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偽裝的改革者》:李登輝何以戰勝林洋港,成為蔣經國的接班人?

余杰《偽裝的改革者》:李登輝何以戰勝林洋港,成為蔣經國的接班人?
蔣經國過世後,李登輝於1988年宣誓繼任為總統。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本書中,余杰進一步分析了鄧、蔣的列寧式(或半列寧式)黨魁本質,闡明兩人均維護黨國體制、以黨代國,採用特務治國模式。值得注意的是,比起更具卡里斯瑪魅力、統治更有個人風格的毛澤東和蔣介石,鄧小平與蔣經國更像是官僚體系之中的「平庸黨棍」,因此也更容易被包裝形塑為「改革者」。

文:余杰

為什麼他們的兒子沒有成為接班人?

獨裁者若無法確立接班人,或其確立的接班人不能順利接班,則其政治遺產無法傳承。獨裁者最希望傳位給兒子或家人,此種血緣關係最能保障其歷史地位不被顛覆、翻轉。北韓金氏政權已傳位三代,是現代世界的一個奇跡;敘利亞阿薩德父子掌權大半個世紀,卻帶來慘烈內戰;古巴卡斯楚傳位給弟弟勞爾,勞爾退休後,卡斯楚王朝六十年的統治落幕。

鄧小平用隱形政變推翻毛指定的接班人華國鋒,進而否定文革,部分推翻毛的遺產。但鄧如毛一樣,也失去了傳位給兒子的現實條件:其長子鄧樸方在文革中不堪紅衛兵凌辱,跳樓逃生,摔成高位癱瘓;次子鄧質方為留美博士,熱衷於經商(四方集團創辦人),沒有從政。而在中國的傳統中,從未有過獨裁者傳位給女兒的先例,鄧小平也不可能傳位給女兒。

鄧小平沒有刻意培養子女從政,卻讓子女享受特權,且不說他掌權之後,諸多子女參與「官倒」,富可敵國,在毛時代時,他就相當溺愛。

鄧家第三代中,鄧卓棣是兒子鄧質方與妻子劉小元的獨生子,也是鄧小平唯一的孫子。二○一三年,鄧卓棣被任命為廣西壯族自治區百色市平果縣副縣長——此地正是鄧小平發動百色起義的地方,這一職位是鄧家人的刻意安排。二○一四年,雲南媒體報導,鄧卓棣擔任中共廣西平果縣新安鎮黨委書記,同時兼任平果縣副縣長。此後鄧卓棣又擔任平果縣縣委副書記。但兩年之後,有香港媒體報導鄧卓棣不再擔任縣委副書記,似乎悄然離開政壇,從此極少見到公開報導。鄧家在政壇呼風喚雨的時代已然終結。

與鄧小平相比,蔣經國有將大位傳給兒子的規畫——他本人就是以此方式獲得權力的。但是,蔣經國的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爭氣、不成才,他無奈之下放棄此一念頭。他在日記中多次表達對子女恨鐵不成鋼的感歎:「兒輩之不爭氣,影響家譽和事業,余身為人父而為盡父職,此心必將一生不安。」、「三兄弟個性不同志趣不一,到今天為止無一有大抱負者,可謂與教子無方矣。」、「自從孝武婚變發生以來,數週難眠,飲食失常,尤其昨天孝武以暴力強迫要求送其兒女丈母和妻子出國一事,思之寒心痛心。思之,子不教父之過,今日余既不能齊家,將何以治國?」

長子蔣孝文臥病後,蔣經國將希望寄託在二子蔣孝武身上。特務頭子沈之岳投其所好,兩次面薦蔣孝武為調查局長,蔣經國不以為然:「沈之岳竟兩次面薦孝武為調查局局長,聞之一驚,沈某竟幼稚到如此地步,否則別有用心,或者對我之為人與人格毫無認識,不論如何,此事不能責沈,而余應自反自省者多矣。」 此時,蔣經國已知道,讓蔣家子弟從事特務工作,無論台灣社會還是國際上,都影響觀瞻。但他還是安排蔣孝武祕密參與特務工作,雖無實際頭銜和官職,但若干情報部門的首長都需要向蔣孝武匯報工作。

此後,江南案在美國發生、遇害者為美國公民,引起美國政府震怒。聯邦調查局很快查證,兇手是受台灣軍情系統僱用的黑幫分子,蔣經國的兒子蔣孝武可能涉案。

在美國被捕的竹聯幫中堅分子、外號「白狼」的張安樂一口咬定,刺殺江南是蔣孝武下令。下手槍殺江南的董桂森於被捕後,在美國受審時,也斬釘截鐵地指出,是蔣孝武下了誅殺令。

蔣孝武釀成大禍,蔣經國又氣又惱——國防部情報局在他兒子煽動下,僱用黑道到全世界最攸關台灣安危的國家,去執行冷血謀殺案,將他置於非常尷尬的境地。

原本追隨蔣經國多年、已上了年紀的自由派人士也大為震驚和羞愧,一個黨和政府要靠黑道及情治機構來威嚇敵人,其統治合法性和道德權威蕩然無存。此案也徹底摧毀了蔣經國長期以來對情治機制及祕密行動的信念,他對這個自己創造出來的怪物充滿無力感,稱之為「負數」。

江南案發生之後,蔣經國承認了「殺人不能解決問題」這個民主社會最簡單不過的常識,放棄蔣家第三代接班的安排,以此承諾換取美方停止追究蔣孝武的罪行。一九八五年八月十六日與十二月二十五日,蔣經國兩度公開表示:「從來沒有考慮蔣家成員接班」,「蔣家不能也不會參選下任總統」。為堵眾人悠悠之口,蔣經國將蔣孝武調離台北,出國擔任「駐新加坡副代表」。蔣孝武再沒有與蔣經國見面,直到蔣經國猝死,他才回台灣奔喪。

蔣孝武被外放後,蔣經國又重用三子蔣孝勇,安排其進入國安會。蔣孝勇一時之間聲勢日隆,在外界有「地下總統」稱號,但其表現並不好,蔣經國無法再賦予其更大的權力。

蔣經國終於絕望,在日記中寫道「望我子孫再不要有人從事於政治了」,並公開宣布「蔣家人不能也不會有人從政」。

目前,違背蔣經國遺願、繼續從政的蔣家人,是在台北當選立法委員的蔣萬安——不過,蔣萬安是章孝嚴的兒子,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蔣家人,坊間有不同說法。

王昇出局不是共產黨的陰謀

專制制度之下,獨裁者不是靠選舉產生,其接班人的位置同樣如此。誰能成為接班人,端看獨裁者一人之好惡。覬覦接班人位置之人,往往竭盡所能討好獨裁者。但獨裁者天威難測、喜怒無常、變化多端,很多接班人明明已穩如磐石,卻在一夜之間身敗名裂(如毛澤東的接班人林彪,被欽定為「副統帥」,其接班人地位寫入黨章,仍遭毛的清洗,神祕死於飛機失事)。歷史多次證明,太早有接班勢頭的人物,大都不能真正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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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而且還是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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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開戶及裝置綁定就有 100 N 點,再領兩盒雞蛋兌換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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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蛋富翁的奢華料理

一口氣拿到兩盒優質雞蛋,晉升雞蛋富翁的你,當然要先炫富一波。這裡為大家介紹三道非常適合帶出門的豪奢擺闊雞蛋料理,帶著它們一起去露營、戲水、上班、上學都能盡顯非凡氣勢,讓大家知道你在將來銀行開戶之後,不只在科技上與未來金融趨勢更接近,在餐桌上也是領先眾人的大富翁。

1. 蚵仔只是提味用的蚵仔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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