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萬座曉劇場總監鍾伯淵:將藝術種植於萬華的土地上,國家級舞台歡迎大家來利用

【專訪】萬座曉劇場總監鍾伯淵:將藝術種植於萬華的土地上,國家級舞台歡迎大家來利用
鍾伯淵期待每個來萬座曉劇場看戲的觀眾,都能享受一段身心的奇幻旅程|Photo Credit: © 趙珮榕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萬座曉劇場改造明華園遺留下來的格局、器材,將自己的意念與美學一點一點灌注其中,你能感覺曉劇場的生猛活力,從空間的每個角落散發。就像鍾伯淵口中說的:「萬座曉劇場在這邊,有一天觀眾會被吸引進來看戲!」曉劇場就像小太陽般一直散發能量,朝著每一個可能的觀眾而去。

這個向天許願的能量在十年後得到回饋(鍾伯淵笑稱這叫十年大願有成),因為明華園撤出,曉劇場能透過台北市「老房子計畫」,把糖廍文化園區的倉庫給承租下來。鍾伯淵提到,當時光是替萬座曉劇場買地板就很開心,舞台的地板也是曉劇場的每個人親手塗黑、買黑膠舖設的,這不只是租,完全是從零開始打造一座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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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 林政億
曉劇場的夥伴們,可以說是從零親手打造一座劇場

歡迎你來利用的國家級舞台

不過,鍾伯淵對於曉劇場的願望,不僅是紮根於在地的藝術即生活,還有更多的是劇場界的相互扶持。有了在萬華的十三年經歷,而今營運萬座曉劇場,他對於場館營運有更深的感觸。

鍾伯淵認為,台灣給國家級的場館期望太高、太有壓力了:既要代表國家的門面、又要培育創作者、同時也必須照顧票房,還得兼任媒體、藝術教育……如果探看國家級場館的企業人格,想必是身兼多職的過勞者。因此即便萬座曉劇場同為場館的任務與前者非常相似,卻也截然不同,它能做別人做不到的:22公尺X14公尺的舞台,可以成為台灣所有中小型劇團的跳板。

鍾伯淵的意思是,台灣很少有中型劇場擁有大型場館的舞台大小,卻只要負擔中型場館的售票壓力(兩百席)。因此所有中小型劇團在過渡到國家場館前,都可以先透過萬座曉劇場測試大舞台需要的設備、器材、燈光,以及在大舞台表演時,演員要多少能量才能傳達到觀眾席。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減低票房壓力的情況下實驗這件事。

他認為這是搭建一個階梯。台灣劇場界以中小型劇團最為大宗,要怎麼互相照顧彼此、健全劇場生態,對於現階段的台灣相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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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 林政億
就是這個大小媲美國家級場館的舞台,等著你來利用

不熟曉劇場的風格?沒關係,他們證明給你看

那對於萬座曉劇場自己的期待呢?鍾伯淵笑著說,作為台灣第一個劇場與劇團共生的案例,曉劇場希望能向大家證明台灣共生營運的可能性。

藝術原本就是小眾市場,台灣作為島嶼小國,相對的藝術人口偏低,無法像歐美有足夠的人數撐起一個基礎穩固的市場,因此你常能見到大家花費好長的時間在工作,但演出時間只有一周。當這齣戲獲得好評時,重演機率很低,或者演好演滿了,但明年才有辦法再演第二次,只有大型團隊才有辦法一次北中南連續演出。

不僅如此,隔年重演時,作品需要重排(大家都忘記演出的感覺了)、道具要重做(沒有倉庫可以儲存),因此就算是舊作重演,整體看來跟新製作也差不多。曉劇場要做劇場與劇團的共生營運,就是因為要在這種艱困環境下,延續一個作品的生命力。有自己的場館,就能知道何時重演、有辦法事先規畫,能更周全地思索一齣戲的生命路徑。

「歐洲這些劇團,同一部戲可能演過五十場、一百場,甚至五百場,怎麼會不熟悉、不好看呢;但台灣沒辦法做到,因此想要突破台灣這種吃虧的狀況,劇場劇院共生模式是必要的。」

這很像歐洲inhouse的團隊,幾部固定的劇碼不斷重演,只是上、下半年會各推出一齣新作。鍾伯淵說,這種作法同時也能讓觀眾更認識曉劇場的風格,「我用口頭說曉劇場的風格是什麼,那沒有意義;可是若你來現場看,就會知道:唷,這就是曉劇場!」因此一齣戲能演八場、十二場,重要性在於此處。

採訪結束後,鍾伯淵帶我們去開箱萬座曉劇場。他們改造明華園遺留下來的格局、器材,將自己的意念與美學一點一點灌注其中,你能感覺曉劇場的生猛活力,從空間的每個角落散發。就像鍾伯淵口中說的:「萬座曉劇場在這邊,有一天觀眾會被吸引進來看戲!」曉劇場就像小太陽般一直散發能量,朝著每一個可能的觀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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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 趙珮榕
期待上面的海報都將成為定目劇

本文經《AQ廣藝誌》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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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祖鵬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