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移進產房的陪產之路:男人們,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從酒吧移進產房的陪產之路:男人們,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醫院和生育相關的單位是否開始重視男性在產房的角色?是否了解伴侶在產房對產婦的意義?

文:施麗雯(台北醫學大學)

媒體常出現一些男性藝人分享自己陪產或和伴侶共擁新生兒的照片。常見的畫面除了面帶倦容的產婦和新生兒外,還有全副武裝身穿隔離服男性展現的笑容。然而最近也先後有男性藝人公開表示自己不陪產。日前國際大導演李安的太太在專訪時,談到李安當年在進產房陪產,「竟然說,好噁心喔。」(王雅蘭 2015)。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男性需要進入產房裡目睹妻子生產或者兒子「噁心」的被生出來?此文想探討產房裡的男人。然而,到底男人是何時開始進產房的呢?

生產過程中許多的不確定性,總是會讓待產的女性不自主地緊張和焦慮。男性伴侶在產房中的陪伴是一個重要的支持,不但能夠減低產婦的焦慮幫助生產,亦增強日後照顧新生兒及育兒自信心的來源,更有助於新手爸爸建立參與母嬰照護的意願與能力。現代的男性進產房也常被認為是相當理所當然的情況。

但在以前,女人生產時,男人是「遠產房」;現在的男性之所以在產房裡,其實是當代醫療專業發展的結果。男性婦產科醫師當然是最先進入產房的男人,再來是產婦的男性伴侶。這些現在看起來很正常的情況,則經過了一段歷史的發展。

在歐洲,1920年以前女性的主要生產場所幾乎都是在家裡。1920年之後,女性生產地點才逐漸從家裡轉換到醫院,特別是在1920-1970年代期間這段被視為是醫院生產的「輝煌時期」(golden age);在此同時,照護孕產婦的人力也不再是以女性助產士為主,男性婦產科醫生也加入了生產照護陣容。

台灣的生產史也有同樣的歷程,只不過是從1972年之後,從圖表裡可以看到在1972年後婦產科醫生開始成為台灣女性的主要接生者。目前台灣99%的新生兒都是由婦產科醫生所接生。

圖2 1951-1997年台灣助產士與產科醫師接生比例圖(引自吳嘉苓2000)

圖2 1951-1997年台灣助產士與產科醫師接生比例圖(引自吳嘉苓2000)

這個被稱之為「生產醫院化」(hospitalization of birth)過程,除了女性生產的場所與孕產照護人力的改變外,最常被討論到的是生產的醫療化(medicalisation)讓女性失去對自我身體的控制。然而,有趣的是,男性伴侶也是在這時加入了生產陣容。

男性是在什麼時候開始進入產房陪產?先從歐洲英國的生產史來看,以BBC News在2013年3月14日的一篇專欄報導中指出,現代醫院的興起-特別像是在倫敦的大學醫院(University College Hospital in London)這類規模的大醫院,開始在1951年後大量鼓勵男性參與女性懷孕和陪產(Wallis 2013)。真正的分水嶺是在1970年代,自此開始了男人從酒吧移進產房的陪產之路。

引自BBC News介紹1960年代末期的產前教室如何鼓勵男性參與女性懷孕的課程圖片

引自BBC News介紹1960年代末期的產前教室如何鼓勵男性參與女性懷孕的課程圖片

根據英國里茲大學(University of Leeds)的Laura King研究英國準父母生產經驗研究(計畫名稱:Hiding in the Pub to Cutting the Cord)指出,1950年代大部分的男性在女性伴侶臨盆之際,多還是待在酒吧裡等待消息。但這些男性為什麼不在家裡等呢?其中一個說法是「英雄無用武之地」:當時的社會風氣視生產為女人的事情,加上民風保守,女性也不願意讓男性伴侶看到自己生產(下半身裸露)的樣貌。

如此保守社會風氣源自於維多利亞時期後的性壓抑所致。在1920-1940年代,許多英國夫妻都還羞怯於彼此裸身的樣子。有關男性的「遠產房」,在Jennifer Worth的小說以及其被改編成熱門影集「呼叫助產士」(Call The Midwife)裡,也可以看到在1950-1960年代那時,當女人分娩時,男性都是被請出生產的房間外。

1950年代後,隨著醫療系統化、英國全民健康服務制度(National Health Service, NHS)開啟與衛生醫療的推廣,越來越多女性進入醫院生產,在此同時居家生產人數開始下降。根據King引用英國媒體Daily Mail的新聞報導(篇名為‘One in ten fathers is now in at the birth’)指出,1960年時大約有10%的英國男性陪產,其他90%的男性都是躲到以男性為主的場域,像是酒吧和球場這類地方。1960年之後,因為媒體開始鼓勵和勸說男性陪產的好處,這樣的觀念漸漸被接受。

這樣的轉變是源於女性生產場所的改變,待產中的女性因為對醫院的不熟悉,使得他們開始尋求男性伴侶的支持和陪伴(Wallis 2013)。男性的陪產亦與家庭關係的轉變有關,親密關係與男性的責任自1970年代後開始了有了不同的樣貌:生產與育兒不再只是女人的事情。

這表示,從1950年到1970年間,男性從原本在酒吧一面喝酒一面被動地等待伴侶的生產消息,逐漸走入產房目睹伴侶的分娩。但這個轉變過程,並非是順利無礙的,最多反對的聲音來自於在產房裡的醫護人員-特別是男性醫生,因為他們除了要應付產婦的分娩外,還需要額外花時間回答在產房裡的另一位男性不時提出疑問與應付狀況(例如過於緊張或者見血休克至今都仍時常有所聞)。

然而,隨著男性陪產後的許多正面回應-特別是和伴侶情感的增溫,使得男性的陪產越來越被視為理所當然。1990年時約有90%的男性陪產率;到了2000年估計約有96%男性參與伴侶的生產(National Childbirth Trust 2000: 49;cited in Tor 2003: 60)。

台灣的情況又是如何?

台灣女性「生產醫院化」的情況也如英國一般,不過發展時間落後了好幾年。在吳嘉苓的〈我媽是怎麼生下我的?母親節的社會學提問〉中,她從幫助女性生產的產婆/助產士、生產空間、到生產措施等等環節的分析,讓我們看到不同世代小孩的出世方式背後助產士的興衰、以及產科的專業化到現在的生產醫療化過程。

台灣的「生產醫院化」在1972年開始爬升,這也是第一次婦產科醫生的接生人數超過助產士的分水嶺。在這之前,大部分的女性由俗稱的產婆或先生媽協助生產(或者是由家中有經驗的女性長輩協助斷臍),而男性則是在家幫忙燒開水、準備其他事物和等待。當時的風氣也是視生產為女人的事情,特別是民間的習俗把產婦的經血視為是污穢的。常聽到的台語「咁願借人死,嘛毋願借人生」則充分說明了傳統社會對女性身體的汙名化意象。這也讓過去的台灣男性止步於生產的房間外。

1960年代後醫院產科興起,女性生產的場所越來越多轉移到醫院的產房(這中間的轉變請參見吳嘉苓的文章)。但由於醫院的規定(例如感染問題),當時產婦的男性伴侶只能在產房外等待(周汎澔等 1994: 360)。後來因家庭為中心的健康服務概念的推展,男性開始參與生產;但這也只能算是陪一半,因為當時男性的陪產只局限於在待產室。

根據周汎澔等(1994: 360)在1991年到1992年間針對準父親陪產的研究中指出,當時女性的生產已從「居家」轉移到「住院」生產,男性可以在待產室陪伴待產;但是當第二產程開始,產婦必須移到生產室的產檯上時,除了當時少數幾家醫院採取有條件的限制外,男性通常只能在生產室外等候。

台灣男性可以進入生產室,全程參與是直到近十年才開始被推廣。但根據國內助產學者郭素珍等(2006)從衛生署國民健康局提供的2004年出生通報資料中,抽樣訪查3447位產後婦女,進行先生陪產率的調查,發現仍只有32%的男性伴侶有陪伴生產。

然而,台北市男性的陪產率似乎比其他區域的統計高一些。這可能跟台北市衛生局早於1999年開始推動準爸爸陪產制度,從原先的6家市立醫院推及到26家醫院有關(林相美 2004)。根據李英倫等(2001)在1999年時針對台北市某家醫院進行男性陪產的調查結果,當時男性在該醫院的陪產率約為37.6%。2003年1至12月間,台北市政府針對當時25 家醫院開設的309個產前教育班進行調查,結果顯示準爸爸進產房的陪產率為43.9%。至2008年,在醫院產房男性的陪產率為55%(劉秀琴等2010)。

近年來,更由於準爸爸的陪產被衛生單位納入該醫療院所是否達到「親善」的回報欄位中,我們也因此得以看到近年準父親陪產率的統計數字(請見下圖)。由目前在台北市實施「母嬰親善」的這些醫院來看,男性的陪產率到今年6月底止約為82.48%。

台北市實施母嬰親善醫院的準爸爸陪產率(資料來源:台北市衛生局;施麗雯製表)

台北市實施母嬰親善醫院的準爸爸陪產率(資料來源:台北市衛生局;施麗雯製表)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這個比率是來自於目前在台北市有實施「母嬰親善」的醫院的調查結果;換言之,因為城鄉的差距、以及這些選擇母嬰親善醫院的懷孕夫妻對生產與產後照護上的要求已經自我篩選過。台灣男性整體的陪產率,勢必是低於這個比率。但是從過去16年來的相關研究和調查數據,顯示有越來越多台灣男性進入產房陪產。這些數據看起來陪產似乎是當代社會的趨勢,但問題是,台灣的男性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產婦生產時緊張與害怕是正常,那身旁陪產的男性呢?許多男性對於陪產亦感到相當緊張,有一些是為了展現男性氣槪而硬著頭皮進產房;也有些因此不進產房。在最近一份由「生產改革行動聯盟」(簡稱「生動盟」)於2015年7月17日到7月31日進行男性陪產經驗的網路調查,決定不陪產者所持的主要理由是「擔心造成日後心理與生理上的影響」,和「妻子與伴侶拒絕」;其次則是「對於生產情景的恐懼感」。「生動盟」的網路調查結果跟李英倫等(2001)的研究結果一樣。對一些男性來說,進入產房前必先需要克服自身的焦慮和恐懼。

一位法國醫師Michel Odent曾公開反對男性陪產,並將當代女性剖腹率上升歸因於男性在產房陪產的結果(Murphy 2009))。他強調女性在生產時除了需要有一位有經驗的助產士協助外,應盡量撤除其他不必要的儀器與人事物,讓女性獨自安靜地生產。原因是女性在生產時,需要一種「催產素」(oxytocin)來協助產程的進行。Odent醫師認為男性伴侶在陪產時的緊張表現會讓女性無法分泌這種化學物質,因而延長了產程,而必須選擇剖腹產。

然而,Odent醫師只把當代高剖腹產率歸咎於男性的陪產,顯然是有問題的,特別是早已經有許多研究指證剖腹產的發展為現代醫療過度介入的結果。因此,將男性在陪產時的緊張情緒影響到產婦分泌催產素,做為拒絕男性進入產房的理由並不充分。問題的根源在於男性的「緊張」,而不是在於他們的「陪產」。

台灣也有醫師不鼓勵男性陪產,考量的原因除了男性的緊張外,還有感染問題、以及考量到未來會對伴侶失去性趣(李樹人 2015)。但是根據網路上許多男性的回應,陪產並不是影響性生活最主要因素。在「生動盟」的調查中,有86.8%有陪產經驗的男性們認為陪產不會影響性生活。其中,也有許多男性回答性生活和陪產是兩件事情。不論是懷孕前或者生產後,影響夫妻的性生活因素有很多,尤其產後新手爸媽照顧新生兒的緊張和疲勞,以及女性在生產與哺乳後的身體變化等,都需要納入理解。

日前也有郭姓藝人公開表示醫師不鼓勵陪產,理由是怕他會受不了,考量醫生的建議後,他決定不陪產(林怡秀 2015)。而另一位周姓藝人則表示沒有打算進產房陪產,因為怕自己的導演「職業病」發作指揮醫師,會帶給醫生壓力(田裕斌 2015)。除了醫護人員的不支持,以及可能因為緊張而妨礙醫生執勤外,這兩位男性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生產可能是一無所知。實際上,也有許多陪產的男性在真正進入產房後,才發現生產超乎他們的認知,也因而不知所措(Li et al. 2009: 290)。

男性在產房陪產時,都在做什麼?「生動盟」的網路調查結果,回答陪產的方式差異甚大。回覆的男性最常提到的是「陪伴」產婦。有些可能是非常積極地參與各項事務;例如,一位男性在問卷中寫到「所有能做的都做: 給老婆當椅子坐、放音樂、按摩、照相錄影、買便當、開車、舖墊子、接小孩、剪臍帶…。」。

也有不少男性描述自己在陪產時「沒事做、只能發呆」「打瞌睡、滑手機」「當伴侶的人肉扶手」「手忙腳亂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等待、睡覺、抽菸」等等。其中一位男性以「打氣、發呆、驚訝、發抖」生動地描述陪產四部曲。可以看出男性即使意願很高,到了產房之後,若缺乏準備與引導,也可能大多處於無聊、無助與無奈的狀況。對於伴侶在陣痛時可能出現與平日不同的表現,甚至讓一些準爸爸「驚訝、發抖」。為什麼會這樣呢?

在周汎澔等(1994)在1992-1993年間的研究中指出,當時的男性已經把生產視為是夫妻共同的事情,所以當配偶被推進產房時,在產房外等待過程有很多男性感到無助與孤立無援。即使這些男性在待產室裡陪伴期間,雖然盡力扮演支持的角色,但仍有許多的不確定感。周汎澔等認為這是來自於男性配偶對於生產的一無所知。在20多年後的今天,台灣大部分的醫療院所看起來是沒有將男性拒絕在產房外:但是,男性的陪產狀況與對生產的認識是否有進步?

在Hsin-Tzu Li等(2009)調查台灣男性陪產經驗的研究中指出,現代男性對於陪產的不確定性和焦慮,源於資料的不充分。例如,他們發現許多台灣男性的生產資訊和知識都還是來自產婦。英國學者Martin Johnson(2002a; 2002b)在探索男性的生產經驗研究中,也指出男性的負面陪產經驗,來自於對生產工作與生產知識尚未準備好的情況下進行,導致男性的挫折,這甚至會影響未來的陪產意願。可見男性在生產前的準備相當重要。

在臨床意義上,真正的陪產除了出席陪伴生產外,適時地給予產婦心理上和身體上的安撫,扮演一個可信賴的陪產者角色,幫助產婦面對待產、生產的過程。例如,在生理上的協助,男性可以引導準媽媽身體放鬆、給予按摩、熱敷與冷敷、身體清潔、改變姿勢(例如:站立、走動、採直立坐姿、側臥、跪姿、蹲姿等)、提供飲料與餐點,協助準媽媽每兩小時上廁所排尿。

由於不安以及害怕,產婦在待產中有時會有焦慮的行為表現,例如失控或哭叫等。此時男性的辨識、支持及言語的鼓勵非常重要。但是這些能力需要有事前的生產前準備工作,像是夫妻雙方的協調與溝通(了解伴侶的需求)、足夠的生產知識和陪產角色的準備,才能安撫產婦在身體上的疼痛與心理上的焦慮。若是沒有這些事前認識的準備工作,陪產的角色和其被賦予的意義就無法真正的發揮。

實際上,目前台灣還沒有針對生產或者產前教育提供一致性的衛教課程。在孕婦健康手冊(2014年版本)裡,關於生產細節,特別是針對準爸爸從產前到陪產的資訊總共也只有兩頁(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2014: 95-96)。台灣目前因為健保的給付以及醫療院所運作上的差異,各家醫院在產檢衛教資訊的提供上也不一。

聽聞更多的是媽媽教室多是由廠商協辦,活動和內容就真的是五花八門了。要能上到醫療院所提供充分生產細節以及專業教育課程,可能還得靠運氣。台灣的生育資源在生產知識的教育、醫療院所的支持、以及男性配偶陪產課程的提供上還有很多改進的空間。

雖然目前在台灣並非所有的男性願意陪產,也並非所有的醫院制度和醫護人員鼓勵男性陪產;但是目前的一些相關措施也已經把男性的陪產納入考量。如2014年11月21日立法院三讀修正通過性平法部分條文,陪產假由3天增加到5天(張茗喧 2014),以讓男性有更充裕的時間陪產與照顧新生兒。

但是我們必須思考,當男性陪產越來越普及的同時,如何協助陪產男性處理陪產過程中可能遇見的狀況,例如產婦的疼痛反應、情緒失控、分娩中的失血等,如何去支持與安撫產婦的身體與心理的變化,是產房中的男人需要進一步學習的課題。

畢竟當生產醫院化與醫療化把女人從家裡的眠床搬到生產室的產檯上;女性的身體成為現代醫療科技與儀器的監控客體,在充滿刺鼻的消毒水、心胎音監聽器和身上的束腹帶、冰冷的產檯、和不時來檢查產道的醫護人員等組成的陌生物質符號網絡中,男性伴侶的陪產是很多女性在醫院裡的重要支持。

這個支持不僅是情感上的,他們在產婦陣痛難耐時,身體上的碰觸、按摩、協助翻轉姿勢和適時的轉移注意力的提醒等,都可能是無可取代的支持-而這部分也是目前最需要教育的部分。因此,我們不只要問當代準備進產房的男人是否準備好了?同時也應追問:醫院和生育相關的單位是否開始重視男性在產房的角色?是否了解伴侶在產房對產婦的意義?進而提供更充分的資源,讓產房裡的男人不再緊張與無助。

參考資料

  1. Johnson, M (2002a) ‘An Exploration of Men"s Experience and Role at Childbirth’, Journal of Mens Studies.11:165-182.
  2. Johnson, M (2002b) ‘The Implications of Unfulfilled Expectations and Perceived Pressure to Attend the Birth on Men’s Stress Levels Following Birth Attendance: a longitudinal study.’ Journal of Psychosomatic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23: 173-182.
  3. Li, Hsin-TzuET AL., (2009) ‘A Birth Education Program for Expectant Fathers in Taiwan: Effects on Their Anxiety.’ Birth, 36(4): 289-296.
  4. National Childbirth Trust (2000) Becoming A Father. National Childbirth Trust, London, P.49.
  5. Tor, James (2003) Is There A Father in A House? : A Handbook for Health and Social Care. CRC Press. Pp.60.
  6. 李美鶯、柯月鈴、施美智、葉昭幸(2005),〈促進準爸爸陪產之專案改善〉,《長庚護理》 16(4):433-441。
  7. 周汎澔、餘玉眉、餘德慧(1994),〈準父親初次陪伴待產及生產之經驗歷程〉,《護理研究》,2(4):359-370。
  8. 衛生福利部國民健康署 (2014) 《孕婦健康手冊》。
  9. 郭素珍等(2006) 「94年度促進民眾健康照護品質計畫—婦女接受生產實務之評估及改進」成果報告,行政院衛生署94年度補助計畫。

新聞報導

  1. 吳嘉苓「我媽是怎麼生下我的?母親節的社會學提問」,巷仔口社會學,2013年5月12日。
  2. 張茗喧「爸爸大確幸 陪產假5天」,中央通訊社,2014/11/21。
  3. Murphy, Clare ‘Should dads be in the delivery room?’ BBC News. 25 November 2009.
  4. Wallis, Lucy ‘How it became almost mandatory for dads to attend the birth’ BBC News. 14th March 2013.
  5. 王雅蘭「名導背後的女人 林惠嘉:我只是沒扯李安後腿」,聯合新聞網,2015/07/24。
  6. 林相美「準爸爸陪產常有人當場昏倒」,自由時報,2004年7月31日。
  7. 林怡秀,「想陪產遭婉拒 醫生怕郭彥均『受不了』」,聯合新聞網,2015/06/08。
  8. 田裕斌,「周杰倫不進產房陪產 避免給醫生壓力」,中央通訊社,2015/06/09。
  9. 張茗喧「爸爸大確幸 陪產假5天」,中央通訊社,2014/11/21。
  10. 李樹人,「看老婆生產 老公變蒟蒻男:有人當場暈倒 要不要進產房 醫師不同調」,《聯合晚報》2015-08-01,A8版/愛健康。
  11. 黃玉芳,「陪產率調查1/3老公陪妻子進產房目睹太太用力把小孩‘擠’出來 大丈夫腳軟 有的老婆怕破壞形象 拒絕先生陪」,《聯合晚報》,8版.身性靈,2006年4月19日。

其他網路資料

  1. 英國里茲大學 ‘Hiding in the pub to cutting the cord? Fathers’ participation in childbirth in Britain since the 1950s’ 計畫介紹。
  2. 生動盟(2015)「父親或準父親陪產經驗和態度意見調查」。
  3. 台北市政府衛生局(2004)《九十二年度臺北巿衛生醫療年鑑(草案)》第25頁。

本文經巷仔口社會學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羊正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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