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幸代表戒嚴時期?宋楚瑜:終於感同身受,我的道歉來得太晚...

榮幸代表戒嚴時期?宋楚瑜:終於感同身受,我的道歉來得太晚...
Photo Credit: 宋楚瑜找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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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宣布參選總統以來,一再於政論節目遭質疑過去擔任新聞局長、國民黨文工會主任時期箝制言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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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民黨主席宋楚瑜21日早上開記者會公布個人第二支競選影片,他並於會中首度為了台灣「長期含怨的痛苦」鞠躬道歉,宋說,「為曾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過往曾存在的傷害與撕裂,代表我的遺憾,將心比心,我將要為這麼長期、這麼含怨的痛苦表達歉意。」

蘋果報導,宋在影片中表示,「別人刮你鬍子是為了讓你更好,我以為讓我好看就是挑釁,壞處就是會把批評我的人一律看成是敵人,是來找麻煩」;「刮鬍子所產生的刺激也許是忠言逆耳,但決定『刮』這個字眼應該是我自己,不是對手,因為對立就會造成敵意,這種心情往往來自自己的不謙虛與恐懼」。

他還說,若認為別人刮鬍子就是挑毛病,就是不公道,敵對久了就會和這些人對立,冷漠就會進來,本來可以團結的溫暖就不可能了。他籲人人與政黨,不把批評當攻擊,不把聰明用在回應,就會少一個敵人,多一個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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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報導,宋楚瑜表示,團隊在參選記者會後對年輕人進行一份調查,發現年輕人其實不在乎宋楚瑜任何說明,而是受夠了這些大人們的陳年恩怨,期待看到宋楚瑜態度。他認為,那個現在做甚麼都補救不了的當年傷痛年代,需要一個誠心的反省和一個公道的道歉。

自由報導,宋楚瑜認為,「他們也許只是要為那個現在做甚麼都補救不了的當年傷痛的年代,為那些受盡委屈和暴力的人找一個代表的人物,而不是要去抓誰、把他關起來或是要罰誰的錢,只是要一個誠心的反省和一個公道的道歉」,宋說,能夠成為這樣的一個代表人物,「真是何等的榮幸!」不僅有機會解開他們心中長久的死結,對宋自己也是鬆綁。

宋楚瑜起身,哽咽地說,「為曾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過往曾存在的傷害與撕裂,代表我的遺憾,將心比心,我將要為這麼長期、這麼含怨的痛苦表達歉意。」我們不能忘記很多家庭受到嚴重的撕裂,那些痛傳過一代又一代,「我終於感同身受,我的道歉,來得太晚了!」說完,眼睛泛淚的他彎腰鞠躬致歉。

以下為宋楚瑜「反省」全文:

從宣布參選總統那一天起,我密集上了好些個新聞節目,果不其然,傳說中的名嘴不只犀利,連主持人都會冷不防地丟個超直接的問題來考我,媒體競爭如此白熱化,逼的每個人都反應要快,其實,這麼辛苦又這麼壓力的工作環境是目前大家共同的處境,不只在媒體圈。

我一一回答了他們犀利的質問,過程很刺激,也很驚險,讓我深深體會到現在的總統參選人,不只體力要好,反應更要精準快,稍稍一閃失,就很可能因前後不一而破功。所以,是不能沒有中心思想的,是不能不與時俱進的,因為有些重要的進步都必須從推翻原先的自己開始。

開完了參選總統記者會,推出了第一支競選廣告,反應還不錯,但各種不同的反應也相繼出聲了。我自以為我說清楚的事情,依然有人還不完全滿意,依然有人要求我為過去的時代道歉……以前,我總以為這些人就是特定針對我攻擊我的,或不肯放下過去的人,但有一群年輕人啟發了我另一個思考角度。

這次我的總統參選記者會裡那一部泥巴的影片引起很多話題,這個團隊是來自網路湊合各方創意人的非正規軍,泥巴篇是他們提出的十支影片的第一支,其實在拍攝第一支的時候,我就有感他們是在給我出十個考題,第一支就是要我重新認知「別人對我的攻擊或批評到底是為了甚麼」,他們帶領我深入問題核心,然後拍下我當下的反應,讓我領略真實比政治正確更有價值,這樣的工作概念會有無限的可能。

這也是他們認為能讓新朋友老朋友透過這十支短片認識新的宋楚瑜的最佳方法。十支短片,提問宋楚瑜十個問題。

沒想到第二支短片「刮鬍子」的腳本一拿到後,他們也同時遞上一封信,信裡提出他們在參選記者會後對年輕人的一份調查,他們歸納後只給幾句話,內容如下:年輕人其實不在乎宋楚瑜的任何說明,或任何委屈,他們受夠了你們這些大人們陳年的恩怨,他們期待看到的是你們的態度,你們面對問題的態度,就像大人老愛跟小孩要求的那種態度,有高度的態度!

這封信是在三天前拿到的,我足足在閱讀後愣了十分鐘,我在想,會不會那些一直要我道歉的人,要的不一定是我,他們也許只是要為那個現在做甚麼都補救不了的當年傷痛年代,為那些受盡屈辱和暴力的人找一個代表人物,而且,並不是要抓誰去關,要罰誰的錢,只是要一個誠心的反省和一個公道的道歉,不是嗎?

能成為這樣的代表人物,何等榮幸,不僅有機會能解開他們心中長久的死結,對我也是鬆綁。這麼對誰都有利的態度,我竟駑鈍那麼多年之後才領悟,我很抱歉。

所以我決定用最快的速度歡喜來做這件事,這是個不帶任何理由或委屈的道歉,這是領悟後的慚愧,這是讓對立與傷痕終結在我們這一代!歷史非常公道,讓我在那個時代有片刻的存在與位置,並在後來安排我來代表反省。

我要為曾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過往曾存在的傷害與撕裂表達我的遺憾,將心比心,我要為這麼長期,這麼含怨的苦痛表達歉意。

我們不能忘記好些家庭受到嚴重撕裂,那些痛傳過一代又一代。

我終於感同身受了。我的道歉來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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