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見一郎《憤怒的勇氣》:「私憤」在人際關係上完全沒必要,我們該怎麼處理這種情緒?

岸見一郎《憤怒的勇氣》:「私憤」在人際關係上完全沒必要,我們該怎麼處理這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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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岸見一郎在書中強調,在這個蠻橫無理與營私舞弊到處蔓延的時代裡,我們需要的是「真正的憤怒」,也就是「公憤」。公憤是對營私舞弊、侵害人類尊嚴的憤怒。當人們忘記這種憤怒時,世界上就會到處充斥營私舞弊的歪風。

文:岸見一郎

憤怒不須壓抑

讀到這裡,相信大家應該已經能明白了吧?我們絕對不能毫無作為默默地接受一切。

認為自己不能默不作聲、必須做點什麼的時候,內心產生的情感就是「憤怒」。

然而,這裡說的不是指個人恩怨的「私憤」。我長年以來一直用書寫和談話的方式告訴大家不要憤怒,有很多人認為這代表「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生氣,坦然接受一切很重要」。

發生問題的時候,有些情形我們不能一句「沒辦法」就輕鬆帶過。

來諮商的人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感到憤怒時,諮商師會建議對方不要為這種事生氣。這些建議的目的是為了透過諮商撲滅問題的火苗。

譬如,當學生對老師的處理方式感到憤怒,諮商師就會說服學生不應該因為這樣生氣。

校方不希望事情鬧大,所以諮商師用這種方式進行諮商,對校方來說當然是好事一樁。當然,諮商師並非和校方同一陣線,不過針對學生的憤怒情緒,諮商師會把焦點放在學生心理方面的問題,而不是校方的處理方式,所以不會完全站在學生這一邊,也不會採取和學校對立的態度。

如果諮商師知道自己的角色就是要撲滅問題的火苗,那即便和校方沒有任何利害關係,也會自動變成校方的滅火器。

然而,壓抑憤怒的情緒並非諮商的目的。諮商師告訴來諮商的患者,無論發生什麼事,即便再不合理也要壓抑憤怒,而患者也接受這樣的說法,有些人的確可以透過這種方式得到救贖。

然而,對上司或老師的處理方式感到不滿,因此出現心理問題的人,需要檢討的是上司或老師的處理方式是否妥善,針對原因進行改善,而非壓抑憤怒。

不解決問題的根源就會不斷重蹈覆轍

我們該做的事情是徹底清理上游,因為下游無論清理得再怎麼乾淨,只要上游仍然髒亂,下游就永遠清理不完。也就是說,內心感受到不滿或憤怒的人,無論再怎麼壓抑,只要上游的問題沒有解決,就會持續感到憤怒。

英文的「casino」是「賭場」的意思;果真是指「賭博的地方」。鼓勵賭博又想治好賭博成癮症是非常矛盾的事。只要上游仍然髒亂,也就是賭場一直存在,下游怎麼打掃也不會變乾淨。

有些問題是沒辦法解決的。譬如再怎麼感嘆死亡本身不合理,死亡這件事也不會消失。即便如此,就像之前提過的,除了死亡本身以外,與死亡有關的人為問題仍然是可以解決的。發生醫療疏失的時候,即便自己和家屬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束手無策,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來防止以後發生相同問題。

諮商的功能是要讓前來諮商的人了解,自己感受到的憤怒是正當的,而非壓抑憤怒。然而,為了解決眼下的問題,諮商師必須釐清患者感受到的憤怒是否和要解決的問題相關。

憤怒的區別

如果發生不合理的事情,當然不能默默承受。然而,當我們感覺到不應該默默承受、必須做點什麼的時候,從私憤的角度無法解決問題。

認為自己必須做點什麼的時候會產生的情感,還有解決問題時必要的情感從來就不是「私憤」,而是「公憤」。個人衝動而情緒化的憤怒毫無助益,但是懷抱社會正義、認為錯的事情就要說出來的人,心中的情感屬於「公憤」。

私憤在人際關係上是完全不必要的情緒。我們先來思考一下,「私憤」是什麼?而我們又該怎麼處理這種情緒?

我小學的時候,曾經坐在教室裡,卻突然被同學毆打。我已經不記得,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說不定我沒有真的被打,但是我記得自己覺得很生氣,抬起手臂就想打回去。然而,我的手最終並沒有碰到對方的臉。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想對別人暴力相向。雖然最後沒有真的打起來,但是我覺得自己好丟臉。

對方沒有任何理由就對我拳腳相向,當時沒有想到適合的詞彙表達,不過現在覺得那個舉動應該傷害到我的自尊了。我至今仍然覺得,不應該默默承受這種行為。不過,我們應該要思考:「被打就打回去」這個方法真的恰當嗎?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認為不需要為此感到憤怒,其實無法徹底解決問題。即便諮商的時候提出這樣的建議,但總是退縮、認為「只要我忍下來就好」的人,碰到別的問題時也只能忍耐。

靠憤怒就算獲勝也無法解決問題

憤怒這種情感是為了某個目的被創造出來的。或者說,並非憤怒使人行動,而是人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利用憤怒這種情感。應該會有人說自己是「一不小心就發火了」,這種人不會覺得是自己創造出憤怒的情緒。有些人會認為罵人和生氣是兩回事,但那只是他覺得自己沒有情緒化,實際上已經生氣了。不想承認自己情緒化的人,在怒火爆發的時候,會想呈現自己其實是好人,原本一直壓抑著情感,只是最後「不小心發火」而已。

會大聲怒罵的人,是為了讓周遭的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而發火。問題在於發怒雖然可以即時解決問題,但其實沒什麼效果。被罵的人可能會因為害怕而暫時停止之前做過的事,但是之後還是會重新開始。如果憤怒是能夠有效解決問題的方法,那被罵過一次的人就不會再做一樣的事才對。

然而,相同的問題還是反覆發生。實際上,如果不是年幼的孩子,應該會知道自己為什麼被罵才對。然而,大家只會注意到被罵這個形式,即便乍看之下暫時解決問題,之後還是會再發生相同的事。

只要一心認為自己是對的,就算沒有變得情緒化,也會發生和對方爭奪權力的情況。雙方一旦開始爭奪權力,就更難解決問題了。

當雙方開始爭奪權力,解決問題就變得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對方認同自己是對的。阿德勒這樣說: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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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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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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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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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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