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人時報看什麼?為田鼠唸經的緬甸人、關廠工人國道抗爭不起訴、帶癌妻遊世界 台南金華書局將熄燈

懶人時報看什麼?為田鼠唸經的緬甸人、關廠工人國道抗爭不起訴、帶癌妻遊世界 台南金華書局將熄燈
Photo Credit: Reuters/達志影像

這個聰明年輕人如何智取山老鼠?拿出你手邊淘汰的舊手機,它可以拯救熱帶雨林

(有趣的創意。轉Yaoyao Chou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身為一位工程師,熱愛運用高科技解決問題,然而當我們身處雨林之中,這樣預防機制的前提必須是「簡單」,且有「夠大的覆蓋率」。於是我們整理出我們現在所擁有的武器:全天候的森林巡邏人員、還有無所不在的電信訊號。

就算在熱帶雨林之中,現今的手機訊號仍無遠弗屆,無論是在接近道路的地區,或是茂密雨林的中心點,即便這裡沒有電力供應,卻還是能有著非常好的手機收訊。於是我有了點子:只要將舊手機改裝成探測盜伐噪音的器械、間隔一定距離固定在樹上,將這些器械訊號與手機相互連結,一偵測到相關聲響,就能夠發送通知到森林巡邏人員的手機裡。

(中略)所以,這是我們想像中的預防機制:當電鋸的聲音在雨林中響起,設置在森林裡的裝置就會將其收集,並且送出警告訊息到巡邏人員的手機裡,如此便能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阻止盜伐的發生。

雖然這樣的裝置看起來似乎不便宜,然而若那些被廣泛布置到森林每一處的裝置使用舊手機製成,那麼成本就可以大大下降了。每一年,光是在美國就有數以億計的手機被丟棄,這些手機仍具備許多感側的設備,能夠監測森林中的聲響,我們可以將它鎖在這樣小小的箱子裡,讓它們監測森林中的一舉一動。(懶人時報

關廠工人國道抗爭 106人不起訴

(轉自Hermes Huang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一百多名全國關廠工人連線成員,去年10月25日由桃園產業總工會理事長毛振飛等人帶隊,開了106輛小客車,在國道中山高中壢路段停車,造成北上車輛大排長龍,被警方依公共危險罪嫌移送法辦,桃園地檢署認定當時還有二個車道可通行,並有警方交通疏導,且連線成員是為了博得媒體傳播,並非出於壅塞國道的犯意,今天將毛振飛等106人不起訴。(懶人時報

社運與另類媒體的「兄弟情誼」

(獨立媒體或另類媒體的報導倫理。轉自管中祥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新聞社會學者Gans就曾用「舞會中的男女」形容記者和消息來源的關係,他說,兩者之間總是存在相互吸引、相互利用的曖昧情愫。雖然這樣的文字是在描述主流媒體和傳統消息來源的關連,但形容社運團體和部分另類/獨立媒體之間的關係,有時也相當合適。

從弱勢者的角度來看,當主流媒體對其存在與訴求經常忽略或扭曲,轉而尋求「另類媒體」的報導是人之常情。但如果另類/獨立媒體是獨立的,具有主體性,該如何面對這樣的關係呢?該如何面對在彼此「需要」上的相互依賴?或者如何在報導時能夠釐清日漸綿密且深厚的「兄弟情誼」?

這樣的「情誼」有時也會展現在報導者就是行動者的雙重身份,在香港就有「媒體人」會「利用」這樣的雙重身份,在社運現場不斷的轉換,有時是「行動者」動員群眾,有時是「報導者」以規避警方的驅離。此外,由於另類媒體工作者與行動者的關係密切,有些社運經驗也較為豐富,因而在抗爭現場,偶而也會有不經意地提醒行動者要如何面對媒體,當然,這樣的情況,在主流媒體的身上也會發生。(懶人時報

緬甸採訪後記(一)/為田鼠唸經的緬甸人

(關於緬甸。轉自Yi-Shan Chen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曾經派駐越南、菲律賓,梁井崇史的觀察竟然是根據對待田鼠的方式。在越南,抓到老鼠,立刻宰了做成料理;在菲律賓會當垃圾丟掉。「緬甸人會幫他唸經,然後安靜地把他埋進土裡,」他說,不愛衝突這點跟日本人很像。

(中略)一個內在安定的國家,為什麼會有長達67年的內戰?這是我另一個好奇的地方。出發前,我已知道緬甸有135個民族,有3成人生活在內戰影響的地區。

(中略)緬甸雖然建國67年,但從語言、教育開始,卻尚未展開「國家共識凝聚」之路,宗族認同永遠高於國家認同。翁山將軍被暗殺前的聯邦理想,在緬族人主導著67年間,是個被凍結的時空膠囊。軍政府沒有用根本,而是用武力的方式壓制。戰爭又帶來新的仇,和入舊的恨,層層疊疊。

因此緬甸的轉型絕對比想像中複雜。在全球政治史上,極權過渡到民主已經很難;同時間,緬甸還必須補課,補一場「國家認同」、「聯邦體制」重建課。也許到那個時候,我們才能清楚的描繪出「緬甸人」真實的臉孔。

帶癌妻遊世界 台南地標金華書局將熄燈

(地方新聞的溫暖故事。轉自桑杉學的臉書,以下引述內文)

傳統書店式微,台南市開業卅多年的「金華書局」,十六日吹熄燈號。老闆沈燈海說,決定關門並非因營收銳減,是要放下一切,帶罹癌妻環遊世界,庫存文具和書籍將全部捐給偏鄉小學。

(中略)金華書局消費學生多,難免有人少不更事順手牽羊,老闆沈燈海在店內逮過數百人,但從未報警處理。曾有被他原諒的偷書賊在碩士論文裡感謝,若不是他的寬宥,也沒有如今的回頭是岸。

(中略)「都還是孩子啊!」沈燈海說,偷竊是公訴罪,報警怕年輕學生背上罪名,成為人生汙點。他會依情節輕重,輕則訓斥,嚴重才通知家長、老師領回。

(中略)兩年前,沈燈海收到一封內裝數千元的信,署名「衛國街」,內附小卡片,寫著小時候常到書局偷文具,始終耿耿於懷,如今還錢,期盼獲得老闆原諒。此後他每年都收到「衛國街」的賀卡。(懶人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