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台灣人的愛變狹隘:捐錢不是比賽,更別把傷者當二等公民對待

別讓台灣人的愛變狹隘:捐錢不是比賽,更別把傷者當二等公民對待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曾幾何時捐款變成了一種競賽,甚至是壓力,但是否明白捐款的每一分錢到底流向何方?做了什麼的用途?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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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捐多少?」

「我…」

「一日所得如何?」

「我…」

「那下班前把錢給小王,到時候我們一起捐出去。」

你是否也有這樣的經驗,每當發生重大災難時,隔壁的小王就會跑來熱心的說「大家湊一湊錢,一起去捐款吧!」這時候每個人從口袋裡面拿出鈔票,連平常吃泡麵過三餐的小玉都拿出了一千,其實也不知道小王去捐給哪個機構,更不知道小王到底哪來的愛心,只知道社會發生了災難,每個人就需要義不容辭的幫忙。

有一種氛圍告訴你「你不捐錢,就沒有愛心。」

曾幾何時捐款變成了一種競賽,甚至是壓力,但是否明白捐款的每一分錢到底流向何方?做了什麼的用途?還是心想「反正人家要我捐錢,我就捐錢就是了。」

觀察這些年每當新聞出現了重大的災難事件後,民眾就會提高社會關注度,除了希望醫療支援可以達百分百救援外,更期待國家的協助、社會的愛心可以馬上注入受災用戶身上。

但往往最困難的都是在新聞話題後的復健之路,那是沒有辦法想像的孤單奮鬥人生,往後需要投入的資源非常的大,傷者本身需要的協助不只是大家競相捐款的愛心,更是後續生活的重建以及社會的接納。

朋友在臉書「簡單聽我說 Adam’s talk」發了一篇文章:

朋友問:你有捐八仙塵爆嗎?我很直接的說出「沒有」兩個字。

果斷的「沒有」兩個字聽似殘忍,但是為什麼「沒有」?

因為我看見許多企業捐助鉅額捐款,政府也提出了醫療免費的補助,我想以現況來說,資源算是足夠的。

台灣能捐的錢就是這麼多,每次不論海內外發生重大災害,捐款就會馬上湧入單一對象,其他公益團體就會更辛苦。

我沒有捐不代表我沒有愛,我只是想保留我的能力,給其他也需要社會資源的人,讓各個需要被幫助的族群,都能適當的受到幫助。

另外我更想說的是,捐款跟一篇篇的加油文章,格外顯示出台灣人狹隘的愛。

看看你我身邊的環境,在您的職場裡有多少身障者?

當您在餐廳用餐時,服務員是個顏面損傷者,您給他的是什麼樣的眼神?再或看看路上的智能障礙者,向您推售餅乾時您對他的質疑或恐懼?

路人看見路邊坐著輪椅的脊髓損傷者,不是向前協助他,卻是對他說:你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才會癱瘓。

身心障礙者最需要的絕對不是眼前的這些,而是社會能夠給予長久的支持與機會。台灣目前有114萬名身心障礙者,您是否曾經想過有多少比例擁有就業機會?這些身障朋友每年獲得政府多少的補助?企業雇用身心障礙者為何只願支付基本薪資?

也許您我過去不曾思考這些問題,但是我相信這次塵爆的傷友們,最擔心的肯定是未來如何回歸社會。

如果您有愛,請延續您的愛,長久關懷,不僅僅是金錢上的支持,尤其是相關政策法案等等更是重要。

社會要改變,平權需對等,需要您我的參與,不要讓他們孤軍作戰,然後再次遍體麟傷。

以上說出了目前台灣公益團體的困境跟窘境,以及社會大眾對於身障者的歧視仍無處不在,哪個公益團體不希望有能有比爾蓋茲為他們倒冰桶?也都希望有鴻海等大企業的資源挹注,實際上更希望提出的勸募方案可以通過申請。

而對傷者最好的結果其實是走回社會,活回受傷前的自信,吃個飯不需要受到一堆注目的眼光,輪椅可以走在平坦沒有障礙的道路上,就業可以順利而不需要被當二等公民對待。

除了捐錢以外,別忘了把你的善心延長到社會每個角落,不是只會吹噓「我捐了多少錢!」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羊正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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