非客觀概念,而是社會規範;個人可以擁有某事物,是社會的共識,而共識的前提是,這種擁有權對社會有好處。

套入商人說的前三個例子。政府認定私有財產,好處是鼓勵生產;財產有保障,農夫才願意種菜,漁民才願意捕魚,商人才願意貿易。世界透過聯合國等機制,認定特定政府「擁有」特定土地的主權,好處是避免戰爭(至於聯合國的準則是否合理,不在本文討論範圍)。隨著科技發達,甚至知識型經濟的來臨,國際公約保障知識產權是為了讓人盡情發明和創作。值得注意的是,雖然著作權的邏輯承襲自物理財產,但由於本質不同,加入了著作權在若干年後自動失效的條款,也設有例外的領域和使用場景,以求在保障著作權跟公共利益之間取得平衡。

對於商人所說的四種「擁有」,一般的解讀是前三種理所當然,最後一種荒謬絕倫,只是用來影射只顧賺錢,忘卻鈔票本身並無意義,被資本主義洗腦的現代人。我不清楚那是否聖修伯里的原意,但我的想法比較基進,一方面認為即使前面三種「擁有」都大有斟酌空間,甚至深信隨著數位科技和互聯網的急速發展,著作權的原有概念早已過時,急需重新定義;另一方面,既然前面三種「擁有」都在人類歷史先後實現,星星的擁有權絕非空談;別忘了,《小王子》出版後不過 26 年,太空人杭思朗與艾德靈已在月球插上美國國旗[5],更遑論在那之後,資訊和各種科技又再長足進步。

別看小王子輕描淡寫,他對商人道出了絕大多數人沒意識到的道理:當「擁有」一件事物的概念對人類有所裨益,社會就會——也才會——凝聚出共識,讓「擁有」該事物變成可能。

先不要問「擁有」它可為你帶來甚麼,試著問讓你「擁有」它可為社會帶來甚麼。

稍後,讓我們繼續跟進商人的擁有星星論,討論怎麼去擁有一道彩虹。說不定,我們還能學會,怎麼去擁抱一夏天的風。

注釋:

  1. 《小王子》第 17 章:http://big5.quanwenyuedu.io/n/xiaowangzi/17.html
  2. 知識產權: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tellectual_property
  3. 香港政府新聞公告:候任政務司司長及候任財政司司長記者會答問全文(15-2-2001)
  4. The Bangles – Eternal Flame Official Video
  5. 太陽神 11 號登月任務: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8%BF%E6%B3%A2%E7%BE%8511%E8%99%9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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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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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Photo Credit:The News Lens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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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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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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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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