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已滿地黃葉?英國正經歷「假秋天」

立秋已滿地黃葉?英國正經歷「假秋天」
Photo Credit: Reuters/ 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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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已經立秋(8月7日),而農曆七月也是秋季的第一個月,但8月天在倫敦西北部一個公園散步已腳踏滿地黃葉,步步都是沙沙的枯葉聲,不禁問:這秋之景象似乎有點過早?

文:TaJ

雖說已經立秋(8月7日),而農曆七月也是秋季的第一個月,但8月天在倫敦西北部一個公園散步已腳踏滿地黃葉,步步都是沙沙的枯葉聲,不禁問:這秋之景象似乎有點過早?

回家看新聞發現,原來確是反常。英國皇家園藝學會(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高級園藝顧問Leigh Hunt接受《BBC》訪問時說,這早來的秋景其實是「假秋天」(false autumn),樹葉過早枯黃,遍地黃葉,視覺上給人感覺是秋天來了,但其實自然的秋季運作,尚有一段日——今年天文定義(astronomical summer)的夏季要到9月22日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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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的一角,左圖攝於7月24日,右圖攝於8月18日|Photo Credit: 作者提供

假秋天的現象是反映樹木在異常氣候下,已到「臨界點」,啟動了「熄燈」機制——持續數月的異常炎熱和乾燥天氣,令樹木無法補充樹葉孔隙流失的水分,於是葉子變得乾涸,甚至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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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的馬栗樹落下大遍黃葉。攝於8月21日|Photo Credit: 作者提供

樹木本有抵禦乾旱的機制,每年夏季,透過枝幹和葉子的蒸散作用,樹木都會散失大量水分,但只要是兩星期持續高溫及乾旱,就足以令大片樹林陷入困境(《樹的祕密生命》,彼得渥雷本著,商周出版。2016年,頁82)。今年夏季,歐洲熱浪持續個多月,災情嚴重,創紀錄的高溫加上乾旱,令英國多地出現假秋天,上圖的馬栗樹 (又稱七葉樹,horse chestnut) 的位置附近有一條小溪,即使有地下水源充足,還是捱不住,掉下一地枯葉。

據Leigh Hunt表示,如果只是部分葉子枯黃,又及時天降甘露(下一兩場雨不算數,得有足夠水分),則樹木仍有機會康復,但一些位處馬路旁或貧瘠土釀的樹木則性命堪虞。他形容,今年熱浪對英國郊區林木造成的破壞,是45年來最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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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子大爆發|Photo Credit: 作者提供

面對長時間高溫旱情,除了葉子枯黃,樹木的種子以至灌木的槳果都出現異常狀況。有些樹種會發出存亡危機警號,產出更多種子,嘗試繁殖,以增加未來生存的機會。無怪乎公園附近的林區出現了橡子(橡樹種子)大爆發,滿山滿地都是橡子。而今年英國Woodland Trust更錄得有紀錄以來最早的黑莓成熟日子(6月28日,一般要到7、8月間才成熟)。另外接骨木、冬青、山楂和花楸都有早熟現象。當堅果和果子突然加速成熟,對野生動物而言將是個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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