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二千多年梵文語言學難題的人

解開二千多年梵文語言學難題的人
Photo Credit: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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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hi Rajpopat來自印度,在劍橋大學鑽研梵文。這種有過2000年歷史的語言,與英文、法文及大部分歐洲語言一樣,都屬印歐語系。然而梵文屬於古代語言,現今全印度只有二萬多人會說。

劍橋大學博士生Rishi Rajpopat,最近解開了一道存在二千多年的梵文語言學難題

難題來自古印度學者Panini的其中一條法則,有關將梵文的字根和後綴轉寫為合符文法的字句。然而將不同法則用在一起,時有矛盾。這位學者教授了一條規矩,說到要是兩條法則有矛盾時,以在語序排在後面的那條為準。這樣套用的話卻會構成不合文法的字句。Rishi對Panini的規矩有新的詮釋,說到這規矩是指一個字的左右兩部分。套用這新詮釋,大部分字詞都變得合符文法。

Rishi來自印度,在劍橋大學鑽研梵文。這種有過2000年歷史的語言,與英文、法文及大部分歐洲語言一樣,都屬印歐語系。然而梵文屬於古代語言,現今全印度只有二萬多人會說。這種語言卻影響著印度文化和傳統,有如拉丁文在歐洲的角色和地位。華人知道梵文,多是從佛教經典當中。一些進入了中文詞彙的佛教字詞,例如「一剎那」、「抖擻」,都來自梵文。

研究梵文,知音未必多,找到有耐性聽你講研究題目的,已是萬幸。在印度以外的人,對梵文多沒認知。大多歐洲人都沒聽過這種語言,不知道它在波羅的語,例如立陶宛和拉脫維亞文中仍找到不少同源字。至於在華人社會,研究印度語文的人亦不多,也未必知道華人留德始祖季羨林,就是梵文專家,在二戰前赴德研究梵文和另外兩種印歐語巴利文(Pali) 及吐火羅文(Tocharian)。

所以學德文和研究德文,已是很幸福。一來德文是主流語言,不會德文的人,都會覺得德文是重要和有用的語言。在香港跟別人說自己會德文,別人都會覺得厲害,紛紛著你講幾句;加上德文是拉丁字母語言,當不會德文的人想你寫些德文給他們時,都可大概讀到所寫的。相反,研究印度語就小眾得多,印度文化遠不及德國文化普及和受歡迎。

我每次遇上學習印度語言的人,都會很尊敬。有時問他們在研究甚麼,答案多是寥寥數句。或許他們都習慣了對方的冷淡,所以都不多說在研究的事,先觀察對方的興趣才繼續解釋。德國出過許多研究印度語言名家,除了季羨林的博士導師Emil Sieg外,最著名的應該是教育家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柏林洪堡大學亦以其命名。洪堡亦是德國在19世紀初梵文研究啟始時的其中一位學者。

學習德文比印度語言資源豐富得多,因此沒藉口學得不好。學德文使華文世界的人進深接觸印歐語,梵文則像最後一關的大老。一般人都沒心力學梵文,能夠通曉英文外另一種印歐語,已是很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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