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要不要給薪資,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議題

實習要不要給薪資,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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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有一個說詞是「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我也同意資方應該有教育的責任,但柯文哲認為「如果要學就要收學費」是否合理呢?

我真的覺得,如今台灣的輿論只要談到某些類似的議題,就一定要馬上製造出一種只有對立陣營、非黑即白的態勢。只要把每個政治人物在短短受訪時間內,突然被插入一個問題的反應拿來當成題材,再加上鄉民熱愛的配圖,就能成為網路熱議數日的養份。

然後,許多人就開始打稻草人,開始攻擊假議題,開始選邊站、然後憎恨對方;而熱潮過後,不痛不癢,沒有任何事情前進了,只留下滿版的垃圾與嘲諷。實習要不要給錢這種事,真的只能被操作成勞資對決嗎?當有人指控政治人物的發言都是站在資方考量時,那請問資方對勞方的要求與期待都是不合理的嗎?反之,勞方的義務又是什麼?

你覺得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你願意給實習生津貼或薪資?是因為你付得起?還是對方夠好?當柯文哲說「實習沒有收你學費就不錯了」,這聽起來合理,但請問這句話在什麼樣的狀況下是成立的呢?為什麼沒有人談清楚?

我認為在評論此事的時候應該要考量以下四個要素:

該項工作的專業門檻高低

有一個說詞是「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我也同意資方應該有教育的責任,但柯文哲認為「如果要學就要收學費」是否合理呢?我認為這真的要看該工作的專業程度。我就拿我們研究室的各種慣常工作來說好了,如果我需要有人幫忙照顧動物,那麼我絕對不會免費讓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學生進來實習,因為可能才半天就害死一堆動物。

在這種「因為都不會」的情況下,我就算收學費也不想教到你會,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會損害我研究工作的進度。「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學」的前提是你已經有底子了,雇主只要再教你一點就可以上手。

好比我需要有人幫忙數位化動物標本,我可以教他什麼叫後設資料,什麼是影像品質,怎麼疊圖、怎麼拍才是我需要的角度。但是如果他連數位單眼都不會用,連白平衡都不知道,連手動對焦都做不到,那他就真的應該要付我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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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該項工作所需時間的彈性

工作時間是否固定經常被視為職場環境的一部份,但是各位,這真的要看狀況啊,責任制真的不合理嗎?準時上下班就必然是對的嗎?不是這樣的吧。以我們這種科學研究與教育機構來說,作息必然由研究需求為指引,再加入你三餐吃東西所需要的時間。

我從來沒聽過我們這個領域會有人認為上山下海做研究工作,還會想要「準時上下班」的,因為我們的工作性質就是「追著自然現象跑」,然而自然現象卻並不受人的期待所控制。所以,請問從事這個領域工作的人,應該期待自己朝九晚五嗎?似乎不可能。

但是,如果這個實習工作的本質是重覆性高的,可操控性高的,必須配合其它行業上下班的,那麼朝九晚五,準時上下班就應該是一種常態,所以拜託不要一概而論。

資方對人才的態度

雇主對人才的尊重與培養當然是工作能順利完成的重要條件之一,但我們常看到一些徵人啟事,不管是徵專任助理、正職人員、計時人員、志工或是實習生,條件都非常之嚴格龜毛,囉哩巴唆一大堆,要求這個與那個,最後卻跟你說「你可以得到難忘的回憶和無價的體驗」,我認為這實在太機車了。

如果該工作的專業門檻那麼高,雇主卻只想要使用免錢的人力來遂行自己的意志,那就真的很無恥;如果這樣的徵人啟示來自政府或教育單位,那簡直就是帶頭羞辱高知識份子。

勞方對專業的敬重以及對工作的責任感

但是當多數的聲音都在指責資方的同時,我真的想問問勞方的義務是什麼?

對於這個部分,我是這樣想的,包括你對這個工作的付出和努力是為了自己的溫飽?為了工作的品質?為了團體的發展?或只是效忠老闆?

我覺得都沒關係,每一個人有自己的價值觀,但是可不可以想想,老闆為什麼要付你這個薪水?因為你真的是人才?還是你認為自己平白無故什麼都不做就應該得到基本工資呢?我們看過一些對工作很有熱情、很有天份也很投入的學生,身為老闆自然而然會想要多幫忙他一些,讓他圓夢。

但我們也看過一些本事普通,但是非常愛計較的傢伙,除了遲到早退外還非常在乎自己的權益,少一點都不行。這種人覺得自己超棒的,有不可取代性,總覺得老闆欠他,自己無法把事情做到好,只要受到一點指責就上網討拍,反正這年頭罵雇主最簡單不是嗎?

我真的認為,實習要不要給津貼不是非黑即白的問題,理想的狀況下,雇主本身要清楚什麼樣的工作可以讓實習生運作,然後準備好銀子來聘雇合適的人力,而實習人員本身的能力能讓他接受雇主的訓練並完成工作,同時也獲得經驗與一些報酬。

如果這是理想狀況,那麼當條件沒有這麼完美的時候,什麼是最可以被優先犧牲的?是不給不夠格的實習生錢,還是調整甚至降低工作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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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獲大大養成所授權轉載,原文於此

責任編輯:孫珞軒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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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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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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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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