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旁遮普鄉村粉紅浪漫房間裡,難以想像曾經上演過什麼齷齪的畫面?

在我的旁遮普鄉村粉紅浪漫房間裡,難以想像曾經上演過什麼齷齪的畫面?
巴基斯坦有75%的國土都是農地,座落其中的眾多農村,藏有許多不為人知、驚世駭俗的故事|Photo Credit: 亞瑟蘭 提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今,眼睜睜看著「證物被撈出來,拉納家幾個女兒們,都是一副真相已經水落石出的不屑一顧;她們忿忿上樓,幾個姊妹們繼續議論紛紛、交換關於史美拉與古杜有染的情報。而我,活在自己的外星語世界,難以想像在我自以為專屬的粉紅、浪漫、長媳房裡,曾經上演過什麼齷齪的畫面?

羅喜雅,是拉納這個家庭的新聘女傭,同住在來不及村的不知哪個方位,已有四、五個孩子。巧克力臉龐,身型很有朱自清筆下的那個父親背影之女版樣貌:體型雖似笨重、顢頇,但在必要時,手腳倒也是可以俐落地骨碌碌。

不管喜或哀,羅喜雅總是露出白牙、咧嘴開得像一朵燦陽向日葵,很像小說中那種從身型到個性都具有天生喜感的人物類型。

當十五、六歲的小女傭喜奴,啪啪啪,拖鞋聲響震天,從拉納屋宇二樓溜下來直接鑽進二媳房時,我正坐在緊貼浴室的長沙發上,低頭躬身、埋首筆電,搜尋關於幻聽與幻視的各種網路資訊。看到喜奴下樓來,整個黃昏都形隻影單在自己世界的我,目光不免隨著喜奴飄動;卻赫然發現,喜奴正在不過幾個小時前的白日裡、大家面面相覷說著鑰匙不見了的那個衣櫃前,翻找東西。

我怒氣頓起,全身顫抖,立馬從客廳移步到二媳房內,站在喜奴面前、瞪大眼睛問她:「是誰給妳鑰匙的?」

毫不意外,是這個家庭的真正女主:布席拉。

「那為什麼白天裡她卻說著鑰匙不見了呢?」我問。

喜奴能說什麼?她只是聳聳肩、抿起嘴,無辜的表情與眼神說著:我也只是寄人籬下,我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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