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危機後隱然成形的第二次冷戰格局:中俄對抗美日,歐盟失去方向

烏克蘭危機後隱然成形的第二次冷戰格局:中俄對抗美日,歐盟失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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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基輔搖搖欲墜的臨時政府、到克里米亞和烏克蘭東部與俄羅斯愈形親近以及中國俄在烏克蘭問題的共同立場,並反思中國崛起之勢與日本的頑強抵抗,種種現象發展不禁讓人發想:第二次冷戰的基礎架構是否已經成形?

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CC BY SA 3.0

作者:曹伯晏(國立中興大學國際政治研究所碩士生)

從基輔搖搖欲墜的臨時政府、到克里米亞和烏克蘭東部與俄羅斯愈形親近,以及中國俄國在烏克蘭問題的共同立場,並反思中國崛起之勢與日本的頑強抵抗。種種現象發展不禁讓人發想:第二次冷戰的基礎架構是否已經成形?

冷戰的開始與終結

在那個由核子平衡、代理人戰爭以及不結盟運動所構成的世界中。美國及蘇聯彼此為了生存空間、安全感、世界霸權的席位,及其所能帶來的豐厚政經利益對抗。兩方陣營以自由民主和共產主義作為對抗的標誌和符號,使之乍看之下這是一場意識形態競爭。但其實兩方的外交作為及戰略部署卻如出一轍:行動、圍堵、平衡、行動、圍堵、平衡。

最終兩強權對抗的決勝點,回到經濟學理論的第一堂課:誘因。誘因存在的資本主義社會因經濟體制較為健全而成功獲勝;失去誘因、強調齊頭式平等的共產主義社會則邁向終結。這是兩者冷戰對抗過程中,意識形態所發揮的唯一功能:對經濟政策做出指導,進而因美蘇經濟結構的不同命運而決定了冷戰的勝負。

從西方對俄羅斯制裁看世界的轉變

觀察這次烏克蘭革命中幾個主要角色的作為,再與當初冷戰時期這些角色的反應對比,許多國家的轉變令人玩味,也反映出後冷戰格局與冷戰格局截然不同的國際環境。

當初率先喊出「鐵幕」概念的英國,如今僅在貿易層面上對俄羅斯的制裁都猶疑不決;而二戰後極度依賴美國作為安全保障的西歐國家(現今的歐洲聯盟),則在整個事件中亦步亦趨地探索經濟損失、能源利益、烏克蘭利益在天平上的價值。時年冷戰初期便以圍堵為核心戰略、以實際軍力部署進行嚇阻的美國,則祭出「經濟圍堵、經濟孤立」俄羅斯的宣示。

目前所有西方國家目前展示的制裁選項,皆圍繞在經濟和貿易項目,而非實際軍事力量的展現。這或許是因為在全球化貿易互賴時代下,經濟孤立國家將付出更嚴重的代價,因此西方國家視經濟封鎖為有效的武器。但這也同時展現出由美國、北約國家和歐盟為軸心的西方陣營,已無法如同當初冷戰時一般團結,下定決心抵抗來自東方的擴張。這結果顯示在他們對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的無力之中。

Soviet empire 1960/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CC BY SA 3.0

二次冷戰的可能格局

回頭觀察世界大勢,中國崛起力道沛然莫之能禦,其在這次烏克蘭問題中擺出謹慎支持俄羅斯的態度,儼然有歐亞心臟地帶團結一致的態勢。當美國、日本有意在東亞對中國崛起再平衡及圍堵之際,東歐的火勢恰好讓這個新圍堵出現轉局,事主之一的歐盟沒有擺出強硬態勢,可能使得美國的新亞洲戰略捉襟見肘。

對於中國而言,謹慎而有限度地支持俄國是一著好棋。中國成長模式的初步成功,正標誌著另一種意識形態對抗的產生,那是「威權式自由經濟」與「民主式自由經濟」的對抗。2013年自由之家的調查呼應了筆者的看法:全球自由指數已連續八年下降,冷戰結束以來的民主化浪潮逐漸倒退,許多民主國家正悄悄地變回專制制度,而中國崛起是他們的成長模型。

若真有第二次冷戰,其模式將因全球自由貿易的穩固基礎而與前次冷戰大相逕庭,其架構則將如同今日革命所隱示:威權體制之中、俄,對上民主體制之美、日;而歐盟的角色則因對俄國及東方國家深度政、經、能源依賴而顯得尷尬,其走向仍處未定之天。

參考資料:

本文獲洞見Insight-國際事務評論網授權刊登,原文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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