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2+2=5」成為「真理」,你的選擇會是什麼?

當「2+2=5」成為「真理」,你的選擇會是什麼?
Photo Credit:Corbi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無論你的行動是什麼,只要心中存有對正道與理想的堅持,就能對環境、對社會、對國家起正面作用,這就是歷史能帶給青年人最好的啟發,也是除了熱血之外,你可以有的思考。

網路上流傳著一段伊朗導演Babak Anvari拍攝的影片,深具啟發意義。劇情描述,一個小班級有天來了一名老師,正式上課時,在黑板上寫下了「2+2=5」的數學式,接著要求全班同學復誦。

剛開始時,大家還有點遲疑照著念,聲音非常小聲。緊接著,老師要求大家大聲朗誦出來,要毫無保留、深信不疑地念出來。這時,一個學生舉手質疑「2+2」應當等於「4」才對,怎麼會是等於「5」?卻被老師的強勢態度給擠了回去。

正當那位學生坐下之後,又冒出另一個更勇敢的學生舉手認為,2+2明明就是等於4,還比出手勢向全班同學強調。他不解的眼神不只在質疑老師,更在質疑其他同學,怎麼個個都成了應聲蟲?2+2就該等於4才對!這時老師生氣了,找了「號稱」全校最優秀的三名學生進入班級內,問他們三人2+2等於多少?

影片在這裡做了極大的暗示,那三名學生手臂上掛著鮮紅色的臂章,進入班級後就像軍人一樣立正站好,一副唯長官是從的姿態。顯然,他們的優秀不是靠智商,而是靠聽命行事換來的。想當然爾,老師的問題,他們三人自然說了「2+2=5」這個答案。

這時老師給那位「冥頑不靈」的學生最後一次機會,叫他到台上來,拿粉筆給他,要他自己寫下,2+2究竟等於多少?於此同時,那三位「優秀的學生」將手比擬了類似舉槍瞄準的動作對著他,要他趕緊寫下老師要求的答案。

那位學生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在黑板上,用顫抖的雙手寫下「2+2=4」的答案。突然間,像是行刑一般的槍聲大作,那位站在台上的學生,就瞬間倒臥在血泊之中,最後給抬了出去。

這短片影射的環境,其實就是威權政治與洗腦教育。在那樣的環境下,總有人是與獨裁者站在同一陣線的迫害者,有人是聽命行事、毫無個人思想與意志,或屈服威權的沈默者,卻也有人是像那位學生一樣,堅持正道、敢於挑戰錯誤、勇於犧牲的革命家。

當世界是2+2=5,你的選擇會是什麼?成為革命者,才算是忠於良心,匡扶正義?還是成為沈默者,就必然是貪生怕死之輩?是助長獨裁淫威的推手?影片雖然沒有要你選擇,但現實生活中,任何人的確處處都會經歷這樣的考驗:該為生存而忍氣吞聲?亦或是為公平正義而戰?

Photo Credit: Corbis/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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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女皇帝,這個皇帝位置來得相當血腥,畢竟,在她之前沒有過這樣的案例。過程中自然讓唐朝眾臣群起反彈,甚至引發世族功臣發兵討伐,卻唯獨有個人默默的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跟武則天對幹,那個人就是狄仁傑

狄仁傑,字懷英,唐代并州太原人,是明察秋毫的偵探、剛正不阿的判官,更是非常高明的政治家。他博通經史,熟悉刑律。為官,愛民如子,不懼權貴;為臣,忠貞不二,老成持重;處事,則機警權變,足智多謀。歷史上,鮮少政治人物能像他那樣集合這麼多優點的。

狄仁傑一生,從沒反過武則天,即使在她大展淫威、濫殺無辜的「帝制」過程,也沒反過。相反的,狄仁傑始終謹守崗位,做好本份內的事,盡自己所能減少唐朝因武后帶來的紛擾與損失,這正是他政治智慧的高明之處。

他深知,以自己當時位卑德薄,人微言輕,反對武則天也只是白白送死,沒有意義,不如保存力量,以待將來。甚至武則天已經明確代唐稱帝,他也不持反對態度,反而積極合作,主動參與,而且頗有建樹,貢獻極大。

因為狄仁傑認為,武則天當皇帝這件事,肯定擋也擋不住了。既然如此,只要她能把國家治理好,也未必不是黎民百姓之福。因此,與其冒死阻攔,不如幫她把這個皇帝的位置做好,反而對蒼生才是最負責任的方式。更何況,武則天總有一天要死的,只要能讓她死後還政於唐,自己也仍不失為忠臣。

從歷史結果來看,狄仁傑在武則天當皇帝期間,薦舉了不少德才兼備的良臣,像是張柬之桓彥範敬暉竇懷貞姚崇等數十位幹練的官員,皆為唐朝中興之臣,使朝中原先肅殺、小人橫行的政風為之一變。甚至利用他的影響力與智慧,說服了武則天續立唐嗣,使唐祚得以維繫。狄仁傑的一生,上承貞觀之治、下啟開元盛世的武則天時代,可說是為唐朝鞠躬盡瘁、貢獻卓著。

講述狄仁傑的例子,並不是去鼓勵大家一定成為什麼樣的人,才算對或不對。只是想透過歷史故事告訴大家,每個時代或多或少都可能存在一些悲劇。鮮少能有人靠自己單獨的力量,就能抵抗大環境的變化與態勢。政治,往往就是這麼樣的一股力量。以命相博的義士固然值得敬佩,但活下來好好為生民立命,為百姓謀福,也可以算得上是蒼生之幸。

任何選擇都可以有值得努力的一面,也有其貢獻。為理想而犧牲生命者,往往就像一粒麥子落在土裡雖然死了,卻能結出更多麥子,讓更多有志青年灑熱血,去改變大時代的錯誤,這是值得尊敬的行為之一;而在艱困環境下選擇留存努力的人,則能積蓄力量,為理想帶來更大的動能,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Photo Credit: Feans CC BY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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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短片的最後,一位沈默的學生在筆記簿上,被迫寫下「2+2=5」,然而,經過短暫思考後,他卻把「5」的答案塗銷,勇敢寫下了「4」的正確答案。

這說明了,威權能逼迫人們從事某種行為,卻不能真正改變人們的自由意志。這樣的學生長大後,必然會繼續堅守自己的理念與信仰,因為他深知真理與自由的可貴。

總而言之,無論你的行動是什麼,只要心中存有對正道與理想的堅持,就能對環境、對社會、對國家起正面作用,這就是歷史能帶給青年人最好的啟發,也是除了熱血之外,你可以有的思考。

本文獲大倫物語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闕士淵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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