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女歌手飾演《小美人魚》引發兩極評價,但誰說人魚這種幻想生物就非得是白人?

黑人女歌手飾演《小美人魚》引發兩極評價,但誰說人魚這種幻想生物就非得是白人?
電影《小美人魚》預告,華特迪士尼工作室電影發行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從古至今,非洲各地都流傳著許多人魚傳說,當然她們都不是安徒生筆下的人魚公主,但也從來沒有人,包含安徒生本人,說過飾演人魚公主的不能是位黑人,就連原作也沒說過美人魚一定就是白人。

近日,迪士尼釋出了《小美人魚》(2023)真人版電影預告片,由黑人女歌手荷莉・貝利(Halle Bailey)飾演女主角Ariel,並在預告片中唱出經典歌曲〈Part of Your World〉。

由於與原著的紅髮白皮膚形象不同,引發了網路上兩極的評價,其中有些負評者只是因為覺得還原度不高,而感受到失落;卻也有另一些負評者使用了惡毒的厭女、種族主義與身體羞辱言論,對荷莉的膚色、長相進行人身攻擊。當然,也有許多人給予肯定和鼓勵,尤其是一些關於黑人女孩對新預告片的雀躍反應,更是被廣為流傳。

美人魚並不起源於北歐

首先,最早的女性人魚傳說起源於兩河流域,是由水龍女神Tiamat所創造出來的魚女Kulullû。而我們現在普遍認識的美人魚形象,主要受到羅馬時期,從原先的人形鳥身轉變為人魚形象的Siren影響,這也是為何美人魚有著美麗的嗓音跟歌聲。

而至少要等到西元8-10世紀,維京人大舉入侵歐洲時,這些文化元素才逐步普及於入安徒生(維京人後裔)所在的北歐。並且原版童話裡還帶有濃厚的基督宗教色彩,善良的人魚公主化為泡沫後上了天堂。可能許多人都已經忘了,非洲遠比北歐更早接觸到希臘、羅馬和基督教文明。在羅馬時期,那時候日耳曼人,更不用說維京人,都還被羅馬帝國視為蠻族。

其次,早在西元前非洲就已經有類似人魚形象的神話生物,比如在多貢神話中的水神Nummo。不僅如此,從古至今非洲各地都流傳著許多人魚傳說,像是知名的水之女神Mami Wata與Yemaya/Yemoja,以及中非地區結合了民間天主教文化的Erzulie,有時也會以人魚的形象呈現。

當然,她們都不是安徒生筆下的人魚公主,更不是迪士尼動畫電影中的Ariel。但也從來沒有人,包含安徒生本人,說過飾演人魚公主的不能是位黑人,就連原作也沒說過美人魚一定就是白人(雖然原著中曾出現「一雙小白腿」的描述,但不同民族跟文化,像是印度或日本,都有各自定義的「白皮膚」,並不等同於「白人」),她只是一隻身處海洋中的幻想生物。

Mami_Wata_poster
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 public domain
水之女神Mami Wata

保護孩童,最重要的政治正確

再來,台灣人經常誤用「政治正確」一詞,尤其是在網路上,把它視作多元文化主義的貶義詞,忽視了每個社會、時代的政治正確並不相同。好比納粹德國的政治正確就是反猶主義,而現今台灣的政治正確就是抵禦中國入侵跟反對廢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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