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尾牙,我只是想安靜的吃頓飯,抽個獎而已啊!

關於尾牙,我只是想安靜的吃頓飯,抽個獎而已啊!
Photo Credit:Liu MaoYi CC BY SA 2.0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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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上班族吃尾牙的時分。說到尾牙,我總算有歷史可以回顧(太好了,不然這星期要開天窗),那麼接下來,就請看看我的人生VCR吧。

踏出社會的第一份工作做了幾個月後,有一天,老闆露出慈祥的面容對我們說:「下星期●的晚上七點,我要請大家去餐廳吃飯,慰勞慰勞各位。」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跟老闆去吃飯,還傻傻地問同事:

「我可以不要去嗎?」

「當然不行,哪有員工不去吃尾牙的!」

啊,原來老闆請吃飯,是因為尾牙到了(顯示人生超嫩)。我本來還很期待會看到現場斬雞頭之類的表演,結果並沒有這種東西,到了餐廳,大家只是圍成一個圈(圓桌當然是圍成一個圈),安靜的吃飯喝酒,還好喝完酒後有些人就醉了,場子開始變得比較嗨,最後公司同仁拍了張團體照,就各自散會。整個就是非常陽春的尾牙宴。

現在再回想……我突然好懷念當年的尾牙宴啊啊啊!

因為,隨著時代演變,公司尾牙的場子越來越變形,越來越走鐘……啊,我是說變得有很多花招,不過花招通常不是出在花身上,而是出在員工身上。

例如打著「表現部門團結精神」的口號,硬叫員工上台表演給老闆看(有誰甘願在台上流離顛沛啊,但我想任誰都不敢說出口啊),或是老闆自己上台表演給員工看(誰想看一個老伯在台上跳舞啊,老娘只想趕快吃到五味拼盤好不好),反正不管哪一種,都很煩就是了。

老闆,我只是想安靜的吃頓飯,抽個獎而已啊!

除了尾牙之外,也有些公司是選擇在初五開工之後喝春酒。說到這個,到目前為止,我參加過最神奇的春酒其實不是在台灣,而是在菲律賓呢。

老身以前曾和一個菲律賓華僑交往過(不要叫我CCR,我不是啊啊啊),某一年趁過年放假,我去馬尼拉找他玩,因為適逢農曆春節,他們全家人就帶我去參加「菲律賓華僑暨台商的春酒晚宴」。

因為很多菲律賓當地的華僑和台商都來參加,所以晚宴的餐廳場地非常廣大,架式超氣派的你都不知道,我看到很多台商還帶著一堆菲律賓當地的傭人過來,於是好奇地問前男友:

「為什麼他們出門,還要帶這麼多菲傭?」

「這妳就不知道了。」我前男友說:「菲律賓的人工很便宜,所以很多台商只要生幾個小孩,就會雇用幾個保母。像我們旁邊那桌有個台商生了三個小孩,就要請三個保母。」

「蛤?請這麼多保母?(大驚)」

「當然,怎麼可以讓一個保母帶三個小孩呢?!一對一的照顧才細心。至於煮飯做家事的話,又會請另外的傭人。」

喔……果然要出國門,才能知天下事。閒聊到一半,餐廳上菜了,我這輩子還沒看過這麼匪夷所思的宴會菜(來了一整盤的皮蛋是怎樣……),不過台商們個個可是搶紅眼,狂吃猛吃。可能在台灣吃喜宴什麼的,大家的表現通常很意盡闌珊(雞湯還沒人想喝咧),我很驚訝大家在搶食這件事上的活躍,忍不住推推前男友:

「大家吃菜得好兇喔。」

「當然啦!我們這邊很難得才有機會可以吃到皮蛋耶!(發狠)」

「喔,對不起……」

一片搶食之中,司儀宣布表演節目正式開始,只見一群穿著大紅棉襖、戴著瓜皮帽(你們是去哪裡買到瓜皮帽這東西的!)的台商小孩,上台演唱「迎春花」和過年大賣場會狂放的那些春節歌曲(驚),因為這種表演,在台灣基本上是徹底絕跡了,我在台下簡直看得目瞪口呆,心裡還浮現:

「啊……怎麼……有一種異國風情的感覺?」不過老實說,我居然有點感動呢(T.T)。

表演節目結束後,就是抽獎時間,因為都是台商捐贈的獎品,所以禮物也是非常的實用。有人抽到「蚊帳一頂」(!),還有人抽到「殺蟲劑10罐」(!)。最棒的獎品,我記得是一台普通型腳踏車(還不是越野變速的),大家都用非常羨慕的眼神,看著抽到腳踏車的幸運兒(畢竟抽到10罐殺蟲劑這件事,實在很難讓人感到喜悅啊)。

這應該是我此生吃過最特別的一次春酒了,在此就深深地祝福在海外打拚的台商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喔(P.S而且有吃不完的皮蛋)。

大家有吃過什麼特別的尾牙或春酒嗎?尾牙說穿沒別的,就是不管有沒有抽到大獎,菜好不好吃,是最重要的啊!還有,請記得喝酒不開車,而且別醉倒在路邊被人撿回家啦。

(不過如果你的目的就是很想被撿,那就當我沒說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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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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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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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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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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