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不用再跟日本學習,不然都是Made in China,為什麼中國人要去日本買廁所板?

別說不用再跟日本學習,不然都是Made in China,為什麼中國人要去日本買廁所板?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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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不用跟日本學習,為什麼中國人要走到日本買廁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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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中國百廢待舉,鄧小平到日本取經時謙虛地表示:「老老實實承認落後就有希望……這次到日本就是要向日本請教。」時移勢易,中國已取代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暴發戶心態若隱若現。致力中日交流的永新企業副董事長曹其鏞強調,在誠信、質量、團結等軟實力方面,崛起的中國仍需向失落的日本借鑑。

與日本人打交道,曹其鏞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他們對誠信、長期關係的重視。

「日本商人與歐美商人很不同,後者只注重價錢,誰家便宜就找誰,變化很快。日本人不會一上來就談大生意,但慢慢做熟了後,絕不會突然停止。我們去日本談生意3日,他們往往就陪足你3日。美國人能夠請你吃一餐飯,已經不得了。」

「我們是第一家香港公司出口毛衫到日本。當我們做開之後,就門當戶對,一對一。他們來香港訂貨,不會去第二間,也不會格價(殺價),通常來的頭一、二日,都是去食飯飲酒,到第三日才談生意,告訴你今年訂多少件貨,至最後一日才落單。」

買家不格價,賣家更不敢獅子開大口,曹其鏞笑稱,他們不去格價你更害怕,因為怕賣貴了,在日本賣不出去,來年就不會再訂貨了。

日本人認為這種生意模式會形成「繫力」,「等於拍檔一樣,大家做幾十年生意,甚至乎幾代,只要有一方唔掂,另一邊也有麻煩,彼此的命運拴在一起」。

重視誠信不是日本獨有,解放前的中國也是這樣,「父親告訴我,那時候在上海做生意也是這樣,從四川來的客人來到上海,你就跟他們玩幾日,他們不周圍格價,你也不會亂開價」。

「後來經過文化大革命,情況就不一樣了。」他慨嘆。

曹其鏞強調,在誠信、質量、團結等軟實力方面,中國需向日本學習|Photo Credit: 信報財經月刊/黃俊耀

經過30多年改革開放,有人認為中國已經毋須再向日本學習,曹其鏞反駁道:「如果真的不用跟日本學習,為什麼中國人要走到日本買廁所板?那廁所板明明是在杭州做的。」

日本品牌大多是中國製造,但只要跟日本沾邊,仍較易獲得消費者認可,純粹的「中國製造」只是平價的代名詞。即使中國在硬件上能夠追貼日本,但在質量、口碑這些軟實力上,仍然有一大段距離。

曹其鏞再以日本快速時裝優衣庫(Uniqlo)為例,「上海的旗艦店是我們租給它的,開幕的時候我有出席,上海的官員走過來跟我說反應不俗,我回答他:『這些衣服都是在上海附近的工廠做的。』優衣庫主要在中國製造,如今又賣給我們中國人,大受歡迎,原因在於組織能力、品質控制、設計、市場調查等多方配合,不是那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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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歐嘉俊
核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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