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要錢」到「走慢一點點」,是張震嶽也是海雅谷慕

從「我要錢」到「走慢一點點」,是張震嶽也是海雅谷慕
Photo Credit: 滾石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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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小五的時候,我哥手上拿著一張封面是辣妹扭腰擺臀的CD,我當時不太懂那個女生翹著屁股的目的為何,但是當<我會想念你>清脆的吉他聲由音響散出,我對這張有著「猥褻」封面的CD就有種莫名的好感。《阿嶽正傳》精選輯成了我成長過程中的重要記憶。

著名的叛逆歌曲如<0204>、<乾妹妹>……對我來說過於超齡,懵懂的我對於歌詞描述的不羈生活僅有模糊的概念,聽完的感覺就是「很酷」或「很不一樣」,對於歌詞內有髒話感到震驚(畢竟是小學生)。當時真正吸引我的是那些百聽不膩的洗腦情歌,如<勇氣>、<Bye-Bye>、<秘密>、<在凌晨>……大概有十來首都在我國中時期淋浴的哼唱歌單內。2007年穿起了沈穩西裝的張震嶽發行了《OK》,有別於以往作品的憤慨和抱怨,多了一些對周遭事物的溫情與關懷,還有一些剛走出情傷的頹廢感。不久後,他加入了陣容豪華空前的縱貫線樂團,展開了一場又一場的大型巡演。縱貫線的音樂在當時並沒有特別吸引我的地方,我對於張震嶽的關注也在這個時期漸漸減少。

2013年的夏天,張震嶽帶著宣言式的新專輯《我是海雅谷慕》正式回歸。唱片文案如此寫道:「海雅谷慕是張震嶽的阿美族名字,海雅是阿嶽的名字,谷慕,是他父親的名字。每個原住民的父母,都會提醒孩子,你有自己原來的名字,不要忘了,你是屬於山與海之間的靈魂。這是一個歷經了潮流更迭,產業變遷的阿美族青年,回到出發地的故事。」就像阿妹變身阿密特,阿嶽也回歸海雅谷慕的身份,誠懇訴說自己的故事。

整張專輯聽下來平穩而舒適,聽不到以往<自由>、<認輸>的狂放破音刷奏,取而代之的是簡單、毫不做作的抒情編曲。<破吉他>清亮、Q甜的吉他前奏和熟悉的清澈嗓音,讓我重新陷入張震嶽的音樂之中,我也確信這首歌絕對是2013最佳華語流行歌曲之一。專輯裡的11首歌中反映了阿嶽在這個人生階段的所思所感。對周遭事物的反思與控訴如<跑車與坦克>、<走慢一點點>、<別哭小女孩>……顯示張震嶽近年對於社會的種種現象的關注,透過音樂的力量來提醒大家各個角落的弱勢、社會問題,這是在以往張震嶽的歌曲中聽不到的。唯一有著些許叛逆的是<上班下班>,聽張震嶽帶點痞味的Rap還是非常過癮。<抱著你>是專輯裡最溫柔抒情的一首歌曲,整首歌的純粹編曲將張震嶽真摯的嗓音發揮得淋漓盡致,歌詞有別於華語流行的氾濫情歌,字字句句只有真摯的告白。

圖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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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在華山Legacy的「張震嶽我是海雅谷慕」Live Tour,「我在這邊可以跟大家說,」海雅谷慕將麥克風架重重的往下一敲,接著說:「這張是很誠懇的專輯」。兩個小時的演唱中,我在台上同時看到了張震嶽和海雅谷慕,高唱<我要錢>的是他、哼唱原住民歌謠的也是他。出道20年,心境、樂風,甚至名字都有了變化,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他那顆對於音樂誠懇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