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星:從新觀點看老惡魔》:美女與野獸的故事讓人如此熟悉,因為它描繪出人類集體潛意識的價值觀

《土星:從新觀點看老惡魔》:美女與野獸的故事讓人如此熟悉,因為它描繪出人類集體潛意識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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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天后麗茲・格林平反了占星過往對土星為「業力之王」的凶星形象,以奧祕學、神話與榮格心理學的角度,簡明扼要地讓大眾了解土星並無吉凶、好壞的二元之分,其所帶來的挑戰抑是正面的啟發。自1976年出版,本書問世將近半世紀,如今讀來依舊讓人不禁深思土星的各種意義,可謂研究土星的必讀經典。

文:麗茲・格林(Liz Greene, 1946-)

前言 勇敢面對野獸,讓它變身為瀟灑王子

在美女與野獸的故事裡,雖然那頭野獸是那麼醜陋和令人畏懼,但最後還是變成了瀟灑的王子,娶了故事裡的女英雄。這則故事給人一種熟悉且理應如此的感覺;童話故事經常會引發這類感受,因為它描繪出了人類集體潛意識的價值觀。

這些故事雖然顯得有點天真,卻能激起人們的興趣,甚至帶給人一種熟悉感。它們因文化上的差異而呈現出不同的細節,但人物的性格以及劇情通常都很單純,因為描繪的都是人內在的某些面向,以及他的主觀生命基礎。故事裡永遠有一位英雄和美麗的公主,還有愚笨的巨人和埋藏在地底的寶藏,而野獸通常象徵著瀟灑王子的陰影面。

這樣的悖論似乎是人生的一種顯著的現象,而且在神話、童話和宗教的主題裡,都可以發現到它;然而在現代占星學的觀點裡,這種二元對立的特質卻似乎滲透得不深。仍然有許多人習慣從截然好或壞的角度來看行星;即使我們容許些微的曖昧性,在非黑即白之中加入一點灰色,包容的程度仍然有限。

我們在詮釋本命盤的時候,仍舊有許多屬於二次元的刻板觀念。同時我們還喜歡從社會道德觀的角度來詮釋本命盤,譬如把某張星盤判定為誠實或不誠實、道德或不道德、正向或不正向。

榮格曾經提到在基督教興起之前,邪惡並不盡然是邪惡,我們或許可以說當占星學基督教化了之後,象徵系統便喪失了隱微的悖論。占星學裡最被汙名化的就是土星,因為人們只看到它野獸的一面,而不去考量它也有瀟灑王子的那一面;如果不從兩面來看它,通常無法說明它完整的意義,而且只能帶給人一種平面且二次元的刻板價值觀。

土星象徵著一種心理的發展歷程,也代表某種類型的生命經驗和特質。人們可以善用它所帶來的痛苦、制約和紀律,發展出更高的意識和圓滿性。心理學已經證實人的精神裡面有一種動機或衝動,是朝著更圓滿更徹底的方向在發展的,這種圓滿狀態便是所謂的「更高的自我」。

這並不意味那是一種完美的狀態,或是只表現出善的一面,它包含著一種完整性,裡面有各式各樣的人性,而且是以和諧的方式存在著。這種心理原型在世界各大宗教裡都可以發現,在民間傳說和童話故事裡也可以發現到它。

土星象徵的發展歷程似乎和體悟精神上的完整性有關,它涉及到痛苦帶來的教育價值,以及內在和外在價值的差異性—我們從別人那裡得到的價值和內在發展出的價值是截然不同的。土星獸性的一面對個人的發展而言是必要的,因為只有當我們有能力愛這個面向時,才可能從其中解脫出來,搖身一變成為瀟灑的王子。

在傳統占星學裡土星是個邪惡的行星,即使是它的美德,也帶有一種自我控制、老練、節儉和謹慎的特質。它的缺點尤其令人不悅,因為是透過恐懼在運作的。土星和三顆外行星的魅力毫無關係,也不帶有個人行星的人性特質。在一般流行的觀念裡,它幾乎沒有任何幽默感,而且一向只會帶來侷限、挫折、辛勞和自我否定。即使是它光明的一面,也意味著必須藉由辛勤工作、從不嘲笑人類的罪行,來發展出一種自制力。

土星落入的星座和宮位,會讓一個人覺得無法自在地表現自己,而且極可能在此遭遇到挫折或困難。由於土星帶來的痛苦經驗似乎和人本身的缺點或弱點無關,比較像是從外而來的惡運,所以才贏得了「業力之王」的封號。這種令人沮喪的封號一直伴隨著土星,雖然從古至今的教誨都告訴我們,只有透過這個藏在門後的惡魔,才能發展出自知之明而逐漸獲得自由。

跟土星有關的挫敗經驗顯然是必要的,因為它們在現實層面和心理上都有教育價值。不論我們採用的是心理學或奧祕教誨的說法,有一個基本事實是相同的;人類必須透過自我發現來發展出自由意志,而且除非事情變得非常痛苦和毫無選擇,否則人們不會想要探索自己。

雖然有些占星家把土星看成是令人愉悅的夥伴,但是土星經驗的必要性,仍然未獲得全盤的認可。人們不願意承認這類經驗也可能是喜悅的。能夠享受箇中痛苦的人多半被視為受虐狂;而土星要促成的並不是享受痛苦,是心理解脫帶來的蓬勃生氣。這種狀態並不常被人發現,因為鮮有幾人真的體驗過它。

每個人都會經驗到不斷出現的拖延、失望、痛苦和恐懼,而這些都跟土星的影響有關;但很少有人能回答這些經驗的意義是什麼,如何才能善用它們做為一種成長的機會,而不僅僅將其視為培養自制力和耐性的手段。

這類問題獲得的答案要不是完全無用的機運論,就是同樣無用的輪迴觀,意即過去的轉世經驗造成了現在的結果,或是新的週期循環的開始,所以最好咬緊牙關去承受種種的失望,而且要懷著信心,因為這樣才能償還業債,找到解脫的道路。

即使是那些贊同人們仍然有自由意志的占星家,也很難在土星上面提供什麼建言;他們多半會要求人們保持平靜,抱持正向的態度。也許土星或是我們的靈魂真正要我們做到的,就是像帕西法爾(Parsifal)在迷人的古堡裡看見聖杯時所提出的問題。每一次的延遲、失望和恐懼,都可以讓我們進一步地洞察到神祕的心理機制,藉由這些經驗我們會逐漸認清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大部分的人都無法覺知內在正在進行的事情,這裡指的不只是壓抑下來的情緒而已。連佛洛伊德探索的都只是潛意識的外圍罷了。人不斷地根據自己的思想模式創造出他的世界,而他的現實就是他思想模式的外在表現。




引領台灣2030科技轉型兼容「創新、包容、永續」三大願景,新科國科會主委吳政忠:我們從被動解題到主動出題!

引領台灣2030科技轉型兼容「創新、包容、永續」三大願景,新科國科會主委吳政忠:我們從被動解題到主動出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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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國內政府組織的重要大事之一,就是科技部改制為「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以下簡稱國科會)。這個過去主掌國家科技發展預算及科研方向的部會,為何要在這個時刻重新調整組織體質?以及國科會聚焦科技賦能「創新、包容、永續」議題,有哪些不同於以往科技部的實際作為?我們專訪國科會首任主任委員吳政忠了解背後脈絡,讓民眾更理解國科會的任務,透過科技轉型同時帶動社會、經濟、産業、環境等面向的嶄新出路。

科技部為何要改制為國科會?關鍵的決策考量之一,就是因為在科技管理過程,國家整體預算的限制,領導人必須找到最值得投資發展的科技方向。也是在此脈絡下,吳政忠提到他在2017、18年時候,他擔任政委與林萬億政委、唐鳳政委,共同邀集多個國內政策智庫、領域專家,並廣泛接觸社會各領域不同世代、拜訪國際專家,採取多軌意見徵集及討論交流機制,共同集思廣益之後,擘劃出「台灣2030願景」藍圖。

這項跨智庫的研究勾勒出台灣未來將面臨的具體挑戰,像是人口高齡化及少子化、資源循環利用、工作樣態劇變、地緣政治…等明確方向。針對相關趨勢,經過多次討論檢視,提出2030「創新、包容、永續」的願景。不過這些議題跟科技有關面向,交給過往的科技部執掌就好,為何需要國科會扮演統籌角色?

吳政忠解釋,在他心中,國家的科技政策,不只是科技本身,而是與社會、經濟、産業、環境等面向環環相扣。如果是過去的科技部角色,很難與其他部會落實橫向的有效串接,因此在這個國科會成立的時間點,不僅能有效配置政府的科技預算,同時還要整合其他跨部會成員,讓各自部會原本執行的任務能加以妥善融合,更有效率達成未來2030年的「創新、包容、永續」的願景。

另一方面,吳政忠也提到,當這幾年疫情肆虐全球,口罩國家隊、晶片半導體,讓台灣躍升為舉世矚目對象。我們該如何從立基於ICT產業代工、OEM的基礎,運用新科技輔導台灣蛻變為兼具創新、包容、永續的數位島嶼、智慧國家?透過本次專訪,深入洞察國科會在管理相關科技產業發展,會扮演哪些要角及達成哪些任務。

以科技為體、跨部整合為用,從代工心態蛻變創新思維

過去的成功方程式,可能成為日後成長的阻礙。針對2030年願景的「創新面」,吳政忠提到,過去台灣善於等待歐美品牌開規格,再透過技術、人才實力在代工階段取得立足之地。現在,台灣更應該走出一條自己的創新之路,因為過去OEM模式下的人才培育,造就我們只練習解題,但不會出題目,於是商業競爭只能搶到次要商機。

台灣要創新,就必須有系統化改革,例如過去我們都避免犯錯,這與創新是格格不入的,而政府組織如果只仰賴單一部會,缺乏整合是無法用國家層級進行科技轉型。吳政忠說道,「國科會的成立,就是扮演協商跨部會的關鍵角色,從上游研究、中游法人單位、到下游業界應用,跨產學研一棒接一幫串起來,引領創新之際也能做到科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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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主委吳政忠分享,國科會的主要任務就是做跨部會、上下游整合的工作。

要讓政策、計畫、再到管考,形成一個完善的Closed Loop(閉環),吳政忠以低軌衛星產業為例,他說,「幾年前聽聞SpaceX部署星鏈計畫,我們的太空中心從沒做過通訊衛星,我問如從零發展台灣自身低軌衛星要多久?答案是一、二十年!」

弔詭的是,這些衛星使用的關鍵零組件及晶片,就是由台灣生產。換言之,台灣擁有研發先進晶片的技術,更要從應用端創新找市場藍海。當時吳政忠擔任統合要角,集結太空中心、經濟部、工研院等單位,並且邀請民間企業加入,讓公私的資源整合得以敏捷組隊、快速試錯。

當時的遠見與行動,造就我們的「低軌衛星國家隊」成功打進國際供應鏈,更有望在2025年至2026年實現發射2顆自製的低軌通訊衛星。

走進尋常找問題、想答案,包容式普惠科技向大眾外溢

要想題目,政府組織可以從哪些地方找問題?吳政忠表示,「部會必須要跟地方、跟民眾多接觸,不要躲在辦公室裡面找題目;題目在哪裡?題目就在我們日常的生活,尤其價值最高的産品是越靠近身體,要知道人的需求在哪裡,『食醫住行育樂』處處是題目。」

吳政忠口中的食「醫」住行,「精準健康產業」正可以呼應2030願景的「包容」面向。讓醫療結合ICT科技優勢形成台灣未來百年大業。這兩大產業匯集的精準健康,不僅符合好題目的需求,讓普惠科技逐漸外溢到一般群眾甚至弱勢群體,減少城鄉醫療資源落差,用科技促成社會包容目標。

精準健康除了橫跨預防、治療診斷、照護等,同時基因、生理病徵大數據,這些資料運用怎麼合法合規,就不只涉及醫療院所、資通訊業者的責任,政府更需要擔負起守門人的職責。吳政忠不諱言,「幾十萬、百萬健康個資,如何避免資安竊取、妥善運用,這是國安問題,必須從管制角度完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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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主委吳政忠解釋改制後的國科會主委由政務委員兼任,可提升跨部門溝通效率。

至於該怎麼做?吳政忠解釋,改制後的國科會主委是由行政院的政務委員兼任,這項制度的設計,讓政委有權協調各部門,商請各部會首長乃至行政體系官員,更有效率進行跨部會討論複雜議題。

以精準健康為例,相關利益關係者涉及民眾、醫院、醫材商、資通訊廠商、以及主管機關衛福部。針對想推展的創新應用,可透過「沙盒」模式驗證,以「並聯」多方協作商討模式,打破過去單點「串聯」溝通,進一步針對法規缺漏之處快速補強,又不拖累應用落地進度。

民眾有感的永續科技,培養跨界視野的科學人才

至於科技政策如何讓民眾有感,同時又實現永續目標?吳政忠坦言,科技效益要讓大眾從日常生活體察到,難度非常高,目前國科會的著力點有兩大方向。其一是基於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建構民生公共物聯網,打造中央與地方縣市交流平台,針對水、空、地、災議題,找出可行的科技解決方案。

吳政忠提到,以前嘉南一帶需要人力查看灌溉水道和閘門,這類職務被稱為「掌水工」,隨著農業鄉鎮掌水工高齡化,以及環境變遷造成氣候的不穩定,政府協助導入智慧流量監測、電動水閘門科技,幫助掌水工熟悉科技使用,減輕勞務工作的負擔,增進工作的效率,同時也能有效運用水資源達到環境永續。

國科會推動科技永續的第二個面向,則透過各種科普推廣計畫,吸引更多新世代人才投入科研。吳政忠指出,2019年開始舉辦Kiss Science—科學開門,青春不悶活動,把103個科研場域向外開放,並舉辦多達360場活動,鼓勵莘莘學子用趣味方式愛上科技、研讀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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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國科會
國科會Kiss Science活動。

不過吳政忠認為,「所謂科學,不應只侷限理工也包含人文社會,讀人文社會也要懂科技」。學者出身的他,過去主要研究領域擅長於應用力學,搭上近期台灣地震不斷,瞬間化身教書的吳教授,展現他豐富的跨領域學養,親切談著地震波當中縱波(P波)、橫波(S波)的差異,他提到,科學在生活中的用處,就是當了解其中的原理,就能在災害發生當下比別人多一份淡定。

當科技定義的邊界越來越模糊,科技不止是國科會的科技,科技應該是與社會、經濟、産業、環境等共同介接。未來國科會在創新、包容、永續還有哪些新施政?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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