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源於何方?《科學》期刊最新研究: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確實就是爆發原點

COVID-19源於何方?《科學》期刊最新研究: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確實就是爆發原點
被認為是最早出現COVID-19人類病例的中國湖北省武漢市華南海鮮市場。|Photo Credit:AP /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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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共同作者、加州拉荷亞(La Jolla)斯克里普斯研究中心免疫學暨微生物學教授安德森表示:「我們是否駁倒了實驗室洩漏理論?不,我們沒有。我們能知道嗎?沒辦法。」他表示這些研究已相當有說服力,改變了他對病毒起源的看法。

(中央社)根據昨(26)日刊登在《科學》(Science)期刊的2份新研究,中國武漢華南海鮮市場確實是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原點,病毒經由動物傳給人類。

第1份研究分析2019年12月COVID-19疫情爆發頭1個月病例分布的地域,發現第1批病例高度集中武漢華南海鮮批發市場周邊。

第2份研究則檢視最初1批病例的基因組數據來觀察病毒早期演化,得出的結論是,病毒不可能在2019年11月之前就在人類間廣泛傳播。

學者:病毒不可能是以透過武漢市場野生動物買賣之外的方式出現

兩份研究先前都在「預印本」(pre-print)平台發布過,但現在是經過科學界同儕審查後,發表在著名期刊上。

共同撰寫兩份研究的美國亞利桑那大學(University of Arizona)學者沃洛比(Michael Worobey)曾寫信呼籲科學界,對COVID病毒源於實驗室的可能性抱持更開放態度。

但26日他在與記者視訊會議時表示,這兩份研究的發現讓「我現在也認為,此病毒不可能是以透過武漢市場野生動物買賣之外的方式出現。」

先前調查主要聚焦華南海鮮市場這個活體動物市場,但研究人員希望取得更多證據,確定這裡真是疫情爆發的起源,而不是導致疫情擴散之地。

這就得在武漢進行社區層級的研究,才能更確定該病毒是「人畜共通」。

第1項研究的團隊使用繪圖工具,判定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發布的頭1批病例所在位置,結果發現頭174例病例中的155例出現在武漢。

此外,這些案例高度集中在華南市場附近,其中有些病患近期並未造訪華南市場,但住在距市場很近的地方。

研究團隊表示,現在已知會感染這種病毒的哺乳動物,包括赤狐、豬獾和貉,當時華南海鮮市場都有活體販售。

研究作者還認為,2020年初的確診患者與武漢海鮮市場西側有關聯,該側正是市場販售活體動物之處。這些早期病例高度集中,與1月和2月在武漢其他地區擴散的情況截然不同。

沃洛比表示:「這告訴我們,病毒並不是神秘地傳播,而是真的源於那個市場,然後從那裡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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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項研究團隊使用繪圖工具,呈現首批COVID-19確診病例與華南市場的關聯。|Photo Credit: 《Science》

第2份研究的重點,則在於解決病毒早期演化的明顯差異。

早期疫情有A、B兩個支系,雖然A更接近蝙蝠身上發現的病毒,顯示人類的冠狀病毒源自於此,且A產生了B,但市場附近發現的B支系多得多。

研究人員運用「分子鐘分析」技術來重建演化的時間線,結果發現A不太可能產生B。

可能的劇本是,兩個支系分別在2019年11月和2019年12月從市場動物傳播給人類,因此研究人員得出結論:2019年11月之前,病毒不太可能存在人類傳播。

在這種情況下,市場上可能還有未表現為COVID病例的動物對人類傳播。

確診案例與市場在流行病學上的關係「並非是妄想」

研究共同作者、加州拉荷亞(La Jolla)斯克里普斯研究中心(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免疫學暨微生物學教授安德森(Kristian Anderson)表示:「我們是否駁倒了實驗室洩漏理論?不,我們沒有。我們能知道嗎?沒辦法。」

「重要的是,情況有分可能以及似乎有可能,我們必須了解,可能,並不代表很有可能。」

美國《CNN》報導,安德森表示這些研究並未斬釘截鐵地駁倒了實驗室洩漏理論,但已相當有說服力,改變了他對病毒起源的看法。「依據我過去十年對其他病毒的研究與分析,如今既有的資料都讓我相信起源與這個特定的市場有關。」

沃洛比表示他先前曾認為實驗室洩漏理論是有可能的,但確診案例與市場在流行病學上的關係「並非是妄想」。

為了降低未來再度發生傳染病大流行的機率,研究者們希望他們可以找出是哪種動物可能最先被感染,以及是如何發生的。

研究團隊之一的韋特海姆(Joel Wertheim)表示,造成疾病大流行的人畜共同傳染病毒,可能正潛伏在野外環境。韋特海姆相信世界各國必須加強對動物及其他可能危及人類健康威脅的監測。

安德森則表示,雖然人類無法預防下一次大流行的發生,各國的科學家們能否攜手合作,將會影響疾病對人類帶來的衝擊。

安德森直言:「我們必須捫心自問的問題是,當大流行再度上演時,我們該做些什麼才能及早偵測到疾病的爆發,並且阻止大流行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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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羅元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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