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就像一頭大象,如果你只是摸摸他的大腿,你不能驕傲地說你真正的瞭解他

中國就像一頭大象,如果你只是摸摸他的大腿,你不能驕傲地說你真正的瞭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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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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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由作者提供,攝於北京

前幾天面試了一個很資深的「鬼佬」,從獵人頭公司提供的簡歷來看,他資歷完整、金融經驗豐富,似乎是個理想的人選。他一見面就將中文名片遞給我,並神秘地告訴我,他和香港某大富豪家族有一些「特殊關係」似乎希望能夠加深面試印象。然後我們開始聊到他對在中國投資的看法。出乎意料地,他表達很負面的觀點,包括企業會計報表的可信度、民營企業老闆的品格、中國環境汙染嚴重、房地產泡沫、製造業成本節節升高等。

他不斷地想告訴我,他對於中國政府政策和企業情況非常瞭解,然後強調他80年代就到香港來了,非常熟悉中國和香港。但是當我們深入探討到實際項目情況時,我發現他對於中國的認識,並非來自實際走訪中國,或是他個人的中國生活經歷,而是來自一些海外媒體,有些還可能來自他在蘭桂坊酒吧閒聊得來的八卦。

他對於項目本身,包括企業競爭優勢、企業的生存利基、品牌、技術、團隊和產業政策等,他沒有太大的興趣和耐心聽我解釋。和他聊了一個小時,多半是聽他表達對於中國的負面看法。對於最近中國發生的事件和變化,他似乎完全摸不著頭緒。

他的情況和我以前在工作上遇見的某些外國同事很接近。他們可能會說一些基本中文,每年到中國出差幾次,有的人甚至交往過中國女朋友。對於北京他可以滔滔不絕地談著三里屯酒吧街或是北京烤鴨;對於上海他們可以告訴你外灘高檔法菜Jean Georges或是陸家嘴IFC。他們每天坐在辦公室看看報紙,然後自我感覺已經是個中國通了。

然而中國就像一頭大象,如果你只是摸摸他的大腿,你不能驕傲地說你真正的瞭解他。

中國改革開放超過30年,已躍爲全世界第2大經濟體,中國GDP總量已達日本的2倍。從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發布的各國GDP數字來看,中國2013年GDP增長7.7%,光是年增量就大於土耳其的經濟總量。至於其他金磚國家,印度增速為4.75%、俄羅斯為1.5%、巴西為2.2%。美國約1.8%。

2013年末中國外匯儲備增至3.82兆美元,創歷史新高。「中國現象」已成為全世界經濟學家探討的一個經濟奇蹟,他不僅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宗商品進口國,也是最大的汽車市場、最大的汽車製造國、美國最大的債權國、甚至是最大的黃金消費國。無論你認同與否,在地球是平的時代,中國打了個噴嚏,全世界都會為之地震。

中國淘寶在去年雙十一光棍節銷售300億人民幣;老虎環球基金近期以約2億美元買入阿里巴巴股份,對其估值1250億美元;小米手機全年銷售1870萬支,銷售額316億元人民幣 ;騰訊最近股價再創新高,市值9813億港幣,已經是香港老牌地產長江實業的3.5倍;電影小品《北京遇上西雅圖》去年票房輕鬆賣破5億人民幣;趙薇導演電影《致青春》票房破7億人民幣;中國好聲音第三季廣告招標金破13億人民幣……

Photo Credit: Gerry CC B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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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國的成長超乎所有人的經驗值EP,沒有人可以再拿以前的傳統思維來看待這麼龐大的經濟體,我們也不能再只是從台灣媒體或是狹隘的政治視角來瞭解大陸。

我常常和一些台灣的朋友聊天,即使受過高等教育或是歐美海歸,一旦談到中國,他們一般表示「靠,干我鳥事」,或者告訴我「那是阿共耶!我才不想了解」,或者搬出「愛台灣」無限上綱;還有人義正嚴詞地指責我被「阿共洗腦了」,不禁讓我想到上個世紀那個「反共復國」的年代。即使兩岸互動交流已經很頻繁的今天,我發現台灣和大陸的心理距離其實遠遠大於實際距離。

每天看媒體名嘴討論美江、誰又和誰喇舌、黃色小鴨、可愛圓仔、王力宏的岳母,還是600元豬腳麵線、徐旭東嗆聲、顏總的光碟… 沒錯這些話題與生活很貼近,對於媒體、名嘴的收視率很重要,對於政府官員(轉移焦點)也很重要,我們也看得很爽。但是除此之外呢?

我一直希望告訴我的朋友們,我們不能不多看多聽,因為外面的世界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你是想乘上這股大浪潮,還是站在岸上看熱鬧?

我的許多大陸朋友對於台灣的政治經濟情況高度關注,他們如果要看台灣網站還得想盡辦法翻牆,台灣的資訊流通高度自由,沒有資訊封鎖,無論政客如何吶喊口號,能封鎖自己視野的,終究只是自己的心理藩籬。

我常問我的台灣朋友,你的手機通訊錄或是微博微信上面有幾位中國朋友?每天花多少時間瞭解和中國有關的資訊(不是台灣媒體過濾過的)?看看中國的雜誌(例如:財經、新世紀、Vista看天下),或看FT中文網、華爾街日報中文版?

你看到的會是對於社會政治創業經濟商業法律的另一種觀點和視野,不會只是看到一個中國神話;你也會看到中國快速發展帶來的問題和後遺症。的確瞭解這些不一定能幫助你發財升遷,或者一路向西朝人民幣錢進,但至少你可以多些理解這個大國發生了什麼事,理解他們的思維和價值觀,你的角度可能會因此不同。

我的一位日本好友,一流大學畢業,當初看好中國經濟發展,於是志願請調到了中國,如今他說的中文沒有一絲腔調,道地北京口音讓許多人還以為他是老北京人。他對於中國瞭若指掌,現在代表日本大型金融集團在中國進行創投投資(venture capital),每年投資幾十個初創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