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走散了,我還有你給的勇氣》:當自己的主人,我們的名字不叫「媽媽」

《如果走散了,我還有你給的勇氣》:當自己的主人,我們的名字不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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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直以來見過不少以犧牲為名以奉獻為愛的媽媽,那種強大的情緒勒索只讓身旁周遭的人都喘不過氣來,我常跟米蟲說:「我沒有為妳犧牲過什麼,雖然我做的決定會把妳考慮進去,但我所做的一切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我想成為一個這樣的媽媽』,如此而已。」

文:潔媽

當自己的主人,妳的名字不叫媽媽

有段時間我常收到私訊問我幾個問題:

「當媽媽要怎麼追夢?」

「遇到挫折要怎麼重新爬起來?」

「如何打造自己,當一個好媽媽?」

我記得我當時很認真的苦惱,我把這些常常來跟我聊天的網友們都當成好朋友,雖說我們或許沒有見過面,但與好多人還真是挺相熟的,從天南聊到地北。

我覺得有人認真問我,那我也一定要認真回答,但,我一直自覺是個擅長搞笑文的大媽,若問我笑話我倒是可以講幾個,問我如何勵志?我就算絞盡腦汁,說得還沒有米蟲好。靈光乍現,我想到米蟲的書桌上一向貼滿勵志金句,於是我跑去她書桌上想找些合適的來用,但那天沒看到那些標語。

我立刻私訊問她:「妳以前貼的那些勵志標語跑哪去了?」

米蟲問:「妳要那些標語幹嘛?」

大媽說:「我需要用啊。」

米蟲先是傳了一個滿臉金星的貼圖給我,接著問:「妳是要考大學還是考托福嗎?」

唉,真是個壞孩子,是誰規定媽媽就不能看些鼓舞人生的金句?於是我告訴她,我收到幾個媽媽來問了我一些問題,我想分享些鼓舞人心的勵志金句給她們。

米蟲說:「媽咪,其實妳本身就很勵志了,妳翻轉了自己的命運。」

原來女兒的眼裡是這麼看我的,果然常言道,距離能產生美感。以前天天在身邊的時候,她可不是這麼說我的,她總是最愛說我待她像後媽,其實這是母女間的玩笑話,只是表達「我不是一個犧牲型的媽媽」,不像身邊一些同為媽媽的女性朋友們,那麼溫柔、那麼為小孩而活,所有的一切生活都架構在以「孩子的將來」為出發點,深怕孩子輸在起跑點上。

好比我的筆名來說,大多數人都以為「潔媽」的意思是代表「米蟲(潔)的媽媽」。

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啊,你是你自己的主人,我也是我自己的主人,難道我出門自我介紹的時候要說我是某某某的媽媽,角色才正確嗎?

潔媽的意思很簡單:潔(我自己的英文名字)+媽(一個中年大媽),百分百的我自己。

我把米蟲養得很陽光,我自己也算是樂觀,我一向深信只有快樂的媽媽才能養出開心的孩子,一直以來見過不少以犧牲為名以奉獻為愛的媽媽,那種強大的情緒勒索只讓身旁周遭的人都喘不過氣來,我常跟米蟲說:「我沒有為妳犧牲過什麼,雖然我做的決定會把妳考慮進去,但我所做的一切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我想成為一個這樣的媽媽』,如此而已,我是為了讓自己開心的,不想自己糾結的。」

媽媽能有追夢的權利嗎?媽媽,請妳不要再犧牲了。

我跟米蟲說過,我沒有再生小孩是因為我不想她有被遺棄感,當父母各自追求自己的幸福,成立新的家庭,又各自生了孩子,彷彿世界只剩下自己,我親身經歷,所以不願她感受我曾經經歷過的,所以我沒有再結婚也沒有再生小孩,但是我告訴她,沒有為妳犧牲,當然愛妳是必然。不讓孩子覺得親情是喘不過氣的壓力。

老一輩的媽媽因傳統社會氛圍與環境,又或是上一輩或夫家的教條,被捆綁得只剩吞忍與犧牲,所有的重心與期待都是為了成全下一代,萬一有了點差錯,進而形成惡性循環,曾經對孩子的疼愛與付出,孩子成年後只剩下走味的親情勒索。

托爾斯泰說:「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母親一向是家中的靈魂人物,如果自己的一生虛度了光陰也就罷了,若將無形的枷鎖牢牢綑綁住孩子的靈魂,家不再是溫暖的避風港,而是痛苦的牢籠深淵,這真是在愛孩子嗎?

有人說原生家庭的不幸是會遺傳的,而我自己本身也不是成長在幸福的家庭,所以更讓我時時刻刻地警覺,我不要我的孩子背負不屬於她的原罪。快樂的媽媽才能教養出快樂的孩子,但我其實也沒有榜樣可以學習,只好自己摸索,揣著這樣的價值觀來扮演好媽媽的角色,也辛苦米蟲了,她成了媽媽的實驗品。

若大地是母親,孩子依靠這塊大地生長著,如果這片土地很貧脊,孩子怎麼可能長成盛開的繁花、壯碩的大樹呢?

我們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我們的名字不叫媽媽。

只有自己活得精彩,孩子才能有更多不一樣的未來。

不要害怕做夢

有一回接受採訪,談到身為媽媽的角色想要追夢,卻面對來自親友排山倒海的反對與輿論壓力,該如何獨排眾議說服親友,調整心態放下一切勇往直前去追夢?

我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起。

對我而言,夢想是我自己的,要去追夢的也是我自己,我為何需要說服親友?若真的是單純的關心安危,我只能告訴他們我會小心,我已做好最妥善的安全規劃了。但若是來自同溫層微妙的心境,有需要拿來困擾自己嗎?

記得有本書名很有意思,講的是同溫層的較勁心—《乞丐不會嫉妒百萬富翁,但他們會嫉妒比自己混得好的叫花子》,說白一點就是見不得人好,凡事喜歡比較輸贏。

與他人比較,真的是一件十分無聊的事。人從來不是在同一個水平上出生的,看這世界人種膚色各異就知道了。如果周遭的人不論有心或是無意講的話,成為阻礙自己追求想要人生的磕絆,那真的是虧大了。

幫自己人生買單的,始終是自己啊!人生只有一次而已,至少看得見的今生正是如此。

記得小時候有次作文題目是「我的志願」,那篇我可是寫得嘔心瀝血,文章開頭我乾脆且不囉嗦的表明了我的志願:「我要當一個考古學家」,接下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堆偉大的志向與憧憬。文末老師也很乾脆的寫下批示:不切實際!台灣沒有考古學家這職業。對一個幼小的心靈來說,那種夢幻泡泡被狠狠地刺破有多麼受傷,簡直是扼殺小朋友做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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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成功方程式,可能成為日後成長的阻礙。針對2030年願景的「創新面」,吳政忠提到,過去台灣善於等待歐美品牌開規格,再透過技術、人才實力在代工階段取得立足之地。現在,台灣更應該走出一條自己的創新之路,因為過去OEM模式下的人才培育,造就我們只練習解題,但不會出題目,於是商業競爭只能搶到次要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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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遠見與行動,造就我們的「低軌衛星國家隊」成功打進國際供應鏈,更有望在2025年至2026年實現發射2顆自製的低軌通訊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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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題目,政府組織可以從哪些地方找問題?吳政忠表示,「部會必須要跟地方、跟民眾多接觸,不要躲在辦公室裡面找題目;題目在哪裡?題目就在我們日常的生活,尤其價值最高的産品是越靠近身體,要知道人的需求在哪裡,『食醫住行育樂』處處是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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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準健康除了橫跨預防、治療診斷、照護等,同時基因、生理病徵大數據,這些資料運用怎麼合法合規,就不只涉及醫療院所、資通訊業者的責任,政府更需要擔負起守門人的職責。吳政忠不諱言,「幾十萬、百萬健康個資,如何避免資安竊取、妥善運用,這是國安問題,必須從管制角度完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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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該怎麼做?吳政忠解釋,改制後的國科會主委是由行政院的政務委員兼任,這項制度的設計,讓政委有權協調各部門,商請各部會首長乃至行政體系官員,更有效率進行跨部會討論複雜議題。

以精準健康為例,相關利益關係者涉及民眾、醫院、醫材商、資通訊廠商、以及主管機關衛福部。針對想推展的創新應用,可透過「沙盒」模式驗證,以「並聯」多方協作商討模式,打破過去單點「串聯」溝通,進一步針對法規缺漏之處快速補強,又不拖累應用落地進度。

民眾有感的永續科技,培養跨界視野的科學人才

至於科技政策如何讓民眾有感,同時又實現永續目標?吳政忠坦言,科技效益要讓大眾從日常生活體察到,難度非常高,目前國科會的著力點有兩大方向。其一是基於前瞻基礎建設計畫,建構民生公共物聯網,打造中央與地方縣市交流平台,針對水、空、地、災議題,找出可行的科技解決方案。

吳政忠提到,以前嘉南一帶需要人力查看灌溉水道和閘門,這類職務被稱為「掌水工」,隨著農業鄉鎮掌水工高齡化,以及環境變遷造成氣候的不穩定,政府協助導入智慧流量監測、電動水閘門科技,幫助掌水工熟悉科技使用,減輕勞務工作的負擔,增進工作的效率,同時也能有效運用水資源達到環境永續。

國科會推動科技永續的第二個面向,則透過各種科普推廣計畫,吸引更多新世代人才投入科研。吳政忠指出,2019年開始舉辦Kiss Science—科學開門,青春不悶活動,把103個科研場域向外開放,並舉辦多達360場活動,鼓勵莘莘學子用趣味方式愛上科技、研讀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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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科會Kiss Science活動。

不過吳政忠認為,「所謂科學,不應只侷限理工也包含人文社會,讀人文社會也要懂科技」。學者出身的他,過去主要研究領域擅長於應用力學,搭上近期台灣地震不斷,瞬間化身教書的吳教授,展現他豐富的跨領域學養,親切談著地震波當中縱波(P波)、橫波(S波)的差異,他提到,科學在生活中的用處,就是當了解其中的原理,就能在災害發生當下比別人多一份淡定。

當科技定義的邊界越來越模糊,科技不止是國科會的科技,科技應該是與社會、經濟、産業、環境等共同介接。未來國科會在創新、包容、永續還有哪些新施政?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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