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所裡,針對輕刑責的青少年男女,進行一項結合教育戲劇性質的工作坊與演出

在監所裡,針對輕刑責的青少年男女,進行一項結合教育戲劇性質的工作坊與演出
Photo Credit: 鍾喬提供,張育瑋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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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再次地,差事劇團在彰化青少年輔育的勵志中學(今年剛改制成正式學校),開展《逆風戲劇計畫》。這是在監所裡,針對輕刑責的青少年男女,進行的一項結合教育戲劇性質的工作坊與演出。

我說 把壞的故事留在回憶裡 沈沒
故事很短 卻不甘平凡 故事很短 卻沒有遺憾

這是一首歌,很年輕的一首歌。節奏上,也是吉他伴奏下的流暢與行雲,倒是旋律,在日常的哼唱中,浮出了一種跌宕,歲月青青的波紋,跌宕並不起伏強烈,情感也順著逆風方向滑動,像是春天雨後,湖面突而便掃過的陣陣即時雨,宣告一個夏日的故事,即將在陽光與暗黑交錯的時空中,登場。

這歌的歌名是〈我們的故事〉。小溫和她在囚禁中青春夥伴共同譜曲填詞,完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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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鍾喬提供,張育瑋攝影

2022年,再次地,差事劇團在彰化青少年輔育的勵志中學(今年剛改制成正式學校),開展《逆風戲劇計畫》。這是在監所裡,針對輕刑責的青少年男女,進行的一項結合教育戲劇性質的工作坊與演出。

2015年至今,已有長達八年之久的時程。這八年來,我每回都想著並訴說著:來這裡上戲劇工作坊,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應該是進來時要穿越三道被管制的門;出去時,還是要穿越三道門。

「門」,是的,就是「門」這個意象,拉開了戲劇想像與現實的時空。這兩者的辯證關係在於:事件是逆風少年男女們的事實,也可以說在成長時期,深深烙下的刻痕。

我不說是傷痕,因為青春的風雨和晴朗,都是深刻的生命遭遇。用是與非判斷,並無法全然面對成長的軌跡,其敘事必然仍失衡於權力一方的主流體系中。這有甚麼值得開展的反思嗎?當然是:有的,而且,很關鍵。

李秀珣在〈劇場-面對世界的身體部署與行動姿勢〉一篇文論中,提到法國哲學家傅柯(Foucault)權力的論述。在「主體與權力」(The subject and power)中,他提到:「研究的不是主體,而是人如何被塑造成主體(human beings are made subjects)進程中的歷史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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