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連決戰北市:挑戰人民話語暴力極限

柯連決戰北市:挑戰人民話語暴力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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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最近台北市長選情的話語戰後,不得不再將英國大文豪歐威爾給搬出來。讀了N遍《1984》後,再看看每天上演的選舉戲碼,轉眼回顧歐氏遠在1948年時,就對往後政客利用語言技倆,控制人類心智具先見之明,實感無限讚嘆。

在《1984》中,歐威爾發明了一個新構思,一種統治階級為了控制人類思考,藉以省下利用暴力箝制人民的成本,而研發出的一種新式語言。這種新的語言,在小說中稱作『新語』(Newspeak)。也就是說,統治階級為了剔除被統治階級腦中『不正確』的思考,系統性扼殺人類語言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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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因為統治階級為了要掌權,一定會擁有錢與權的壟斷能力。所以在上位者,必須繞過傳統的字眼,將原本的金權意含,透過如『愛國』、『拼經濟』、『愛台灣』等字眼給洗刷掉,好讓文字失去最初意義,並將想偷渡的議程,狡猾的塞在其中。

之後,歐威爾在中段的章節中,繼續介紹老大哥為了編撰『新語』中的字彙,必須大量在新創的話語中,摻入相違背、甚至矛盾的意義在文字思考中,好讓被統治階級在歷經字面解釋時,同時間逼迫自己接受反面的詮釋。這就叫『雙言巧語』(double-speak)。

比方說『國防部』這個名詞,明明這個部門在美國,一向就是以侵略別國領土為目標,但狡猾的老大哥,卻在字面上用『國防』這個柔性字眼漆過,讓目睹這兩字的人,明明是見到國家侵略性行為,但卻要同時間在大腦中,強塞防禦的意象在腦細胞中,導致認知失調的現象。老共也如法泡製,搞個『維穩』二字,洗刷『鎮壓』的暴力。

另一個例子就是柯文哲整天喊的『權貴論』、『親和力』與『清廉牌』。明明自己就是個大權貴,整天幫李登輝、陳水扁、吳淑貞等權貴集團捏造醫療診斷。看到政敵就用潑糞式技倆抹黑嘲笑,指控連家住『豪宅』。但自己同時間,卻住在價值1億的永康區豪宅中。身為台大急診醫師,卻從不在急診室中。

明明屬於深綠政營,卻舉著『在野大聯盟』之旗。最近才因污公款被調查局抓個人贓俱獲,媒體卻突然用平民、古意與清廉等雙言巧語,灌輸在公共頻道中,好讓選民在瞭解柯文哲負面背景的當下,同時間摻入矛盾的正面意象在大腦中,好借殼上市。

連勝文陣營的雙言巧語式操控更是了得,明明從小到大含著金湯匙出生,靠著與老爸的生殖器關係進入常春藤大學念法律,也沒有真正的參加有意義的國際性事物,只對華爾街的投機行為、金錢大挪移、以及兔女郎派對有鑽研,就突然的被操盤手給冠上『財經專家』、『國際視野』、甚至『領導能力』。

所謂的財經觀,不過只是財經領域中的投資學而已,而且照許多傳聞,這些投資技倆,多半摻有內線交易在內,好比郭董曾經諷刺巴菲特的話:『如果有內線,我也可以當股神了!』此外,所謂的領導力,不就是靠著老爸的庇蔭,混入悠遊卡公司內當董座,這種大搞生殖器關係的能力,怎會突然跟『領導力』掛在一起呢?新語式操作,畢露無疑。

連柯的雙言巧語式技倆,其實也不是什麼新玩意,這其實就是目前全台的政經時尚,我們跟老美學了一套票票等值式的民主制度,但人民卻無法『選擇』(select)領導人,只能『圈選』(elect)候選人。而這些候選人,早被幾個大財團、權力中心、家族生殖器、以及政治操盤手挑好,人民只是每4年,參與問卷調查而已。

比方說,如果你屬於都市型選民,你可能比較喜歡喝過洋墨水、鍍過國際企業的金漆、高級知識份子、喜好高雅語言、喝下午茶小拇指會翹起來的高尚人。如果你屬鄉村式選民,你應該喜歡憨直、鄉土、弱勢份子、挑戰權威、受迫害家屬、以及講話台灣狗乙的候選人。

然後『飢餓遊戲』中的Gamemaker們,就開始提前一年物色消費產品,挑幾家廣告公司做海報、製廣告、順便編一堆如『準備好』、『IN起來』、『國際觀』、『正港台灣人』、『中國同路人』、『在野大聯盟』等雙言巧語,蠱惑民眾。而沒有定性的選民,就被牽著鼻子走。

美國奧地利學派經濟大師米塞(Ludwig von Mises)曾說過:『在人類歷史中,人民最終都會選出一個獨裁者,而且從來沒例外過。』我同意,只是這個獨裁者很狡猾,會用吹笛者的魔曲,讓耳朵聽到的詞曲,轉換成美妙的雙言巧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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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這些噪音是『民主』、『清廉』、或是『國際觀』,最終,統治階級還是統治階級,人民只是換了另一張臉的海報罷了。但伸進布偶的金權之手,通常都在影子中,默默的掌控這一切。

本文獲得作者授權刊登,文章來源:王大師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