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哈沒有問題,社會才有」葛萊美獎饒舌歌手新歌到底是點出社會現況還是鼓吹仇恨?

「嘻哈沒有問題,社會才有」葛萊美獎饒舌歌手新歌到底是點出社會現況還是鼓吹仇恨?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引發爭議的這首歌〈Alright〉中,Kendrick點出了許多人面臨的社會現實,乃至於面對仇恨,尋求像是宗教般的解脫或贖罪等。但在整張專輯的思考脈絡之下來看,這些都只是逃避的方式,問題本身並沒有被正視。

在今年三月,美國饒舌歌手Kendrick Lamar發行了個人第三張正式專輯《To Pimp A Butterfly》,不僅席捲了全球嘻哈界與音樂產業,專輯中更對美國近年來的種族衝突、貧富差距與階級等議題做了一系列的回應。他並在五月中獲加州參議院頒發「世代指標(Generational Icon Award)」的榮譽(註一)。

就在專輯發行短短的幾個月內,Kendrick Lamar便不斷地在媒體中曝光。最近一次,是在六月底所舉行的一年一度黑人娛樂電視大獎(BET Awards,註二)中,得到最佳嘻哈男藝人獎,並表演了新專輯中的一首歌〈Alright〉。表演中最具爭議是歌詞提到:「…我們恨條子,他們毋庸置疑地想在街上殺死我們…」(註三),以及在舞台上放置一面大型美國國旗,還有遭破壞、廢棄的警車。


Kendrick Lamar於BET awards表演現場版〈Alright〉。

這段表演,以及表演隔日在網路上架的音樂錄影帶,無論是影像、歌詞與表演形式,都引發了十分兩極的爭論,也觸動了近年來日益緊張的種族衝突問題。著名的美國保守主義電視台福斯新聞台的新聞脫口秀「The Five」中,更是熱烈地討論Kendrick Lamar的行為。知名記者Geraldo Rivera(註四)在節目中指著這首歌表示:「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說,近年來嘻哈比起種族歧視,對非裔青年造成更大的傷害。這(歌詞)完全是錯誤的資訊!(註五)」

Kendrick Lamar對此回應:「你怎麼能把一首關於希望的歌,說成是仇恨?…嘻哈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社會的現實。(註六)」這項爭論之中,牽涉了許多美國的社會問題的立場。不過,在討論這個爭論以前,先簡單介紹一下Kendrick Lamar。


Kendrick Lamar〈Alright〉音樂錄影帶。

在西岸的嘻哈音樂發展中,從被認定為西岸饒舌起源、以1965年轟動的種族抗爭事件「華特暴動(Watts riots,註七)」命名的演唱團體the Watts Prophets,到蓬勃發展時期出現的N.W.A.,以及最多人知道名字的2pac等,都與政治息息相關。身為西岸發跡的新人Kendrick Lamar,也在第一張正式專輯《Section. 80》中的最後一首歌〈HiiiPower〉之中,宣稱繼承了2pac的精神。

整張專輯站在80年代出生非裔青年的角度,大聲抨擊媒體所宣稱「最受歡迎」的雷根總統執政年代,對新世代年輕人的負面影響。然而,在其第二張專輯《Good kid, m.A.A.d city》中,則從他自己的生活角度出發,描述他的出生地加州康普頓(Compton)所存在的各種嚴重社會問題。Kendrick Lamar在這兩張專輯中,不僅表現了其政治的敏銳度,也展現了他的音樂掌握能力與技巧。這樣的成就,已經將他的聲望帶到近乎巔峰。

2014年,發生了麥可·布朗(Michael Brown)與艾瑞克·加納(Eric Garner)等警察對黑人嚴重執法過度而喪命的案件,引發全美大規模的抗議行動,甚至出現攻擊、屠殺警察的事件。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許多非裔藝人或名人紛紛出面表態,抨擊警察暴行與支持抗議活動。但是Kendrick Lamar這位聲稱繼承2pac抗爭意志、關心社會與黑人青年議題的饒舌歌手遲遲沒有出面,讓許多非裔藝人轉過頭來嘲諷、攻擊他。

在一片撻伐的聲浪中,Kendrick Lamar在2014年中時,釋出了新專輯的第一首主打歌:〈i〉。這是一首充滿正面能量的歌曲,希望非裔青年們的人生能夠看得更正面,放下仇恨。希望在尋求別人尊重自己之前,黑人社群必須先自己尊重自己,同時也象徵著黑人民權運動者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 Jr)的溫和派路線。


Kendrick Lamar〈i〉音樂錄影帶。

但是,這樣的回應顯然不被部分聲援抗爭的非裔藝人接受,批評聲音仍舊存在。2015年2月,也就是美國政府訂定的黑人歷史月中,再次釋出專輯的其中一首歌曲〈the Blacker the Berry〉作為全盤的回應──不只回應大家所質疑的立場問題,更回應黑人所面臨的社會問題。歌詞的重點如下:

…所以不管我說幾次我喜歡跟著黑豹黨一起傳道(註八)
…So don’t matter how much I say I like to preach with the Panthers.

或是告訴喬治亞州:「Marcus Garvey有所有答案」(註九)
Or tell Georgia State “Marcus Garvey got all the answers".

或是慶祝二月像是慶祝自己生日一樣(註十)
Or try to celebrate February like it’s my B-Day.

或是吃西瓜、雞肉,不假思索接受所有的觀念
Or eat watermelon, chicken, and Kool-Aid on weekdays.

或是跳夠高來爭取麥可喬丹的贊助
Or jump high enough to get Michael Jordan endorsements.

或是看BET電視台因為黑人支持自己的文化很重要(註十一)
Or watch BET cause urban support is important.

所以如果幫派叫我屠殺比我更黑的黑人(註十二),那麼當特雷沃恩·馬丁(Trayvon Martin)倒在街上時我為何要哭泣?
So why did I weep when Trayvon Martin was in the street when gang banging make me kill a nigga blacker than me?

偽君子!
Hypocrite!


Kendrick Lamar〈the Blacker the Berry〉。

這首歌充滿著非裔青年對於社會現況的強烈批判,象徵著黑人民權運動的激進派,也就是百分之五民族(Five-Percent Nation,註十三)、黑豹黨(Black Panther Party)等激進組織的領導人Malcolm X

然而,回到這次引發爭議的這首〈Alright〉。這首歌在專輯中的位置,放在〈u〉這首探索著Kendrick Lamar不得不處理的心理與負面情緒、社會現實與成名之間掙扎的歌後面,象徵著一個逃避、麻痺的出口。在〈Alright〉中,Kendrick試圖描繪出後抑鬱症的人們忽略自己的問題,用「We gon’ be alright(我們會沒事的)」這句話來安慰自己。歌詞從單純的鼓舞勵志,到一種面對問題卻看似超脫的心態轉換、一種自我安慰,其實心中或生活中的惡魔仍然存在。Kendrick也在歌的最後一部份,回到專輯概念中不斷複誦的那首詩上:

我記得你曾經很矛盾
I remembered you was conflicted

濫用你的影響力,而有時我也做一樣的事情
Misusing your influence, sometimes I did the same

充滿怨恨地濫用我的權力
Abusing my power full of resentment

怨恨轉變成為極深度的沮喪
Resentment that turned into a deep depression

發現我自己在旅店房間裡尖叫
Found myself screamin’ in the hotel room

我並不想自毀
I didn’t wanna self-destruct

路西法的邪惡充斥在我身邊
The evils of Lucy was all around me

所以我開始尋求解答…
So I went runnin’ for answ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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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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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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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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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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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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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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