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夫治國(上):無法退休的蔣經國和退而不休的鄧小平,都是「狂妄症候群」患者

病夫治國(上):無法退休的蔣經國和退而不休的鄧小平,都是「狂妄症候群」患者
Photo Credit: 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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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經國的早逝,為台灣政治「破局」提供了可能;鄧小平的長壽,卻成為對中國的詛咒——若鄧小平(包括八大元老)早死十五年,由胡耀邦和趙紫陽聯手推動政治體制改革,中國後來的道路必將大不相同。

人對真理是一塊冰,對謊言是一團火。——若望・德・拉封丹(Jean de La Fontaine)

法國著名記者皮埃爾・阿考斯與瑞士醫學博士皮埃爾・朗契尼克合著的《病夫治國》與《非常病人》兩本書,從醫學角度解讀政治,描述了在公眾眼中不可一世的政治領袖深受疾病所苦的真相。

兩位作者考查了從民主國家的邱吉爾、小羅斯福、甘迺迪、戴高樂,到獨裁國家的希特勒、列寧、史達林、赫魯雪夫、布里茲涅夫、毛澤東、周恩來等二十世紀具有世界影響的政治領袖們與疾病的關係——疾病乃至種種不治之症,通過操控領袖們的個人生命、政治生涯,對國家的命運產生了不容忽視的影響。

領導人的疾病往往是超級國家機密,領導人的生死則成為權力交接、政權更迭乃至政治制度存亡的關鍵因素。(註1)一般人通常認為,領導人在面臨疾病的威脅時,由於他們的地位,比任何人都能得到更好、更有效的治療,有頂尖的醫生為他們服務,用上最安全的藥物,也有最好的機會擺脫危險。

但兩位作者在研究了一系列個案之後得出驚人結論:「當代歷史、醫學實踐都證明,領導人並不都能從這種對品質的精挑細選中獲益。種種治療方案常常顯得互相矛盾,或者過於謹小慎微,或者乾脆『避重就輕』。這些混亂情況的產生通常應歸咎於當事人自己,甚或是他們最親近的人。」換言之,領導人雖擁有最好的醫生、藥物和醫療條件,但政治(病人所擁有的巨大權力及病人根深蒂固的威權性格)卻大大干擾了醫生的治療方案。

曾經擔任過英國外相的精神科醫生大衛・歐文(David Owen),有機會近身觀察當代的若干政治領袖,並結合其醫生的知識背景分析他們的精神狀態。他指出,很多政治領袖都是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患者。特別是狂妄模式在一些政治領袖的生涯裡非常常見。

「成功使他們對自己產生過度的信賴,輕視那些與自己信念不合的建議,有時候甚至任何建議都不放在眼裡,所採取的行動像是要挑戰現實本身。」這個時候,就已經不單單是領袖個人的身體健康問題,而牽涉到國家健全的層面。大衛・歐文稱之為「狂妄症候群」,他認為一個政府領袖在位越久,那些可能導致他被診斷為「狂妄症候群」的諸般行為症狀也會越來越顯著。(註2)

用以上理論來觀察晚年的蔣經國和鄧小平,都是「病夫治國」,也都是「狂妄症候群」患者治國。

無法退休的蔣經國:病夫治國究可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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